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女俠率領丐幫弟子,用水龍,向蒙古兵身上射去大量的水。蒙古兵身上起泡,哭爹喊娘,這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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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問:“蒙古兵向來以意志堅強著稱,怎麼會這樣呢?”
風姐姐說:“這些水中有毒。”
緊接着,有很多全真教道士,手提着一柄柄耀眼的長劍,向蒙古兵衝去,看得我眼花繚亂,頭昏腦漲。
我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風姐姐:“這是陣法?”
“嗯,北斗七星陣。”
一大批宋兵揹負一根根很長的木樁,在高臺周圍,東打一根,西打一根,看來雜亂無章。
我再次看向風姐姐。
她尷尬地笑笑,說:“我也不太明白,應該是黃藥師布的二十八宿陣吧?”
高臺南方煙霧沖天,我想這一定是有人,用火攻了。
郭襄雙手反縛,被綁在木樁上。臉色通紅。
郭大俠趁着蒙古大軍陣腳亂了,直衝高臺。眼看着要衝到高臺跟前。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高臺旁喊聲大作,從地底下,鑽上數萬頂頭盔來。蒙古人竟然在這兒埋伏有兵。
金輪法王手舉火把,臉色發青,說道:“小郭襄,你天資聰穎,我實在不忍心動手的,快叫你父親投降.”
郭襄雙手被縛,卻擡起頭,看着遠方雲天相接之處,臉上沒有一點害怕的神色.
她對金輪法王的問話,理也不理.
金輪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雙方擊鼓助威,又展開了大斗。兩軍鬥了半個時辰,一時勝敗未分。
泗水漁隱、樑長老、武修文等人已受傷。
老頑童樂呵呵一張紅臉,在蒙古軍中衝來撲去,左一掌,右一拳,蒙古人擋之者立死。蒙古人射的箭,到他身上卻是一一跌落。
“怎麼回事?”
“他穿有桃花島的鎮島之寶,軟蝟甲,刀槍不入。”
激戰了很長時間,黃藥師縱聲長嘯。
那些使劍的全真教道士,執毒水的丐幫弟子,放煙的宋兵,位置忽然大變。有的向東,有的向西,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急的蒙古兵摸不着頭腦。
安撫使呂文德身披盔甲,躲藏在城垛後,全身不敢露出一點,不停地發問:“郭大俠沒有事吧?黃女俠沒事吧?救出郭襄了沒有?蒙古兵沒有來攻打吧?……”臉色發白,腿腳發軟。
旁邊的親兵不停安慰着他。
金輪法王向下面又看了一會兒,氣極敗壞地叫道:“我從一數到十數,小郭襄,你父親不投降,我就下令放火了。”
郭襄說道:“你數吧,數到一萬也行。”
金輪法王大怒道:“小郭襄,你以爲,我不敢放火嗎?”
郭襄瞪視着他,冷然道:“你打不過我爹爹媽媽,打不過我外公黃島主,打不過一燈大師,打不過老頑童周伯通,打不過我大哥哥楊過,只有本事把我綁在這裡。我襄陽城中,每一個士兵,也不象你這樣卑鄙無恥。”
金輪法王咬緊牙齒說道:“好,好你個小郭襄,牙尖嘴利。
他不再勸說郭襄,掉轉頭向着郭大俠喝道:“郭靖聽着:我從一數到十,你如果不投降,我就下令燒死你女兒。”
黃藥師以丹田之氣,用蒙古語大聲叫道:“金輪,你在絕情谷給我擒住,向小襄兒磕了無數個響頭,哀求於她,她就放了你。你這忘恩負義之徒,有何臉面當蒙古第一國師!”
蒙古人最尊敬勇士,鄙視懦夫,一聽這話,仰視高臺,臉上露出鄙視的神色。
金輪法王也不辨論。
風姐姐說,他是沒有辦法辯論。
一時戰場上靜了一會兒,金輪法王又開始大叫:“郭靖,你聽着,我從一數到十,‘十’字出口,你的愛女便成焦炭。一……二……三……四……”
他故意每叫一個字,便停頓一會。
黃藥師、郭大俠、一燈、黃蓉等都是又急又怒,竭力衝殺,向高臺攻去。
金輪法王高聲叫道:“九……十!好!燒!”
草燃煙濃。
黃女俠望着上升的火焰,臉色慘白。
耶律齊伸手扶住,說道:“你到陣後休息,就算性命不保,我也要救二妹出來。”
……
……
這個關鍵時刻,陣後邊竟然冒出黑壓壓的蒙古兵來,繞過高臺,去攻打襄陽。
還有“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呼聲。
蒙古大汗不管不顧顧高臺前的兩軍的刀槍,竟然親自率領精兵攻打襄陽城。
呂文德的親兵說道:“蒙古大汗親自率兵攻城。”
呂文德兩眼一翻,直接暈倒。
大將王堅倒是比較鎮定,說:“把大帥扶下去。”
幾個親兵把呂文德擡了下去。
王堅說道:“先躲藏好,準備反擊。”
宋兵一齊大聲答道,是。
高臺上的火焰越來越高,金輪法王向下走去。
城下,郭大俠對黃藥師說: “岳父,莫要中了韃子的調虎離山之計。安撫使爲人懦怯,我們退兵吧。襄兒,襄兒……”郭大俠竟然說不下去。
黃藥師臉色悲憤,看着高臺上的擡頭遙望遠方的郭襄不語。
郭大俠又說道: “救襄兒兒事小,守城事大!岳父,不要管襄兒,趕快掉頭,襲擊蒙古兵的後方。”
黃藥師只得長嘆一聲:“罷了!”
揮動青旗,調兵回南。
濃煙烈火中,郭襄神色平靜,擡頭向北遙望。好象對高臺下的激戰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心。
“癡兒,癡兒”風姐姐連連說道。
“她望的是絕情谷方向嗎?”
“是”
……
在這千軍萬馬的廝殺中,傳來一陣海潮一樣的嘯聲。
所有人都向嘯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西北方的蒙古兵向兩旁散開,楊過和小龍女舞起雙劍,象一陣狂風般地在刀山槍林中穿出。
小龍女鬢插一朵紅花,白衣飄飄,竟然與16年前沒有什麼差別。
蒙古兵紛紛向他們射去羽箭。
楊過的神鵰凌厲無倫,雙翅一掃,羽箭紛紛墜落。
郭襄高興地大叫道:“大哥哥,這就是小龍女嗎?”
楊過和小龍女並不答話,專心殺敵。就這樣,兩人一雕終於衝到臺前。
這時,高臺的下半截已經被烈火淹沒。
楊過站在臺下,叫道:“我來救你,小妹子不要慌,”
郭襄在上面叫道:“大哥哥,楊大嫂,太危險,你們不要上來。殺了那個臭和尚爲我報仇就行。”
楊過不再答話,縱身一躍,就攀上數丈。
金輪法王一掌拍過去。
楊過用長劍擋住。
法王被迫向高臺上退去。一邊退一邊取出金輪。
一輪咂過去,楊過的長劍斷成數截,法王的雙輪也脫手而出,跌下高臺。
黃藥師、郭大俠等正放棄救郭襄,領兵迴轉襄陽,襲擊敵人背後。見此情形。黃藥師馬上揮動紅旗,命令一半人留下,爲楊過聲援。
楊過沒有了長劍,金輪法王卻探手入懷,取出銅輪攻向楊過。
楊過只好用右手發掌相抗。
郭襄在高臺上大聲叫道:“老和尚,我說你打不過我大哥哥,你不承認。你爲什麼用武器與他空手相鬥。”
金輪法王哼了一聲,不答。
我大聲罵道:“不要臉的臭和尚。”
風姐姐搖頭不語。
鬥了大約二百餘招,金輪法突然甩出銅輪咂向郭襄臉面。
黃女俠嚇的大叫“襄兒。”
城上,郭破虜也是大叫“二姐”
楊過急忙縱起,揮右袖將輪擊落。
金輪法王的鐵輪已把楊過的左腿劃傷,一時血如泉涌。
小龍女和郭襄同時“啊”的一聲驚叫。
金輪法王又用鐵輪向郭襄咂去。
楊過撲過去,阻擋。鐵輪又擊中他的左臂。
小龍女擡頭向上望,兩眼發直,臉色發白,手中寶劍亂舞,魂魄好象已不在體內。
郭襄流淚叫道:“大哥哥,你別管我,只要殺了他,給我報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