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草原,休息站上空……
一男一女兩個黑影在黑夜中若隱若現,男的穿着黑色緊身衣,黑色的雙瞳在白色長髮中反射出犀利的白光,雙足在空氣中跳躍,武器是手套式鷹爪;另一位是穿着黑色低胸禮服的女人,她漂浮在空中,衣襟隨着風而起起落落,給人一種殘忍的妖嬈之美。
“希望杯比賽場,這裡可不是我們能來的地方哦,復仇者。”記憶妖精勾脣一笑,百媚縱生。
“不,我們能來,而且,我們還要帶走另一樣東西。”復仇者右手一揮,兩張照片飛向她。
記憶妖精伸手接住,攤開,第一張是夏沫的頭像,第二張,則是一羣螢火蟲,圍繞着一塊巨石飛舞。
“希望之石?”記憶妖精仔細端詳這那塊石頭,終於得出結論。一陣藍光以她爲中心緩緩升起,又漸漸消失,“有趣,我竟然沒有和希望之石有關的記憶。”
“你當然沒有。”復仇者冷冷地說,“傳說,希望之石,是隻有神瞭解的神物。”
“神……那樣,我們不是就必須出手了嗎?”
“是的。”復仇者翻出鷹爪,他突然停止跳躍,整個人便垂直掉落,與此同時,一陣白光吞沒了復仇者剛剛所在的地方。
“什麼?”記憶妖精迅速退開,躲過白光的攻擊。
白光散去,天幕中漸漸出現一個嬌小的身影。
粉紅色的頭髮,高高的巫師帽,誇張的大眼鏡,以及眼鏡下,那雙純白的雙瞳——愛麗絲!
她環視四周,視線終於定格在身下幾百米處的地方,然後俯身衝下去。
反應過來的復仇者迅速衝上前,用鷹爪擋住愛麗絲的去路,“此路不通!”
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愛麗絲直直穿過鷹爪,身體就像幽靈之軀一般。
對此,復仇者一點也不驚訝,他疾速轉身用腳跟對準愛麗絲的心臟踢去。
一擊奏效,愛麗絲被踢飛幾十米遠,整個過程都在一瞬間發生。
咚——
我愣在原地,魔藥的影子也隨着停留在半空。
怎麼回事?剛剛心口的一陣抽搐,就像被什麼猛拍了一下似的。而且,我的大腦剛剛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就像……
“夏洛克,是你嗎?”我在心裡默唸,卻沒聽到夏洛克的聲音。難道不是他嗎?
咚——
撕裂般的痛楚,隨着心臟的跳動涌向全身。我顫抖着雙膝跪下,魔藥也紛紛癱倒在地,緩緩縮回種子。
“怎……”似乎是奧髏的聲音,但他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一道灰黑色的牆壁擋住了。牆壁展開,以我爲圓心圍成一個球。
黑氣從牆壁蔓延而出,緊接着猛一收縮,意識陷入無盡的黑夜……
“開始了。”撿起掉落的照片,安娜淡淡地道出事實,“但沒想到,第一個被希望之石選中的人,竟然是她。”
“你錯了。”奧髏長吁一口氣,手心泛起一陣風,風勢擴大,漸漸包圍住奧髏全身,“不是希望之石選中了她,而是她選擇了希望之石。”
“你要強行開始嗎?”夸克邊記錄着什麼,邊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可是犯規的。”
“你確定?你確定希望杯的規則是真實存在的嗎?”安娜抱着瓦特比退開,與此同時,她的手心也泛起一股紫光。
“的確。”夸克合上筆記,一片片葉子圍繞着他緩緩升起,“那我也該出發了。”
奧髏深吸一口氣,接着像抓起一塊布一樣往旁邊一抽,空氣頓時扭曲,出現一道藍紋黑底的空間隧道。但仔細看,會發現奧髏施法的那隻手,竟然泛起一條條魚鱗似的紋路。
“空間——”奧髏緩緩舉起那道空間裂縫。
夸克本以爲奧髏要以空間魔法強行加入比賽,但奧髏的舉動卻讓夸克頓驚——突然,奧髏右手一甩,那空間裂縫竟直直朝夸克砸去,在距離夸克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另一股氣息從他後方迅速升起,兩力相撞,在夸克頭頂激起一陣強風,將夸克身旁的魔藥吹散。
“水晶枷鎖!”安娜大喊,一道道鐵鏈破土而出,衝向門口,瞬間將什麼蟬蛹起來。那東西掙扎了好一會兒,鎖鏈已有破裂的痕跡“水晶枷鎖!”又一段咒語,新的枷鎖破土而出。
“安娜,用亡靈之眼。”奧髏大喊,他周圍的空氣似乎有扭曲的跡象。
“是!”安娜的雙眼發出幽幽的紫光,雙目睜開,大腦卻一陣嗡鳴,只覺得意識被什麼敲擊了似的,她整個人便往後倒。幸好瓦特比及時接住了她,然後……兩人一起往後倒,瓦特比被壓得兩眼蚊香,徹底暈死過去。
安娜暈倒,鎖鏈隨之消失,凌夢跟着從裡面摔下來。只是,當凌夢趴倒在地,一個半透明的靈魂體竟然出現在她背後。當然,那個靈魂體並不是凌夢的,那靈魂有這紅色短髮和紅色眼睛,身上還有一道半米來長的疤——如果夏沫還在,她肯定會大喊:吸血蝙蝠卡納斯!
“凌夢?”夸克睜大了眼,這時他才發現凌夢剛剛竟然離開了,可惡,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
“你不是公主!”卡納斯怒瞪夸克,“不對,你身上明明就有她的味道!”
“離開她的身體。”一股怒氣竄上夸克的咽喉,他緊盯着倒地的凌夢,雙手翻出好幾把手術刀,一股綠色的氣體漸漸包繞着刀鋒。
“把公主交出來!”卡納斯完全不在乎衆人的憤怒,他那半透明的眼睛內滿是血絲。但很不幸,他所指的公主,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