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盾離開王府後,全速在朝歌城內奔跑,越跑越輕鬆,熱氣如千川百河般由腹內的丹田升上,直至過了頭頂泥丸宮,只見其**的上身圍繞着幾道紫色真氣。
閃電般的速度穿過朝歌城的大街小巷,在人們驚訝的目光下,眨眼就飛奔出朝歌城午門。
如此狂奔,而他仿似感覺不到體力劇耗。反而眼目看的更清楚,傳入耳內的聲音也大了許多,皮膚和空氣接觸的感受更深刻,更微妙,一切都不同了。
他現在經歷的正是體內那蘊藏數年久未開封的真龍紫氣一旦被激發後,所帶給身體的異感。這是殷盾從出孃胎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邊奔邊興奮,甚至他想大聲疾呼:“我終於成爲了武林高手了。”
我相信大多數的現代男孩,心中都懷有一個武俠夢。殷盾也不例外,以前在書中的飛檐走壁,蓋世神功,他就是做夢都沒有夢到過自己有書中描繪的那些武功,而今讓他真實的感受到了自己已經達到一種高手的境界,你教他怎麼不興奮。
在跑出朝歌城外不多遠就是一片山野了,殷盾想也不想,繼續在這山間小路中疾奔。上身**且冒着紫氣的他,確不宜與人相遇。
他越來越趕到奔跑毫不費力,天上的月亮,荒芒的大地,在旋轉飛舞,矮樹高林往兩邊流水般的倒退,他爲快逾飛馬的高速歡呼,這新鮮的感覺使得他忘懷了一切。
就像是天地初開時,他成了唯一的人在大地上位生命的存在而狂奔。
體內的真龍紫氣,在狂奔中已經融匯到他的奇經八脈裡,使得殷盾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在似無盡止的奔跑裡,天地與他的精神共舞着,只剩下他和他的宇宙!
起疑的力量海潮般在他的經脈裡澎湃着,每一次的衝擊都帶來全新的感受!
殷盾腳步一蹬,身體立刻如炮彈般的激射出山野小道,身子穩穩的落在一條寬闊的管道上。
身後傳來車聲轆轆,馬蹄踏地,一隊異服武士,護着一輛華麗馬車,從管道一端徐徐趕至。
殷盾奇怪,這麼晚了,怎麼還要趕路。
帶頭的一位趕車的武士一聲吆喝,人和馬車都停了下來。
“喂!沒穿衣服的乞丐,讓一讓!”
原來殷盾站在路中央,擋住了馬隊的前進。
“啪!”
還沒等殷盾反應過來,一條馬鞭在空中轉了一個小圈,帶起攝人的風聲,重重落下,猛抽往殷盾背上。
這一馬鞭的力道極重。看來那揮鞭的武士是想將他抽往路旁,可見其手段狠毒之至.若換了以前的殷盾,早就不知所措,但如今他自真龍紫氣被激發後,頭腦也變的異常清明,可說性情變的更加的成熟,大膽。
他有絕對的能力退出開外,讓馬鞭落空,但他沒有這麼做,依舊直挺挺的原地不動!
一鞭結結實實的抽在背上,但殷盾感覺到體內真氣自動反彈,保護住了他的肉身,以至於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咦?”那武士驚疑爲何在一鞭過後,殷盾還是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那裡,但不想這麼多了,第二鞭加重力道,再抽在殷盾背上。
殷盾只覺有東西在輕輕在背上拂過,不但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痛楚像由背上出去了那樣,好過了很多。
殷盾再又吃了一鞭後,緩緩轉身目視來人,看到了騎士們和馬車。
那二十多名騎士身上穿着的奇裝異服,殷盾猜測,他們好像不是中土人士,倒像是來自邊遠地區的少數民族。
二十多名騎士個個目光閃爍,顯的相當精神,儘管是在趕路,但看上去沒有絲毫風塵僕僕的樣子。
而在他們中間的那輛馬車極盡華麗,由八駿拖拉,非常有氣勢。
那先前打殷盾的武士跳下馬來,他有些奇異的看着殷盾,奇怪爲什麼這個上身**而下身又有些破爛的青年男子,在吃了他兩辮子後還沒有倒下。
殷盾眼神深晦莫測的看着打他的這名武士,看的武士全身上下立感覺到很不自然。
“爲什麼要打我!無端打人,還有沒有王法,講不講道理!”殷盾一字一字的說着。
那武士話不多說,又是一辮子抽來,他連施兩鞭子在殷盾身上,可殷盾卻表現出沒事人一般,這讓他在同伴面前大感丟臉,氣惱之下,豁盡全身力道在這一鞭上,口中大喝道:“媽的,老子手中的鞭子就是你的王法!”
鞭勢比先前的那兩鞭來勢更快,更狠,甩動時帶動的呼呼風聲,更是教所有在場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但落到殷盾的雙眼,鞭子就好像電影播放的慢鏡頭一樣,緩慢的很。慢的足夠讓殷盾有足夠的時間躲避開去。
“啪!”
殷盾並沒有躲避,反而將鞭子牢牢的捏在手中。
這次,捏鞭的手掌傳來陣陣搔癢。
怎麼回事?
殷盾鬆開鞭子,手掌膚色變爲黑色。
原來這次揮來的這一鞭,凝聚武士的十成力道,殷盾大意輕敵之下,鞭子劃破了手掌的表皮。
武士收回鞭子,大笑道:“小子,果然是本事,只可惜我這鞭子在毒缸內浸泡十年,只要你的皮膚被我鞭子劃破,你就中了我白蕪族的獨門毒水,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你必死無疑!”
啊!殷盾聞言心頭一震,他急忙暗調體內真氣,想要逼出毒素,但他遂感身體四肢麻木,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完了,殷盾心中暗叫糟糕,怨惱自己大意輕敵,以至於要將性命都搭進去。
同時在這一刻,讓他也深切的認識到江湖險惡這句話的含義。
生命在即將終結前,殷盾感到自己浪費生命的時光真是太多了,上天似乎給了他一次重新安排生命,一展抱負的機會,但這個機會在如今看來實在是太渺茫了,當自己對未來第一次用自己頭腦去做出計劃,要實施之際,卻遇到了如此橫禍。
毒,已經中了。
這已經成爲了不爭的事實,就在殷盾那剛剛硬擋對手三鞭也不曾動一動的強壯身子,此刻如巨柱不堪的倒在了地上。
難道我真要死在這裡?
殷盾不甘心的無力躺在地上,這樣的死去實在是會讓他死不瞑目。
那武士提着鞭子,得意的來到殷盾的身邊,正要朝他的身上再補一鞭時,只聽“吱呀”一聲。馬車門打開,一名俏丫環揍了下來,叫道:“小姐有令,要我送一顆解藥給這位大哥。”
那武士一改傲慢的神色,退後幾步,恭敬的道:“冬梅姐姐請。”
那叫冬梅的丫環盈盈來至殷盾身前,看到殷盾那張富有男性魅力的樣貌,不禁眼中閃過一絲好感的神色,輕輕掰開殷盾的嘴巴,將藥放入他口中。”
冬梅完成了任務,迅速退回馬車去。
那武士飛身上馬,喝道:“起行。”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出道:“且慢!”
那武士驚愕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