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隨意的走到桌子前,開始擺弄起各種工具,我看見她拿起一把上面還沾滿肉絲的以及半凝固血液的鈍刀子,在那裡開始很隨意的切起一個人的手指頭來,手指上面還帶着戒指,看外形,我想起,這好像是那天我曾經聊過的矮人的手指,他也死了!我有種想站起來衝過去殺了她的慾望,但渾身的無力感讓我知道,我肯定是被封靈了,身上根本產生不了任何靈力,沒有靈力何談魔法和鬥氣?
“男孩,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女人放下手裡的鈍刀子,將那個已經鮮血淋淋的戒指看了一眼然後一撇嘴,直接扔到了外面,很隨意的說一聲:“那個新來的過來幫我把刑具洗乾淨。”隨着女人的呼喚,我看見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門,然後從裡面走出一個精靈,看着那個身影我感覺到一陣熟悉,天哪!是風暴!
“風暴!你怎麼在這裡,還有誰活着。”我猛然的站起來想跑過去,抱住他好好的問問他,但身上的無力感使我僅僅堅持了幾秒鐘就跌倒在地上,風暴看見我跌倒突然間的放聲大哭起來跪在了我面前:“元龍,放棄抵抗吧,戰友們死了很多人,在這裡你只有合作或者死亡,那些沒有合作的都死掉了.‘
看着風暴淚如雨下,我盯了它好久,我想起了很多人,我又想起了自己,猛然間我笑了,看着風暴的熊樣我無力的說道:“好吧,我答應你,風暴你過來幫我扶到凳子上。”風暴顯然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招了,可能在他心裡只有這樣纔是最划算的方法吧,他立刻跑過來扶起了我,看着他跑過來緊緊的扶起了我,我微笑着把嘴放到他的喉嚨處,猛然間張開我的嘴,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上去,在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我感覺我的後腦猛然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然後我就在次的陷入昏迷中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感覺身上溼淋淋的,我看見那個金髮美女的臉上充滿冷霜,在她的右手裡拿着一朵小食人花,此刻她正不時用左手拿起一塊碎肉去逗弄那朵食人花,在他的旁邊,站着矮人教官,教官手裡拿着一個水桶,裡面還剩下了一點水,難道?教官也背叛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可以背叛!我感覺我的天塌陷了!這是爲什麼!我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矮人教官看了我半天,突然深深地嘆了口氣:“孩子你辛苦了,別再爲難自己了,其實聖殿山陷落是遲早的事,不只我很多人都早已經叛離了那裡,我們愛你,別這樣了。”
看着教官,我想起了小時候的種種,我想起了我的老師,我想起了和很多人,我沉默了,矮人看着我,我低着頭,只聽見牆壁的水滴聲,在那滴答滴答的折磨着我的心靈,這樣沉默着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後,我滿臉淚水的看着教官:“哈利叔叔,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叔叔,我希望下輩子能讓我再次見到你,我要親手殺了你!‘然後我猛然的張起嘴狠狠地咬向自己嘴裡面的最後一顆牙,那裡面藏有毒藥,這個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剛剛咬上毒藥時,我只是隱隱的聽到一聲:“我靠!”然後再次感覺腦袋一震,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潔白的牀上,旁邊擺滿了鮮花以及各種果品,還有我小時候曾經玩過的各種物品,我在天堂嗎?這裡怎麼和我在聖殿山上的家這麼像,我看見在我的旁邊坐着老師,他滿臉微笑的看着我,我隱隱的看見他眼裡的淚光:“老師?我終於在天堂見到你了。”然後再一次的頭暈目眩中,我陷入了昏迷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感到我的臉有人再輕撫着,這是老師的手,那上面的老繭我太熟悉了,我幸福的**了一聲後就聽到老師輕聲的問我:“孩子,你昏迷了很多天,還好毒藥囊沒有完全破損,你終於醒了,你把我們嚇壞了,你知道嗎,沒有了你,我不知道我該如何活下去。”
我用手抓住老師的手,不讓他離開,孩子般的繼續讓他的手撫摸我的臉,滿臉幸福的**到:“老師,不會的,只要和你在一起,能和大家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沒有你們我活着又有什麼意義呢,天堂真好啊,你們都在,等等!你說你活着還有什麼意義,難道我們沒死,我靠!我忍不住罵了句髒話,並立刻坐了起來睜大眼睛看着周圍,
緊隨而來的,就是大家那爽朗的笑聲“哈哈,這個可憐的孩子,嗯,不愧是我們聖殿山的孩子,就是T孃的好。”是鐵牛,那個黑臉教官的聲音,顯然他此刻很開心。
“那是,從小我就說元龍以後肯定是塊料,你們還不信。怎麼樣,我說對了吧.”白臉教官大笑着接過了話,大家顯然對我的甦醒充滿了喜悅。
好多人在說話,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看見大家這麼的換了,看着大家的笑聲我不知爲什麼感到無比親切,突然覺得女的不再像母老虎了,至於那些男的也不再是呆瓜了,嗯,我想這可能就是家的味道吧,我想我有家了。
這時校長走了過來,站在我面前,用他的那雙充滿老年斑的手,摸了摸我的頭髮,然後皺着眉頭的看着我:“你這個孩子,真是嚇壞我了,哎,我該怎麼說你呢?”
看着校長那慈祥的笑容,我剛要回答,猛然間覺得不對勁,他不是死了嗎?還有黑臉教官,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裡還是天堂,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校長狠狠地敲了下我的腦殼,然後問道:“我知道你的疑問,我等下回答你,孩子,我有個疑問想先問問你,爲什麼當時你面對那麼困難和孤獨的境地,還要堅持扛下去,不背叛大家。”
“哦,怎麼說呢,其實那個白癡女人。”在我說到白癡女人時,不知爲什麼我似乎聽到了很多人的竊笑聲,我沒有理那些人的邪笑,繼續說道:“其實她如果當時不弄死我的戰友,或者不讓我知道你們的死亡的話,我還能有些退縮,但當我知道你們大家都死了,特別是再次面對矮人叔叔的背叛時,我有種絕望的感覺,那時的我,說實話是絕望的,本來我打算活下去爲你們報仇,可是突然間我感到一種很大的失敗感,所以我放棄了,我準備自殺來找到你們的,對了校長,你們怎麼還都活着呢,難道這裡真的不是天堂?”
大家沉默着看着我,突然我發現校長狠狠的把我抱在懷裡,從力氣上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可能是一個老人的力量,太大了,抱的我好疼,屋子裡很多人都走過來,把我圍在中間,或者抓着我的手,或者按了按我的腦袋,校長深深地吸了口氣,退回牀邊突然異常嚴肅的站在我的面前,從他的眼中,我似乎看到了淚花:“學員元龍!”
我幾乎自然反應的立刻從牀上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有。”
“恭喜你,通過了這次反策反審問訓練。”看着校長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忍不住輕聲叨咕了一句:“我靠,被騙了。”
“對了,校長,我在昏迷前好像聽見了一句我靠,這個是幻覺嗎.‘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忍不住問了校長一下
大家聽見這句話後,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潮溼的監獄中,此刻那個金髮美女坐在監獄的角落,手裡拿着一堆推薦票,用陰暗的聲音在那裡喃喃自語着:還有誰的票票沒有投過來,還有誰的票票沒有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