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欲求長生 > 欲求長生 > 

第十八章 三祖僧璨

第十八章 三祖僧璨

陶弘景自明月橋走上第四層佛塔,發現第四層佛塔中並無他人,只有一本書,陶弘景好奇之下,向那本書走了過去,陶弘景輕輕的打開書本,原來這本書是一本自傳,上面記載着三祖僧璨的生平事蹟:有一居士,不言姓氏,年逾四十,到二祖慧可處。求曰:“弟子身患風疾,請和尚爲我懺悔。”慧可說:“把你的罪對我說,我爲你懺悔。”來者沉思片刻說:“我還說不出我的罪究竟在什麼地方?”慧可說:“我已爲你懺悔過,你最好皈依佛法,出家僧住。”居士說:“今日見到和尚,已知自己是一個僧人了,但不知何爲佛法。”慧可說:“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汝知之乎?”居士領悟地說:“今日始知人的罪不在內,不在外,也不在中間,在於其心,佛法也是如此。”慧可聞言,十分喜悅,深器來者,即爲剃度,高興地說:“是吾寶也,宜名僧璨。”僧璨向道信傳授《妙法蓮花經》的“會三歸一”理論和佛性理論,這對道信極具影響力。道信在此服勞九載,後於吉州受戒。僧璨經常向道信傳授玄微禪理。時機成熟後,僧璨即付 矛道信衣法,傳法偈如下:“華種是田地,從地種花生。若無人下種,華地盡無生。”後往羅浮山,不許道信跟隨,讓他在原地弘法,說:“昔可大師付吾法,後往鄴都行化,三十年方終。今吾得汝,何滯此乎?”道信是僧璨的唯一弟子,僧璨對他寄託厚望。入寂前,僧璨禪師曾告訴大衆雲:別人都把坐着入滅看得很重,認爲這樣的走法希有難得,我則不然,我今天要站着走,以示生死自由。在一次爲衆說法後,在法會大樹下合掌立終。

陶弘景看完過後合上書,雙手合十,默唸道:“住性合道,逍遙煩惱,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這其中暗合我道教迴歸自然的思想,想來大師不在此處。”陶弘景唸完過後,只看見書本突然飛起,在半空中自行打開,浮現出一幅字: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華生。本來無有種,華亦不曾生。

陶弘景看見此情此景,雙手合十,對着書本一拜,對着書本說道:我已知道大師心意,大師修佛悟道,已脫離佛家無相無色,一生所得淨皆藏於這本書中,我觀大師生平,斗膽給此書賜名《信心銘》,我已見過大師的徒弟,現在大師已經無所牽掛,這第四層佛塔我看我就這樣過了,大師你的這本書還是放在這第四層佛塔之中。不等陶弘景說完,這本書快速合上,然後飛入陶弘景的左袖之中,陶弘景看見這本書不請自來,不過在這第四層佛塔之中也不好推辭,於是厚着臉皮對書說道:“大師,我此行可是要去面見佛祖的,老實說是去找佛祖的麻煩,本來這一路上你們都不怎麼攔着我就好奇了,現在更是把自己託付給我,到底是意欲何爲,我可提前說好了,到時候打起來你可別添亂。”陶弘景說完過後,書本並不作出任何回覆,陶弘景見狀只得作罷,於是陶弘景帶着這本書準備上第五層佛塔,可是看到這層塔中有書本幻化出來的乾元閣、信心樓之中,一時心癢,走了進去,看見閣樓之中筆墨紙硯齊全,想到自己這次西行,於是大筆一揮,寫下:道非道,佛非佛,玄門之中多神仙,沙門之內皆羅漢,本自證長生,佛道亦無門。

寫完過後陶弘景心情愉悅,然後哈哈大笑,將這張寫有自己心得的紙張收好,夾於《信心銘》之中,然後說道:大師,你就將就着看,我佔你點地,想你的心胸應該也是不在乎的,等我見了佛祖,將這本《信心銘》奉給佛祖,等佛祖看到我所寫的,應該會大吃一驚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陶弘景說完又是哈哈大笑,這時書本之中傳來聲音:空執相爲色皆非爲。陶弘景聽見書本出聲,也是迴應道:先舍後取乃天道也。然後陶弘景施展了道教化形天決:非也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然後書本默不出聲,陶弘景拍打了一下這本《信心銘》,接着說道:大師,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以你的修行,怎麼會變成一本書,不過想來也是有佛祖的安排吧,不過我既然遇見你了,相逢即是有緣,我就收下你所贈的這本書,我倒要看看佛祖要算計我什麼。正所謂正所謂: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爲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潁;上德若谷;廣德若不足;質真若渝;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貸且成。 陶弘景說完就帶着《信心銘》向下一層佛塔走去。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