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老爺子帶着錦鯉從大堂走出,來到後院中,陶老爺子輕輕地推開一柴房,映入眼簾的正是一把劍懸於柴房中間,陶老爺子對着錦鯉說道:“這把寶劍雖然認主我兒陶弘景,只是可惜的是景兒卻從不用它,所以這把寶劍一直被景兒擱置在這破落柴房之中,錦鯉你說說景兒這修道莫不是修糊塗了,整天說什麼不借外物,依我老頭子看來啊景兒這是是腦子不好使。”說完大是感慨嘆氣一番。
錦鯉聽了老爺子的話也就捂着嘴笑笑,然後仔細觀察這把寶劍,陶老爺子看見錦鯉只是笑笑沒有接話,於是像打開了話匣子的接着往下說去:“錦鯉啊,這把寶劍的來頭不小啊,傳說在遠古的一個黎明,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一雙手緩緩揚起。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只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但是,在北面的牆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劍影只存片刻,就隨着白晝的來臨而消失,直到黃昏,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出來。揚起的雙手劃出一條優雅的弧線,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鬆,耳廓中有輕輕的“嚓”的一聲,樹身微微一震,不見變化,然而稍後不久,翠茂的鬆蓋就在一陣溫和掠過的南風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昭示着歲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長劍又歸於無形,遠古的暮色無聲合攏,天地之間一片靜穆。這把有影無形的長劍承影。承影是一把精緻優雅之劍。”說到這裡陶老爺子不免有些得意,捻鬚作態,做出一副高人姿態,不過錦鯉卻打趣說道:“不過啊依我來看可惜跟錯主人了,就是不用它,想來這把寶劍要是通靈的話內心也是十分鬱悶吧!”
陶老爺子聽了錦鯉說道,不禁伸出左手要去敲打錦鯉的腦袋,不過錦鯉知道陶老爺子要動手,卻是順勢躲了過去,陶老爺子見狀只好笑道:“你這丫頭,不過說的也不差,景兒還是心氣過高了。”
錦鯉接過話,對着陶老爺子說道:“大伯,既然我們也看了寶劍,不如回去吧,總不能就一直待在這柴房中一直看着這把乘影寶劍吧。再說了,我都餓了。”說完錦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陶老爺子。陶老爺子意向錦鯉說的不錯,於是點頭同意,於是錦鯉跟在陶老爺子的身後走出了柴房,錦鯉出來發現還沒有到飯點,於是就跟陶老爺子說要出去逛逛,家裡太悶,陶老爺子也就隨她去了,於是錦鯉走出陶家宅院,錦鯉走在大街上四處閒逛,突然聽到幾響清脆的鑼聲,劃破了街道的寧靜,街上衆人立刻忙亂的腳步。街上的孩子一聽到這鑼聲,就會腳板下生風,不一會兒就把小小的糖攤兒圍起來。孩子們瞪大雙眼,眼珠兒隨着糖人師傅靈巧的雙手滴溜溜地轉,驚奇地看着一個個小玩意兒怎樣誕生。 糖人師傅的手像是運用法術一樣,,一會兒變出個大公雞,一會兒是小白兔,一會兒又是老母豬······一塊糖稀他捏幾下,用嘴一吹,手上就托起了這些生靈。“糖人師傅的嘴,怎麼這麼神呢?”孩子們心裡非常好奇,都伸長脖子瞪圓雙眼,恨不得撬開他的嘴看個明白。一會兒幾個孩子掏出母親給的銅錢,買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個糖人,高高興興地舉着跑回家。沒買糖人的孩子羨慕地跟隨在後面,說說笑笑地走地老遠,老遠。錦鯉看見這個糖人十分有趣,也是圍在旁邊,剛好肚子也餓了,於是也要了一個小白兔一樣的糖人,這個時候有一位僧人來到錦鯉身邊,“施主,你與我佛有緣,我特來請施主移步。”說完只見曇花一現,錦鯉跟僧人便消失不見。
此時正在修煉的陶弘景生出警兆,略一推算,便知道是誰,於是默默想到“曇花一現,韋陀尊者駕到,可是我與錦鯉和他並無因果,我曾在羅浮山浮雲宮宮主一浮子身前收下錦鯉爲徒,也曾承諾讓錦鯉得道,我與佛教也沒有任何因果,對了,我下山前曾經收過一位僧人相贈的菠蘿花,看來麻煩終究是找上來了。不過我去西方佛界太遠,只好先去大梁國國內的布達拉宮,先去見倉央嘉措。”於是起身向布達拉宮走去,要找當世活佛倉央嘉措。因爲找錦鯉心切,陶弘景使了個道家的縮地成寸法術,沒過多久陶弘景就來到布達拉宮,看見倉央嘉措正在宮門等候,陶弘景作揖:“參見活佛,我有一事相求。”
倉央嘉措微笑道:“你也不必相求,韋陀尊者已在我處等你。”說完只見韋陀尊者出現,卻不見錦鯉身影,陶弘景便說道:“參見尊者,只是佛家常說,與人方便便是與己方便,有請尊者大開方便之門。”
韋陀尊者說道:“此乃佛主之言,特來命我渡錦鯉施主成佛,加持正果。”
陶弘景想道:若是錦鯉成佛,那我豈不是丟了我道教顏面,到底是佛道相爭,看來今日不可善了。既如此那我便與他鬥上一鬥,不可墮了我道家之威,於是說道:“韋陀尊者,我知你乃是佛祖座下尊者,而你成佛卻是承了我道家花仙的情,傳說曇花是一個花神,她每天都開花,四季都很燦爛,她愛上了一個每天爲她鋤草的小夥子。後來玉帝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大發雷霆,要拆散鴛鴦。玉帝把花神 貶爲一生只能開一瞬間的花,不讓她再和情郎相見,還把那個小夥子送去靈柩山 出家,賜名韋陀,讓他忘記前塵,忘記花神。可是花神卻忘不了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時分,韋駝尊者都會上山採春露,爲佛祖煎茶,就選在那個時候開花!曇花希望能見韋陀一面,遺憾的是,春去春來,花開花謝,韋馱還是不認得她!還是不認識她!所以,她決定在韋陀面前燃燒沉默,綻放生命。曇花一現只爲韋馱。你既是靠花仙成佛,獲加持正果,如今卻來阻礙我找回我徒兒錦鯉,她是我道教衆人,你爲何要將她渡去你們西方極樂世界,佛家當真是如此行事嗎?”
韋陀尊者笑而不語,曇花希望能見韋陀一面,倉央嘉措卻說道:“你這道家弟子,出言不遜,敢壞我佛尊者佛心,我便罰你在我行宮照看佛燈五百年。”只見倉央嘉措手持天珠,欲將封住陶弘景的三花五氣,陶弘景終究是修道時間有限,不及當世活佛的佛法高深,快要被鎮壓之際,只聽一聲大喝:“好賊禿,敢欺我道家無人,敢欺我的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