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陸,大漢國內,一衆文武大臣紛紛請求出戰,大殿右方武將之首白起說道:“陛下,南方魔教之亂,害我邊界百姓民不聊生,嘉峪關日前已被攻破,更有西方佛教子弟更是虎視眈眈,無時不刻想要侵佔我大漢帝國,我道教衆仙由於上次事件,元氣大傷,使我大漢戰事上暫時陷入困境,不過以我訓練的白家將士,定能將那魔教中人剷除乾淨,請陛下下令,讓我前去邊境殺敵。”
此刻左方文官之首蕭何說道:“白將軍請戰之心急切,目前魔教子民侵佔我大漢邊境,無不是對我大漢的挑釁,然而魔教背後隱隱有佛教在其背後支持的影子,若是貿然開戰,我大漢將陷入兩面受敵的局面,不如派一人前去北方請求妖皇的協助,牽制住西方佛教,如今四方鼎立,而中土儒教雖是信奉中庸之道,兩不偏袒,儒家聖人孔夫子修煉聖王之道,不偏不倚,一向中立,而且佔有雲夢澤之地,易守難攻,先就立於不敗之地,南方魔教,以我大漢國力,加上白將軍統帥,定能馬到功成。”
漢帝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只聽的朝下文武大臣請戰之心急切,可是魔教自去年立教以來,不過一年時間,卻能攻下大漢的邊境嘉峪關,其實力不容小覷,然而我大漢以武立國,近來雖然是信奉道家無爲而治,可是民風彪悍,舉國修道,其中神仙不計其數,也罷,就去戰上一戰,也好揚我大漢國威,於是開口說道:“朕知大漢邊境被破,此乃我大漢之恥,白將軍,朕將六十萬大軍給你,你不僅要收復嘉峪關,還要將那魔教滅了,至於西方佛教,朕會派蕭何去一趟北方,請求妖皇牽制佛教中人,朕只等將軍凱旋歸來,揚我大漢國威,朕到時會重重有賞,只是可惜陶弘景不在,不然依他的畫工,畫一幅白將軍凱旋而歸圖,也是錦上添花啊。朕就是這樣漢子,就是這樣秉性,就是這樣皇帝,爾等大臣若不負朕,朕再不負爾等也,勉之!”文武衆臣都是俯首而拜,朝堂之上,只有白起跟蕭何傲然而立,漢帝說完就命令拿虎符來,只見身邊一內侍端了一個小的箱子,樑帝起身打開箱子,從箱中拿出虎符,只見虎符爲虎嘯狀,昂首直立,聳耳平頭,耳下有穿,尾直斜向上,尾末回鉤,左右頸肋間,鐫篆書兩行。兵符背面有十字榫,合符時用於對合,榫兩側分別刻有“右武衛”“顯親三”六字銘文。是符爲左符,持於將手,與皇帝右符合二爲一時方可調動軍隊。漢帝將這一半虎符交於白起,然後揮手說道:“退朝。”轉身離去,一衆大臣齊聲高喊:“吾皇萬歲萬萬歲。”
南方魔教之中,魔教教祖魘對着東方笑道:“終究還是要一戰的,白起,聽聞你是天界天庭四御之一的北方真武蕩魔大帝下凡,而我魔教如今侵入你大梁,看看是這個真武蕩魔大帝厲害,還是我魔教教祖魘更勝一籌呢?哈哈哈哈哈哈。”只見得魔教大軍在嘉峪關駐軍,而在魔教教祖身旁站着一位男子,此人面色冷峻,一身打扮卻像是佛教苦行僧人,然而他卻是南方魔教軍師,只見他手中抱着一個一歲大的孩子,說來也怪,這個孩子是魔教攻破嘉峪關之時被軍師發現,這個男孩當時不哭不鬧,看見魔教軍師卻是露出微笑,魔教軍師看這個男孩與自己有緣,於是就收下這個男孩帶在身邊照顧,不過魔祖魘卻是笑道:“想我堂堂魔教軍師,卻將一個一歲大的小男孩帶在身邊,傳出去不怕讓人笑話嗎,記住,你現在是魔,惻隱之心不是我魔教中人所有的。”
魔教軍師抱着孩子說道:“魘,我知道自己的立場,可是這個小男孩與我魔教有緣,更是與我有緣,你可別忘了佛祖的教誨。”
魔教教祖魘聽了軍師所說臉色陰沉,憤怒的說道:“我已脫教自立魔教,論地位不比他佛祖低,我既然入魔,應該遵從我自己的意願行事,我要滅道就滅道,我要滅佛就要滅佛,哈哈哈,佛,又奈我何。”
軍師聽了魘這樣說,也只是冷笑道:“既然你這樣想,那望你好自爲之,那我的事也用不着你來管。”於是軍師帶着男孩走出嘉峪關,往南方而去,回了魔教的魔都夢魘。而魔祖魘看着軍師遠去,眼睛微微眯起,然後睜開說道:“跟你說了也不要緊,自從入魔以來,到如今攻破嘉峪關,讓我得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神器,加上佛祖賜我的佛寶,我快要修成無上天魔真身,就是佛祖親來,也未必能降服的了我,我何嘗不知道你是佛祖派來監視我的,可是隻要你在這,我魔教一些由佛教叛教而出的魔將也會更加對我忠心,畢竟,眼下是我護佑着他們。哈哈哈哈哈哈。”說完魔教教祖魘帶着大軍前往下一站,山海關。
另一邊,北方妖教,妖界森林之中,大漢丞相蕭何只身來到妖界,妖皇知曉蕭何前來,於是對着身旁的白澤說道:“有故友來訪,白澤你前去請他前來。”
“是,妖皇陛下。”
白澤來到妖界森林邊緣,看見是蕭何丞相,於是行禮說道:“原來太白金星前來,妖皇陛下請太白金星前去相見,請隨我來。”
蕭何知道白澤乃是妖皇座下第一人,不敢怠慢,於是回了一禮,微笑說道:“多謝妖皇陛下相請,辛苦白澤先生了。”
白澤笑道:“能爲妖皇陛下辦事,是我白澤的榮幸。”
不多時,白澤將蕭何帶到妖皇宮中,自己站在妖皇座下,妖皇太一卻是端坐在東皇鍾幻化出的皇座之上,太白金星一眼望去,只見妖皇太一頭上戴着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着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着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着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裡閃動着一千種琉璃的光芒。蕭何見了妖皇太一也不免覺得皇氣逼人,心下頓時覺得尊敬萬分,於是對着妖皇拜倒:“在下太白金星,拜見妖皇陛下。”
妖皇太一笑道:“太白金星不必客氣,想來我們曾在天庭見過一面呢,不過聽說你下凡化爲蕭何丞相,輔佐大梁皇帝,這等勇氣智慧,實在令本皇欽佩啊。你此番前來,我已知曉你的來意,你可放心回去告訴漢帝,西方佛教有我太一在此,是不敢造次的。”
太白金星聽完妖皇所說先是一喜,然後隨後驚訝道:“恭喜妖皇陛下得道,以身化東皇鍾,如此一來,就是佛祖親來也不用懼他了。”
東皇太一不禁笑道:“還是得多謝道祖當初點化之功,雖說我日後也會得道,可是天道之下,說不清什麼時候才能得道,所以我妖教與道教更是親密無間,我雖得道,可是對道祖依然是感激的,況且佛教中人,實在可惡,昔日曾來我妖教森林,強行擄走我妖教子民,做他佛教等人的坐騎,這份仇恨我可是記在心中的,等道祖那邊好了,我這邊也會一同滅了佛教,解救我妖教中人,也算是報答我對道祖的恩情。”
太白金星也是笑道:“多謝妖皇陛下,現在四方鼎立,本來以我道教教祖的號召力,西方佛教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只是可惜我道家天帝還有一位依然在轉世之中,不然我方勢力較強,其實可惜的還有陶弘景,年輕衝動,卻是落了個身死道消的結果,不多說了,今日蕭何多謝妖皇陛下,我這就回去稟報大漢帝君。”於是太白金星與妖皇太一辭別,離開妖界森林,回了大漢。
邊境之中,一男一女在一棵大樹底下休息,女人樣貌普通,身材嬌小,抱着孩子說道:“哎,魔教真是殘忍,我們的家園就這樣被毀了,只是我們的孩子才一歲,眼下逃難,可怎麼養活他呢?”
男子面色黝黑,身形也算健壯,對着女人說道:“怎麼養不活,這是我們的孩子,我說能養活就能養活,咱們大漢的軍隊馬上就要來了,等軍隊一到,我們就不用怕那該死的魔教了,可是現在我們應該去國都洛陽投奔我的表哥,聽聞表哥有一兒子很是出息,不過去年卻意外逝世,想來表哥這會兒心裡難受,我去找他,在一起,也好有個伴,咱們的孩子也就有地方養活了,走吧,去洛陽。”女子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咱們去洛陽。”於是一男一女帶着懷裡的孩子走向洛陽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