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這樣講的?”允禵不可置信的看着素素。
素素坐在椅子上, 沮喪的垂着頭,點點。
哈哈哈,允禵爆發出一陣大笑, 伸手揉了揉素素的頭, 抱進自己的懷裡。半晌, 擦擦眼淚, 對着素素沮喪的臉說:“行了, 行了。說了就說了吧。讓她們碰碰釘子也好,省得到你這裡打秋風。哼!”說到最後,臉色略沉, 似乎想起了什麼。
素素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畫喬可能誤會了,但是, 其實, 我的意思――唉!”
允禵調侃的說:“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你跟她說得字面意思啊!最清楚不過了。”允禵惡作劇的站開幾步, 學着素素在外人面前的樣子,斜欠着牀邊坐了, 雙手交疊,好在他的手指比較細長,捏着蘭花指並不難看,憋着嗓子說道:“福晉,這件事兒妾身不想管。您還是再想想辦法吧!”
我的好素素, 您哪怕把“想”字換成“能”字, 都可以解釋呀!允禵再也撐不住, 笑得跌倒在牀上。福嬸和塔布他們也捂着嘴巴悄悄的笑。
素素嚴肅的坐到允禵身邊, 推推他:“別笑了, 別笑了。你說,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時間太長了, 所以變傻了?”
哦?這是罵我呢?允禵抹抹眼角,看着素素,趕緊撇清立場:“爺可沒這麼教你!”
素素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我是說,你把我保護的太好了。這些年來,都沒怎麼到外面去。所以是不是變笨了?”撐着頭,細細的想,自己和以前有什麼區別。似乎也沒什麼變化。
允禵曖昧的攬住肩膀道:“你是說,爺太寵你了?那以後改改?”
“你敢!”素素知道自己又被他戲弄了,似真似假的掐了他一把。允禵呲呲牙,反正不疼。
“誒,你不說我還忘了。你原先行走江湖也不可能這麼直接啊!”允禵笑夠了,站起來轉了一圈,也不知道腦子裡在轉什麼主意,突然問了一句。
素素想了想,疑惑的說道:“也差不多吧?對那些人,我可以一走了之啊!就連你和先皇,我也是這樣的。”
對哦。允禵心有慼慼的點點頭。不論是自己救了她的命,還是老四喂她□□,她都不怕死的把能不能的說明白。想到這樣也能走江湖,允禵不由得深切的同情那些被她拒絕的人。
“行了,你別爲這事兒擔心了。”允禵拍拍她,素素覺得就像是拍小狗,尤其是他露出那種眼神兒時,啪的打掉他的手,怒視着他。允禵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換了一隻手,道:“弘明的事情,遲早都得解決。畫喬那是在樹威,說明她還是這個家裡的當家人。這些猴兒崽子,打了就沒規矩了。先讓他們鬧騰兩天吧!你就別跟着摻和了。要是他們不識趣,你就直接說。”彎下腰,和素素平視着,笑眯眯的說:“反正你也說得出口。”伸手捏了一把素素的臉,“你呀,早知道你這人說話就是字面意思,爺當初還用患得患失那麼久?!”
素素別開臉,簡單的回了一句:“活該!”
允禵笑道:“字面意思,字面意思!哈哈哈!”
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素素決定說出來,道:“你真的想讓弘明納倚薰?”但是,不是不讓自己管嗎?那還說不說呢?
看素素欲言又止的樣子,允禵奇怪的問:“有事兒?”
素素想了想,決定還是說出來,反正有人證,她沒有撒謊:“那天我在外面的園子過的時候,看見弘春和倚薰――,他們,他們――,唉,反正就是那些事情。不光我看見了,弘明也看見了。我想弘明不樂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允禵的眉頭立刻皺成一團,又是弘春!難怪一提這事兒,弘明就躲躲閃閃的,真是丟人!
隨即允禵想到一件事:“你怎麼知道弘明也看見了。”
素素道:“我本來從那條路上過,聽見聲音不對,就想找個地方躲一下。正好旁邊有個假山,我就躲洞裡了。沒想到後來弘明也躲進來了。我才知道他在附近。弘春和倚薰沒有走開,在假山旁邊揹人的地方做,做那種丟人的事。所以都看見了。”
允禵臉越聽越黑,“你,和弘明?”
啊,對呀。素素點點頭:“他們太討厭了,我就拿了塊石頭,扔到外面。把他們嚇走了。”說完還得意的笑了笑。
“然後呢?”允禵虎着臉。
素素道:“然後?然後就出來了。唉,這事兒真是討厭。弘明嚇的好幾天沒敢見我。”搖搖頭,素素覺得很不好意思。
允禵眯着眼打量半天,才慢慢的“哦”了一聲,“沒人看見你們嗎?”
我們?素素愕然,隨即醒悟:“你說我和弘明啊?那兩個人一走,他就要跑。那怎麼能行,萬一有人呢!我就沒讓他走。我先出去的,反正我比他機警,有什麼問題可以處理一下。”說着說着,素素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麼聽着那麼象自己和弘明在偷情呢?
“你,你別誤會啊!”素素突然磕磕巴巴的說:“我們沒什麼的!”微微都着嘴,帶着些許惱意。
允禵嘆口氣,她的反應是不是太慢了些。點點素素的鼻子:“看來是把你保護的太好了!”說到這裡,允禵似乎覺得比較自豪,心情好了些:“也就是你說。這要是放在別人的嘴裡,就算實話實說,你說會怎樣?唉!”下巴墊在素素的頭上:“寵着你,護着你,是我的心願。可是真的不想你被別人算計呀!”
素素也有些黯然。
允禵接着說道:“放心吧,很快就會好的。很快。這段時間,你小心一些實在不行,直接拒絕,沒必要理會他們。”看素素點點頭,允禵沉重的心,稍微有些安寧。
不知道允禵打的什麼主意,最後弘明的事情又莫名其妙的拖了下來。倒是弘春,找到弘明把倚薰要了過去。弘明當然求之不得,高高興興的送給大哥。皆大歡喜。
不過倚薰過去之後,因爲肚皮不爭氣,依然是個丫頭。秋屏又不待見她,靠着畫喬的照應,好歹沒虧了月例銀子。倚薰也不是個善茬兒,知道畫喬對弘春是又愛又恨,卻又懼怕允禵,自從允禵回來後,兩人不敢主動有接觸。所以,倚薰藉着繡花看樣子的機會,邀請畫喬來自己的屋子。
她的屋子在後院最最偏僻的地方,很少有人光顧。同時又告訴了弘春。俗語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更何況是偷自己老子的,更刺激。可憐畫喬早就有洗淨自己的心思,卻被自己的丫頭給算計,成了爭寵的工具。一進屋,看見弘春就知道大事不好。有心逃,又逃不走。半推半就間,成就了弘春。情愛的滋味嘗過之後,很難放棄。就算是素素這樣的女子,當初面對允禵時,也很難單純的用理智控制自己。更別說,有一段時間,明知不可以,卻放縱自己沉浸在其中了。
畫喬僅僅是新婚之夜被允禵破瓜。第二天,允禵就搬到兵部,準備回防事宜。無異於守活寡。她和弘春年齡相仿,弘春又是個風流性子的人,加上舒舒覺羅氏縱容自己的兒子,弘春吃了熊心豹子膽,當真就把畫喬生吞活剝了。開始畫喬也害怕,可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時間久了,有絲毫那麼個倜儻的人物,說不動心是假的。白天母子,夜晚夫妻,閤府上下沒有不知道的,可是誰也不敢說。
直到雍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這事兒,還是不知道。反正拿了個“輕佻”的罪名,扣在弘春頭上,革了他的郡王。傳旨的蘇公公,話裡話外,點着畫喬,皇上是最好面子的人。十四爺不在家,要管好自己云云。把畫喬嚇的魂不附體。
弘春收斂了一陣。後來雍正病了,他又故態復萌,只不過那時候,他早已是風月場中的老手,畫喬已經不在那麼讓他開心了。但是,彼時,畫喬已是當家人。弘春才氣不足,還要藉助畫喬。時不時的也要對畫喬好有些。
允禵回來後,兩人危機感陡生,反倒近乎起來。可是過了一陣子,看允禵一心撲在他的那個小妾身上,人也似乎沒了鋒芒。弘春又大膽起來。倚薰這次正好給他一個嘗刺激的機會。畫喬來之前,兩人已經現在牀上雲雨一番,倚薰滿意的離開,希望可以種下種子,不負自己的一番苦心。
畫喬並不是水性楊花之人。對允禵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好感。新婚之夜,允禵喝多了,摟着她叫素素,那個時候,這個名字就刻進了畫喬的心底。如今見到真人,往日種種愛恨疊加在一起,竟然分不清究竟是什麼!恨這個女人,彷彿已經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可是,夜深微瀾的時候,這個女人留給她的的印象竟然比允禵或者弘春還要深。不知道那一顰一笑之間,是怎樣的風情,讓男人們如此銷魂?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還有死對頭秋屏在緊緊的盯着。很快,府裡就流傳開畫喬和弘春私相授受的事情。
素素聽福嬸唸叨,寧可信其有,更不願意在外面走動。大部分時間都是留在自己的小院陪着年兒,或者最多到花園裡歇歇。偶爾和允禵兩個人直接出府,騎騎馬,散散心,不在那個大院裡悶着。
但是,素素也不是沒有擔心。以她的瞭解,允禵在府裡肯定有自己的耳目。這般亂七八糟的景象,油光鋥亮的綠帽子,允禵會充耳未聞?難道說皇家對這種事情比較有忍耐力?
可是想起他對付鳳凝的手段,和對自己的警告,素素絕對相信,允禵不會善罷甘休。也許剛回來的時候,允禵的確對畫喬內疚。但是,很快這種內疚就發酵成一種理所當然。畫喬是他的老婆,就算他不理她,也不許紅杏出牆。從這個角度看,允禵和鐵義風真的很象很象。所以,素素始終沒有辦法去討厭畫喬。
不管怎樣,素素爲弘春的輕浮張狂和畫喬的輕率暗暗擔心。也許允禵真的離開這個家太久了,以至於人們忘記了他的脾氣和手段。又或許是允禵有意讓人們忽略他的存在?素素始終覺得,允禵就像一隻回巢的老老虎,發現窩被佔了。就在四周不聲不響的轉悠着,等待機會,重新佔領屬於他的地盤。
不管什麼原因,素素都不想再摻和進去。
轉眼又是冬天,頭天半夜裡下起了大霧。年兒有些發燒,素素和允禵陪了一宿,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燒才慢慢的退去。兩人這才放心的睡個囫圇覺。
素素惦記着年兒的病,睡得並不沉。允禵畢竟是過五十的人了,在怎樣鋼打鐵鑄,此時也有些精力不濟。
薰爐裡的沉香靜靜的散發着綿綿的香氣。素素輕輕的往裡面填了些鎮靜安神的香塊。大概有些熱,允禵翻了個身,被子向旁邊踢了踢。素素搖搖頭,走過去掖了掖被角,又分了些炭火,送到外間,這纔去看年兒。
素素小的時候,從孃胎裡帶來的熱毒,因爲屢有奇遇,造就治好了。年兒卻因爲素素早年服用太多涼性藥物,身體非常弱。素素暗地裡擔心,自己服用的那些沒有章法的□□會不會害了孩子?
摸摸額頭,溫溫的,沒有燒。小臉兒上的紅暈已經漸漸的下去了。唯獨那張小嘴兒還乍着白皮兒。素素拿起一塊白色的棉帕,沾着些溫水,輕輕的掃在孩子的嘴上。小丫頭吧嗒吧嗒嘴巴,和她阿瑪一樣把腦袋歪向一邊,淡淡的眉毛皺了皺。素素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眉毛,自己好像不喜歡皺眉的。摸摸孩子的眉形,雖然很淡,但是形狀卻是允禵的,生命真是一個奇蹟,兩個不相干的人變成了一個人?
想起那天允禵說過的話,素素心裡暖洋洋的,一種從沒有過的柔軟和堅強慢慢浸上她的心房:“或許有一天,你或者我都會死去,但是這個孩子會帶着我們的痕跡生活下去,繁衍後代,千百年不絕。就算他們忘記了我們的故事,骨血裡也會紀錄下去。”
“誰?”素素猛然一驚,斷喝一聲,向身後看去。門口人影一閃,等到素素跟上去人已經沒影了。來人肯定是熟悉這裡的地形的,但是,允禵把這個地方弄得七拐八扭,稍微閃兩下就看不見也是原因。素素悶悶的捶了一下門框,暗暗自責:不僅腦袋變笨了,身手也遲鈍了!
叫來秀嬸,秀嬸方纔在煎藥;福嬸在自己房間裡打盹。這個時間,這種情景下,只有她自己。素素不由得雙臂抱胸,看着面前的孩子,突然發現這個院子有些太大了。
吩咐秀嬸看好小格格,素素不甘心的走出門外。哪怕有蛛絲馬跡也好。
霧氣越來越大,素素慢慢的走着。腳上的繡花鞋落在地上,沒有一絲聲響。只走了兩步,眼前被一支斜伸出來的竹枝擋住。竹枝很長,斜伸過窄窄的過道。素素一愣,腦海中閃出剛纔追出來的畫面――這個樹枝沒有動!退後兩步,踮起腳尖,細細看了看葉子。幹黃的葉片直挺挺的立在纖細的枝幹上,細密的冬霜覆了一層。霧水凝結在一起,沿着葉子中間凹下去的地方向葉尖緩慢的滑動着。葉尖有一顆水滴慵懶的掛在那裡,沒有一絲掉下來的意思。素素兩頭估計了一下時間,又看看霧氣,要等這兩滴水會師至少需要半天的功夫。
伸出指尖,輕輕一點,黃色的葉子無聲的掉落下來,飄飄悠悠的落到只有三兩葉的地面上。這裡人口稀少,冬天的時候多半都在院子裡活動。如果早晨有人打掃過,平常時間沒有人經過。也就不可能有外力撞擊這些半死不活的葉子,滿地黃花任人愁。
素素嘴角冷冷的一勾,轉身向旁邊看去,那裡有些高大的樹木,地上的確有些空隙可以過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滿是枯枝落葉的地上,不會留下任何腳印!深吸一口氣,對方根本就測量過,從她這個院子出來的最遠可以看到的距離!自己實在是悠閒慣了。剛纔根本就不該回去,而是停下來細細觀察。對方在這個林子裡爲了不留下聲音,一定會走得很慢。即使加上自己思考的時間,也可以找到他的影子!
一撩裙襬,跨過低矮的竹籬,素素貓腰進入林子裡。冷溼的空氣鑽入鼻孔,瞬間浸透全身。素素的眼睛變得格外明亮,在有些陰暗的林子裡象只警惕的母豹,緩慢而優雅的逡巡着。良久,素素才站在一棵樹下,彎下腰,細細的觀察着那裡的泥土和落葉鋪陳的情況。別的地方的樹葉蓬鬆而柔軟,而這裡明顯比別處低些,顯然經過長時間的擠壓。用手丈量了大小和寬度,素素站起來,沿着樹身慢慢向上巡視——,還沒站直腰,素素突然停住,然後微微的笑了。從一條伸出來的細枝上挑下來一根細長的髮絲。髮絲是被拽斷的,而且不是齊根拽下來的,在這個位置就能扯下頭髮,如果不是十幾歲的孩子,就是貓着腰的成年男子。從腳印上看,顯然不會是孩子或者女人!素素聞到了熟悉的江湖味,而且非常的危險。
霧氣越發的大了,林子裡幾乎身手不見五指。循着感覺,素素回到自己的小院。站在門口,跺跺腳,拍拍身上的泥土,抿了抿鬢邊的碎髮,舉步向裡走。
“啊喲!”塔布匆匆忙忙的趕出來,看見素素,喜不自勝:“主子可回來了。十四爺醒了,見不着主子,正在裡面發火呢!”
聽見塔布的聲音,允禵拔高的嗓門從屋裡傳出來:“素素?素素,你去哪了?”院子裡熱鬧成一片。
這是她的家啊!
素素沒有告訴允禵中午的事情。允禵嘮嘮叨叨,苦口婆心的勸素素務必要學會照顧自己,不要總讓他操心。總而言之一句話,他睡覺的時候,她睡覺;他去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素素笑着一一應下來,當着福嬸的面,重重的親了一口允禵。當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也不是經常。允禵很不甘心的撥開素素,貌似威嚴,嘴角已經泄露了他的心情。站起身來,伸直兩臂,讓素素幫他扣扣子。
扣好釦子,繫好腰帶,把每一件掛飾平平整整的擺好,前前後後的褸直了衣服,素素才笑嘻嘻的站好。
允禵這才滿意的伸出手去,握住素素遞上來的柔夷,牽着出門,到廂房看寶貝女兒。
門口匆匆忙忙走來一個人,塔布遙遙迎了上去。素素停下腳步,眯着眼睛細看,卻是被分回畫喬身邊的月溶?
她低聲的和塔布說了兩句,便匆匆離開。塔布愣了一下,趕緊跑過來,看看素素,又看看允禵,欲言又止。
允禵想了想,說道:“沒外人,說罷!”
塔布道:“爺,剛剛得到的消息,庶福晉有孕了。”
素素的手突然象被鋼箍匝住一般,緊緊的皺在一起。
允禵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哦?怎麼不見有人回?”
塔布道:“庶福晉想着把這個孩子拿掉,除了房裡的,連其他院都不知道。”看看允禵,又說道:“庶福晉是上午去的外面的回春堂,拿了些藥。”
允禵的喉嚨動了動,道:“大阿哥知道嗎?”
塔布道:“還不知道。”
素素的手幾乎沒有了知覺,咬牙死撐着。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允禵。
沉吟了一會,允禵說道:“秋屏一直都挺關心畫喬的,這事兒她怎麼不知道?”
塔布想了想,彎腰“喳”了一聲,轉身出門吩咐。難道他想讓秋屏和畫喬鬧?這不是越鬧越大嗎?按照允禵的性格,這種家醜不可能如此宣揚的啊?
帶着滿腹疑問,素素甚至忽略了手上的疼痛,跟着同樣一無所覺的允禵踏進女兒的房間。
府裡依然平靜如昔,素素沒有看到什麼爭吵的場景。意料之中的,畫喬病了幾天,允禵也如平常一般派人慰問了一下,自己卻是從不踏進她的小院。素素也送去一些繡品,並不多言。
眼看着畫喬的病似乎漸漸好了起來,有一天,福嬸神色倉皇的跑了進來,對素素說:“主子,不得了了,庶福晉大出血,那個血流的,嘩嘩的。哎呀,嚇死我了!照這樣下去,要死人的!”
啊?素素的心怦怦的跳起來,允禵要動手清理門戶了嗎?
那個神秘的影子還沒有找到,允禵這裡卻要掀起波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希望,這一層層的波瀾,千萬不要傷到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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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更新ing……
今天要看薩班法案,估計沒時間保證更新了,先預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