當林智輝和他的搜索小組抵達木古村,緊隨其後的是好奇的老百姓,該鎮的人口的百分之五十都前來圍觀。鄉村小鎮上第一次一次經歷這麼多人圍觀。
警察穿着工作服在叢林地帶呈扇形排列成長長的搜索隊伍。
在給每隊分配搜索網格之前,林智輝站在最前面,向大家發表講話,就像一個足球教練在他的球隊上場前傳遞最後的信息一樣。
林智輝說,直到1941年最後一座金礦關閉之前,我們所處的這片地區一直被大量開採,今天剩下的是幾條深而危險的礦井,散落在大地上。現在成堆的廢石和泥土,泄露了每個礦井的位置。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元素已經侵蝕掉了。野生的草現在覆蓋住剩下的毛料堆和礦井開口。這裡沒有安全標誌。現在很危險。每走一步都要檢查一遍。
“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首先找到一個礦井,然後我們必須確定礦井裡是否有屍體。”
在他賽前的簡報之後,一排排的搜索者在穿過灌木叢時用長棍戳着地面。
林智輝站在指揮中心,在便攜式營地設計風格涼棚的陰影下,打開水瓶蓋,喝了一大口。塵土飛揚的灌木叢環境使他的眼睛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喉嚨也乾涸了。他掃視了那些在雜草叢生的樹林中跋涉的搜尋者,希望有人能找到什麼。這裡部署了很多警力資源,還有那麼多老百姓看着,如果找不到屍體會很尷尬。
指揮部的便攜式收音機響了起來。林智輝走到收音機旁,拿起手機“最後一次再來一個地毯式搜索。”他說。
收音機裡傳來一個噼啪作響的聲音,搜索小組四號指揮,我們找到了一個礦井,林智輝搜尋的目光掃視着灌木叢“你的位置搜索小組代號是什麼?”林智輝說。
“七號網格西南角。”
林智輝移到畫架上的大地圖上。他的手指在網格上划着,停在第七格。
“你能告訴我洞裡有什麼東西嗎?”林智輝問。
“底部似乎有東西。很難說是什麼。礦井大約有十五到二十米深。”
搜救隊被派往礦場,一名警察被捆在一個安全帶裡,綁在一個便攜式的電動滑輪上,慢慢地降到礦井裡。一位同事把電纜引到洞裡。搜救隊四號包圍了洞口附近,守望着。
林智輝慢慢地走到礦井邊,慢慢地往下看,警察消失在黑暗中。
幾分鐘後,林智輝得到了答案,至少是這個洞。
“虛驚一場,”林智輝的便攜式收音機裡突然傳來,把我帶上來。”
引導纜繩的搜救警察示意工作員把他拉上來。纜繩繞到大線軸上時,滑輪發出嗡嗡聲。
當警察從洞裡出來時,他搖了搖頭說:底部只有一隻腐爛的小袋鼠,沒別的了。”
林智輝失望地在空中揮動一隻手捶着額頭,好吧,回到原地待命。”他說,然後回到指揮中心的陰影。十五分鐘後,他的收音機又響了起來,搜索一隊報告指揮部,我們在第二格找到了一個礦洞。
林智輝拿起無線電聽筒,收到,命令所有人千萬別破壞案發現場,屍體復原小組正在趕往你的路上,不到幾分鐘,搜救警察就從視野中慢慢下降到礦井裡,另一個隊員把電纜引到洞裡。
五分鐘後,林智輝的收音機響了起來搜救一級信號,我找到了四具屍體。重複。四具遺體,屍體復原小組迅速行動起來。一個安全帶擔架被放進洞裡,屍體一個接一個地被運走。首先擡出來的是葛永軍,然後是謝佳麗,最後擡出來的是郭信宏和王淑霞。
林智輝檢查了他在地上排列成一排的四名失蹤者,每個人都處於不同的腐爛階段。葛永軍胸口裂開的傷口引起了他的注意,很明顯葛永軍的心臟被挖掉了,他檢查了另外三具屍體,發現他們的胸口上也有傷口,其他三人的心臟也都被挖掉了。
緊接着法醫進入犯罪現場,拍下了遺體和他們各自的傷痕和身體痕跡。林智輝看着,他想知道,黃欣怡能破開一個人的胸膛嗎?他不太確定。這些都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精神變態殺手的行爲,而黃欣怡並不符合這個特徵。
不管怎樣,黃欣怡的名單已經提供了他八個失蹤者中六個的下落。
每個受害者都被殘忍地殺害,屍體被丟棄。現在只剩下戴夢山還有丁博登未發現,是時候把她帶進來了。
如果她不能證明自己的通靈者能力,她會有很大的麻煩。林智輝心想,一場波雲詭譎的戰爭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