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都聚集在殷盾的寢宮中,若非事態緊急到了極點,也不會出現如今這般景象。
“大王萬歲。。。”百官齊聲問安道。
看來殷盾還沒有完全的適應自己這個才幾天的王者身份,現在遇到這等大事,他顯的有些不知所措。
“全部平身,不必要的禮數免了免了,說正事。”殷盾急切說道。
內有一大夫孫容站出來說道:“大王,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怪病傳染的甚快,武成王雖然帶兵封了皇宮各處進出大門,禁止宮內宮外任何人不得進出,但依臣之見,這也只能是防怪病防的了一時,不能做長久之計。。。”
“當然不能長久了!”殷盾打斷了大夫孫容的進言,道:“那病毒傳染速度如此之快,定是靠空氣傳播,我們防的住人,卻是防不住空氣從宮外流動入內,我看最多也就在幾個時辰之內,幾個時辰之後,病毒必定會傳入皇宮內。”
“啊。。、。”
“這可怎麼辦啊。。。”
“這該如何是好。。。。”
殷盾的話讓衆臣頓失了方寸,本以爲黃飛虎守住了宮門,能捱的了幾日,但天子卻說只在幾個時辰之間。君無戲言,衆臣不敢懷疑。
殷盾看到羣臣的反應,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叫不好:乖乖,看他們一個個急的要跳樓的樣子,原來比我還沒辦法啊,這該如何是好,他們沒輒了,我更加沒轍。我連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小子,哪裡懂得去應付這般厲害的病毒。。。。這時代又沒有防毒面具,哎。。。罷了,罷了,原來紂王不是**死的,原來是傳染病毒死的。。。。
怎麼歷史到了我這裡,就全變樣了?
不是還有武王伐紂嗎?
朝歌方面這麼快就全翹鞭子了,你姜子牙還拿個屁去封神啊!
其實殷盾哪裡知道,自他覺醒的那一刻,歷史的軌跡已經開始了改變。本來妲己只要紂王一聲令下,比干自己挖心,也就沒有古池蛤蟆行刺相府的事件,更不會吐出含有劇毒的千年元丹,來灑落毒雨創造出這場超級瘟疫引發病毒浩劫了。
這時那孫容又出身啓奏道:“大王,爲今之計爲了大王的安全,請大王速速移駕朝歌城外,躲避怪病。”
殷盾聞言,第一感覺便是這個計劃萬萬行使不得。
立即喝聲拒絕道:“這種餿主意你都說的啊,虧你還官拜大夫,你也不想想孤王這一走,百姓怎麼辦?再說了病毒它還會認地點爆發嗎?朝歌城裡的百姓都被毒死了,難道其它城裡的百姓就保證不會被病毒所殃及到了嗎?在這個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孤王怎可放棄百姓而自己跑了?”
羣臣聞言頓時駭然,眼前這位平時專殺百姓取樂的紂王,今日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居然會如此念及百姓的安危。
孫容漲紅着臉不敢說話。
滿朝文武俱不說話。
其實他們的辦法大抵也和孫容所說的一樣,就是讓殷盾離開朝歌去避一下。
看着底下的大臣們如今一個個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模樣,殷盾心中嘆道:若是比干沒死,說不定倒是什麼辦法。
難道是天要亡我殷盾?
在他身旁的童寧這時毫不客氣的說道:“那依大王之見,該當如何?”
如今也只有童寧敢這樣直截了當的問殷盾了。
而殷盾被童寧這麼一問,卻倒也被問出了個主意,也虧得在商朝,若換了在我們這個時代,一個****在人民受到病毒侵擾的時候,說出這番話來,只怕會將全國人民雷倒在電視機前。
殷盾是這樣說的:“如今若說辦法,倒也只有一個,今日浩劫算來也算是天災,孤王提議,立即前去鹿臺祭拜上蒼神靈,祈求神靈保佑我殷商百姓渡過此劫。”
浩劫臨頭,去拜菩薩,求菩薩保佑,倒也只有殷盾纔會做的出來。
他本就是凡人一個,在現代中,他從沒做過領導,更別說如今身爲一國之君了,自然是沒有什麼拿的出的好辦法。現在他也是抱着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既然這個時代有神仙在,不如去碰碰運氣,宰些牛羊拜祭神仙,賄賂一下他們,說不定他們還真良心發現來施點法力,驅除厄運。
在一片大王英明的頌聲中,殷盾帶頭,率領百官文武衆臣,呼啦啦的一片,奔上鹿臺,擺開架勢,開始焚香祭神。
他這麼一拜,倒是辛苦了宮內的御廚們,只怨自己爹媽沒多生他們幾隻手來,又要殺豬,又要烤羊,趕着做祭品,真是忙翻了天。
暫且不說殷盾如何拜祭上蒼,能不能請動神仙們來替他除厄,與此同時,朝歌城北門喧聲大作,聞太師騎着黑麒麟率領凱旋大軍,從北門而進.
自北門向前行了幾十米後,只見沿途悲叫哭泣聲不絕於耳,又見隔幾戶人家門口紙幡飄蕩,心中大奇,爲何這麼多戶人家起了喪事。
一陣馬蹄聲由遠至近傳來,只見黃飛虎率領幾百黑騎兵前來迎接聞太師大駕。
聞太師看上去已年過七旬,白鬚飄飄,但依舊紅光滿面,更有仙風鶴骨的氣質,絲毫不見老態。
黃飛虎少年時曾與紂王一起拜於聞太師門下,由他訓導出來。
黃飛虎一近前,下馬盡了禮數後,聞太師立即問道:“爲何朝歌城內這麼多戶人家起了喪事?”
黃飛虎道:“今早朝歌南城內不知事何緣由的起了怪病,致命不說,傳播速度還極快,一下子便感染到了北門,體弱者一感染上這怪病,沒有多少時間便一命嗚呼。。。。”
聞太師聽了黃飛虎所報,擡頭觀望,這時高聳入雲的鹿臺映入他的眼簾,嘆息道:“仲遠征伐北海,離開朝歌多年,城中景物快變的我都認不出來了。”
黃飛虎點頭道:“太師在北海之時,朝歌城內確實添了幾處景點。”
聞太師冷哼一聲,道:“只怕不單如此吧,我在北海可有聽聞天下離亂,朝政荒蕪,諸侯四叛!年年見報,日月有聞,只是仲遠心懸兩地,北海難平,不過征伐了這麼多年,總算將北海妖孽徵了個乾淨。我只恨身上沒長翅膀,飛至朝歌,來好好的見見大王。”
黃飛虎低頭默然不語,雖說紂王如今已洗心革面,但往日所做的殘暴行政,卻也難以抹滅!
大軍一路趕行,聞太師與黃飛虎進了議政大殿,只見天子所用的龍書案上灰塵堆砌,寂靜淒涼,又見大殿東邊黃澄澄的大柱子,問道:“這是什麼?爲何放在議政大殿上。”
執殿官答道:“這是大王命令添加的新刑“炮烙”。
太師又問道:“何爲炮烙?”
執殿官不敢說。
黃飛虎也不好說,若是以前他必然會一吐痛快,但這幾日來與殷盾的相處,已經對殷盾大有改官,所以猶豫着不敢說出口。
聞太師看出黃飛虎的猶豫,心中一惱,大喝道:“飛虎,連我都要矇蔽嗎?快給我說,何爲炮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