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我來給你解釋,封印惡魔的人,的確是韓夜與他的妻子蘭憂。二人用集魂術,身穿金銀二甲把惡魔封印。可是後來惡魔破開封印,要去尋仇。不料得知了五顆血晶石的存在。
因爲五顆血晶石裡面含有龐大的天地力量,只要盡數被他吸收,那麼他將擁有掌控萬物的力量、成爲這個宇宙的主宰。也不再害怕什麼金甲銀甲。所以他志在必得。
於是就在秦始皇派徐福尋求仙藥之時,動**了血晶石,同時爲了節省時間徹底消滅金銀兩幅鎧甲,就使用移山術把整個村子都搬到了這裡。可是就在吸收血晶石內的力量時,不料被我獵血族第一代族長——龍天握着由隕落血晶石周邊的碎晶片打造而成的獵血劍,單槍匹馬殺入不死聯盟,搶走正在被惡魔吸取力量的血晶石。
可是惡魔怎麼會由他搶走,就與龍族長大戰一天一夜,最終以沉睡的代價重傷龍天。龍天重傷逃出不死聯盟,把搶出來的血晶石交給了楊利、吳來信、陳友仁、蒙海、宋金學五人。相信後來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夜輕輕的點了點:“原來是這樣,更加沒有想到獵血劍也是血晶石的碎片打造而成。在今天看來,一切都是註定的。”
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看着虛忘問道:“對了,剛纔外面那人是誰?”
虛忘笑了一下,笑得很高深莫測。在看來好像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當下眉頭微皺,道:“前輩,究竟怎麼了?”
“你還記得你在陰魂溝之時,遇到的那個人嗎?”
聽這話,夜恍然大悟,驚訝道:“你說那人就是剛纔那人,難道這一切都是前輩安排的?知道我會從哪裡進來,所以派人接我們?”
虛忘搖了搖頭:“非也,他是我無意中救下的一隻冤魂,爲了報答我,就跟在了我身邊,不過他也是一個苦命的人,機緣巧合進入了吸血蝙蝠的身體,我想盡了所有辦法,都分離不開。沒辦法,只好那樣了。所以就有了你見到的那副模樣。”
夜點了點頭,讚賞道:“他功夫很高,不知道叫什麼?”
虛忘看了一眼夜,沉默還一會兒才道:“人蝙!”
“人蝙?”
“好了,時間不多了,現在你在這裡練習一下聖靈劍法,記住只有一個小時。我現在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好計劃我們下面的行動,務必徹底剷除不死聯盟。”說完,虛忘就坐着那透明的的電梯上了去。
而夜也不反駁,不過他還是擔心薛浪他們的安危。摸出手機,打電話問詢一下情況,不料這裡沒有一點信號。鬱悶的夜只好專心練習聖靈劍法。
此時在古堡縱橫交錯的過道角落氣喘吁吁的薛浪等人,時刻注意着周圍的情況。現在本來二十幾人的隊伍剩下只有13人。
“我操,那些吸血蝙蝠太他媽變態了,要不是跑得快,說不定現在就是白骨了。”蒼鷹罵咧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得儘快找到小姐,把銀甲交給她,然後與夜哥匯合。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剷除不死聯盟。”薛浪拿着地圖一邊看,一邊說。
“那我們現在在什麼位置?”仇雪問道。
“我們現在應該在西南方向的死角。要想去到東南方向必須穿過大殿了。”薛浪的手指在地圖上划動。
“大殿,那不是有兩個老不死嗎?我們去不是找死嗎?”其中一個殺手提醒道。
“如果不穿過大殿,那就只有沿着剛纔的路回去,可是那裡有吸血蝙蝠,你願意嗎?”薛浪不屑問道。
此言一出,那個殺手自覺的閉上了嘴。可是現在他們也面臨着難題,畢竟不論走那個方向,活的希望都很渺茫。
“這麼多天了,說不定小姐她們已經打進了不死聯盟。現在正在某個角落,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仇雪猜測起來。
“你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是這也只是推測,沒有直接證據。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穿過大殿,賭一賭運氣。”薛浪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動身。
可就在這時,只聽一個陰冷的聲音遊蕩在四周:“別白費力氣了,那些人早被我們消滅的乾乾淨淨,你們這幾隻螞蚱也蹦躂不了多時,還是留在這裡多喘幾口氣。嘿嘿嘿嘿嘿。”
“你是誰?你剛纔說什麼?”蒼鷹猛的站起身來,仰着頭四下尋找,咆哮着。
可是卻沒有任何回答,好像那傢伙已經走了。留下的只是他給的恐嚇或者是死亡通知。
剩餘的殺手們紛紛吵鬧起來,都不敢相信小姐她們全完了,要知道那可是兩萬多殺手啊。
“別吵了。”薛浪猙獰的面孔瞪着每一個人。“吵有什麼用?吵能解決一切問題嗎?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證實小姐他們是否全部被滅,也好做出下一步行動。”
“你說的好聽,現在手機沒有一點信號,又走不出去,我們怎麼證實?”一個殺手與薛浪對視。
突然,蒼鷹指着對面道:“那是十二死肖嗎?”
所有人向着蒼鷹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前方的盡頭出現了七個戴着面具的男子,這七人分別戴着龍、虎、牛、雞、兔、羊、豬面具。
“我操,還真他媽是。快,準備迎戰。”薛浪說話間,弩箭已經在手。隨即又輕聲對着仇雪道:“小雪,我們在這裡先拖住他們,你帶着銀甲先走。如果找不到小姐,你就找到夜哥,讓他做主。”
“不,要走,我們一起走。”仇雪知道在這裡絕對不是那七個死肖的對手,就是要死,也要一起死。
“小雪,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們來不死聯盟,就是抱着必死之心。能剷除惡魔固然是好,就算不能,我們也能一起死,只不過是誰先走、晚走罷了。現在還有一絲勝利的機會,我們就不能放棄,要不然我們就是死了,也永遠閉不上眼。”薛浪一邊說一邊把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取下,帶着仇雪的脖子上。露出微笑,推着仇雪離開,緊接着大喊一聲:“殺!”
十二人知道是死,也不再害怕,全部涌向了那七個死肖。而仇雪抽抖着的臉頰,兩行清淚滑下,轉過身,帶着銀甲就逃離去。
慘叫聲隨即在幽長的過道上響起,鮮血、殘肢亂舞。那七個死肖就像爲了殺人而存在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