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邊境那一男一女帶着個小孩真的是來到了大漢國都洛陽,然而在陶家宅院之中,陶老爺子看見表弟帶着家人前來,心中不免有些高興,一掃往日以來的陰霾,特別是看見弟媳手裡抱着的男孩,心中更是喜悅,於是對着表弟說道:“你我兩家都就沒有走動了,要不是邊境不大太平,我怕是到死也見不了我這表侄子了。”
那男人雙手搓着說道:“表哥,話不能這樣說啊,你要是想見,一份書信寄過去,我不就來了,依我來看,你只怕是兒子太出息,所以也就忘了我這表弟吧。”話一說完,男人才察覺自己說錯話了,於是拍打嘴巴說道:“表哥對不起,有口無心,有口無心。”
陶老爺子聽到表弟提到自己的兒子陶弘景過後神色黯淡,揮了揮手,搖頭說道:“出息過了頭,我總說剛過易折,看來真的是如我這糟老頭子所說,算了,邊境那邊怎麼樣,我可是聽說皇帝可是派咱們的戰神白將軍前去收復嘉峪關,想來魔教不久就會被我大漢打退。不過我看你跟弟媳還是在我這住吧,別回邊境了,與其讓這孩子在大漢邊境吃苦,還不如跟我在國都生活,老伴去年因爲我那兒子去世已是傷心至死,白髮人送完黑髮人還得送白髮人,如今我孤苦一人,你們來也正好有個伴。”
男人聽了陶老爺子說完眼淚也是潸然而下,然後上前握着陶老爺子的手,泣不成聲的說道:“既然表哥你這樣說了,那表弟我不留下來也就顯得我不是人了。”
陶老爺子趁着男子說話的空閒,掙開男子的手,竟是從女子手中把那男孩抱到懷裡,女子力氣畢竟不如老爺子,掙脫之下就被搶走了,老爺子看着懷中的男扭動身體孩稚嫩可愛,額頭之上隱隱有一朵蓮花之印,當下心中驚奇,於是對男人說道:“劉宇,你這孩子叫什麼名字啊?”
劉宇看着表哥不禁破涕爲笑,用衣角擦去眼淚說道:“這孩子出生之時,天降蓮花,孩子他媽索性就叫他劉蓮。不過如此天降祥瑞,想來我這兒子將來也是有一番成就,畢竟天降蓮花,乃是祥瑞之兆,我在家中曾經聽人說起,佛教佛祖是秉承蓮花而生,更有蓮花三十二生,說不定我兒將來就能修煉成佛,在那西天極樂世界淨土之中,成就長生啊。”
陶老爺子一聽劉宇這樣說,不由臉色一黑,冷冷說道:“成佛有什麼好,都說西方極樂世界,可我看來不過都是一羣禿驢罷了,依我看,這孩子將來還是老老實實的,憑我的那些微薄關係,或者學文,或者習武,在大漢國內,照樣有他一席之地。”
劉宇想起表哥的兒子本來是修成神仙之體,卻是喪身在西方佛國之內,傳言是被佛祖所降服,心中想到看來是我不對啊,今天連番惹得表哥不高興,幸虧表哥人好,不與我計較,以後還是不提了。於是點頭稱是,帶着自己的妻兒就此住進了陶家宅院中。
北方妖界森林之中,妖皇太一哈哈大笑,要是換成其他人看見妖皇太一這副樣子想必也是十分震驚,以往威震寰宇的妖皇,今日卻是不計形象,抱着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看着妖皇太一,也是笑嘻嘻的,睜着大眼睛,一眨一眨,雙手捏着妖皇太一的臉頰,東皇太一看見小女孩捏着自己的臉頰更是笑的開心,一旁白澤看見妖皇這樣也是微微一笑,然而卻是被妖皇太一所看見,只見妖皇臉色一正,對着白澤問道:“白澤,你在哪笑些什麼?說與本皇聽聽。”
白澤收了笑容,神情恭敬的說道:“我看妖皇陛下笑的如此開心,心中也就跟着高興。”
妖皇提高了音調的說道:“哦,是嗎?那你退下吧,這裡有本皇在此就行了。”
“是,尊妖皇陛下。”白澤說完就轉身退下了,然後只見小女孩放開捏着妖皇的臉頰,扭動着身體,妖皇太一將身子彎下,然後小女孩會心一笑,慢慢的爬上了妖皇的肩膀,小女孩一爬上妖皇的肩膀,拍了一下妖皇的後背,然後妖皇起身,帶着小女孩一路小走,小女孩放聲大笑,妖皇太一也是哈哈大笑,自從妖皇太一一年之前有了一個女兒,這一年當中對女兒很是上心,享受天倫之樂,這個女孩兒乃是妖后所生,妖后本體乃是鳳凰,小女孩更是繼承了她父母的優秀血統,妖皇血脈加上鳳凰血脈,真是上天寵幸,天生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