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過後,陶弘景跟錦鯉一路無話,路過一小溪時,錦鯉微微一笑然後對着對陶弘景說道:“師父,我要去這小溪裡洗澡,煩請公子稍等。”
WWW ▪тt kдn ▪c ○弘景先是一怔,過後笑着說:“這也是天性使然,去吧,錦鯉。”錦鯉微笑着跳入小溪,跳出水面時卻是一條五彩斑斕的錦鯉,甚是好看,就連在岸邊微笑的看着錦鯉的陶弘景也是看的癡了,卻說陶弘景席地而坐,對着錦鯉說道:“我曾說要幫助你修道,今日在羅浮山浮雲宮上在一浮子的見證下收你爲徒,現在我便傳你一些簡單的修道心得:天腦者,一身之靈也,百神之命窟,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也。夫能腦中園虛以灌真,萬空真立,千孔生煙,德備天地,洞同大方,故曰泥丸。泥丸者,形之上神也。九宮雖各有神君居之,又各自司命,然均聽命於泥丸君。泥丸君統帥諸神。”但凡動物蛻化成人,雖然得天獨厚,卻是沒有修行法門,只靠自己摸索,所以當錦鯉得陶弘景傳授道家法門,修行起來也是流暢,修道天賦也是不低,在小溪裡跳躍翻涌間竟是把泥丸修煉成功練成,一時之間高興萬分,引得溪水倒流,溪水中的一些其他生物卻是無緣無故的遭了大難,紛紛四處躲避,陶弘景看見這番場景,心中也是感到驚歎,可是看到溪水中的生靈遭難,心中不忍,於是陶弘景伸手一按,錦鯉便不可動彈,溪水恢復正常,錦鯉也變回人形,來到陶弘景身邊,吐了吐舌頭,然後低頭看着雙腳,陶弘景微笑說道:“既是修道,本就是修心養性,不可妄用神通,傷及同類,念你是初犯,我不罰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錦鯉擡起頭說道:“知道啦!”說完兩人對視一笑。
兩人起身回到大漢國國都洛陽,陶弘景家人見到陶弘景帶着一個女孩回來,不禁十分高興,熱情招呼錦鯉,陶弘景也不去說破,任由父母去折騰,錦鯉也只是笑嘻嘻的,回答着陶弘景父母的問題,陶弘景回到自己的書房,發現自己獲得的《神仙傳》不見了,只有自己的《尋山志》還在,不禁有些疑問,只是一時沒有頭緒。自己修道以來,一帆風順,更有連番奇遇,已不是正常人所能遇見的,其中的意義,值得推敲,不過目前看來是利大於弊,於是不再去思考,只是日日修煉。
第二天,大漢皇帝召見陶弘景,於是陶弘景帶着錦鯉去了皇宮,漢帝看見錦鯉,先是一驚,然後哈哈大笑:“弘景,這就是你修行的所得,真是出乎我所料啊。”而一旁的錦鯉看見漢帝,被漢帝所震住,只見樑帝身着通天冠服,加金博山,附蟬,十二首,施珠翠,黑介幘,組纓,玉簪導,白紗內單,絳紗蔽膝,白假帶,方心曲領,一身帝王之氣圍繞在身,身爲靈物蛻化爲人的錦鯉對這種帝王之氣十分恐懼,只好站在陶弘景身後一言不發。
陶弘景點頭說道:“如陛下所言,正是我外出修行所得。”
漢帝接着大笑:“縱是修道,也不免爲人,如此看也是如此。今日召你前來有兩件事,不過現在看來是三件事了,一是想看看你修道所得,二是朕的御書房前日打掃了。”
不待漢帝說完,陶弘景搖了搖頭,然後就從袖中掏出一幅畫軸:“陛下,這是儒家聖人孔夫子的畫卷,乃我修行所遇,第三件事是什麼?”
漢帝接過畫卷,急忙打開,只見畫卷之上,孔子身着長袍,腰懸佩劍,沉靜肅穆,氣宇軒昂,然後漢帝眉眼之間流露出那份喜意,竟是拍着陶弘景的肩膀說道:“好好好,至聖先師孔夫子的畫像果然不同凡響。”錦鯉在旁偷偷笑道:“老不知羞。”漢帝聽見錦鯉說話,然後笑着指着錦鯉說道:“第三件事就是朕決定親自給你們主持婚禮,收錦鯉爲朕的妹妹,如此一來也算是回報你的畫卷,你也知道。朕好修行,然而卻被俗事所累,不過對這些修道真人很是崇拜,今日就做主替你主持婚禮。”
錦鯉臉上紅了說道:“我纔不要,才認識沒多久,怎麼就結婚啊,而且,而且他還是我的師父。”
陶弘景也是一愣,然後急忙說道:“謝陛下好意,不過我在羅浮山浮雲宮時,一浮子真人讓我收錦鯉爲徒的,我與錦鯉只是師徒,沒有其他的緣分,望陛下收回成命。”
漢帝聽陶弘景說完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錦鯉聽見過後略微有些失落,陶弘景拜謝漢帝,帶着錦鯉回到家中,自顧自的向書房中走去。錦鯉則被陶弘景父母拉去閒聊,陶弘景父親本是大梁的一普通百姓,但是隨着陶弘景出世,漢帝重視,身份也自然而然的水漲船高,不過老人家心性懶散,不愛管那些瑣事,不過家裡都是靠陶弘景母親打理,陶老爺子看着錦鯉,越看越喜歡,錦鯉長得好看又屬於比較討喜的那種性格,老人家就跟錦鯉說起自家兒子來,“錦鯉啊,跟了我家景兒,以後可是福氣呢,景兒那些外傳的事件相必你也知曉,不過有一件事外界卻是不知道的,景兒出生時我家院後方池塘出來一把寶劍,飛入房間,景兒手握着那把寶劍,很是威風,嘖嘖嘖,真是天命所歸之人啊,不過卻是我老陶的兒子,哈哈哈。”
錦鯉聽着陶弘景父親這樣一說,不禁感到好奇,這事沒有聽弘景講過,於是在錦鯉的好奇心驅使之下,便拉着陶老爺子的手說道:“伯父,那你帶我去看一看嘛!”
老爺子哈哈一笑:“一般人是不給看的,不過錦鯉例外,走,帶你去看寶劍。”
“好呀好呀!”錦鯉高興的點頭說道,老爺子就帶着錦鯉去了後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