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不記得了,哎。也好,我是專門煉製不死人的血心。”披頭散髮的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血心?你剛纔說我已經不記得了?能問一下你說的記得是指什麼?”
血心深邃的目光望着夜,沒有說一句話,就那麼看着。好像要看穿夜的五臟六腑。
夜望着血心的眼睛,越看越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苦思冥想之下,突然,夜指着血心,驚訝起來:“你…你就是那…那個暗中與我說話的人?”
“哈哈哈哈,看來你沒有忘,不錯,我就是留了一點記憶在你腦海中的人。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做嗎?”血心笑着問道。
夜搖頭:“不明白,還請前輩指教。”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你手中的劍,如果不是它,我也不會救你。你也許到現在還是一個不死人。”
夜看着這家手中的劍,用手摸了摸,看着血心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獵血族的人,而且身份不低。不知我說的可對?”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苟且這麼多年,終於要結束了。”血心說話間,頭一甩,萬千髮絲突然變長。
夜只聽見,銀針擊打銅壁的聲音,緊接着轉頭看去,赫然發現左側的牆壁上,出現萬千的小孔,一顆血晶石被髮絲包裹出現在夜的面前。
還不等夜反應,在他懷裡的黑色布袋就自動傳出,裡面的三顆血晶石脫離布袋,圍着髮絲裡的那顆打轉。
看着這一幕的夜,驚訝不已,許久之後纔回過神來,不過當他轉頭的時候,卻發現血心出現在自己身邊看着自己,當即嚇了一跳。畢竟披頭散髮的血心有點陰森恐怖。
“不用怕,我要是想傷害你,早動手了。”說完就一手接過了夜手中的獵血劍,輕聲道:“時間不多了,你能記得住多少,就是多少。”
不等夜回話,血心提起獵血劍就演練出了一套驚世劍法,只見這套劍法招招狠毒、招招致命、穿、刺、挑、砍、劈各種各樣的招式盡顯出來,毫無破綻!可以說剛柔並濟、八面所顧、攻防兼備。
血心最終把舞出了一個圓形的劍盾在胸前,大喝一聲:“去”
那劍盾瞬間化出千萬把氣劍四散而出,一時間,夜大驚失色,左奪右閃。不過在這石屋裡,哪能躲得過這麼多的氣劍,不過讓夜不解的是那些氣劍好像長了眼睛一樣,要刺到自己,就自動轉彎避開。
“蓬蓬蓬蓬……”數十聲連環爆炸,石屑、灰塵滿天滾滾籠罩整個石屋。
約摸幾分鐘,石屑、灰塵散盡,看着石屋裡的一切早已經面目全非。驚駭的看着血心:“這…這叫什麼?”
“聖靈劍法!你記住多少?”
“該記的,我都記了。只是我不明白剛纔那些氣劍爲何見我就避?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夜對於這一點很是不解。
“因爲只有握着獵血劍才能使出這套驚天地、泣鬼神的聖靈劍法。而獵血劍已經被你開封,認你爲主,發出去的那些氣劍自然而然也知道你是主人,不能傷害。這就是它最大的有點。”
“既然你這麼瞭解獵血劍,能告訴我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嗎?爲什麼要潛伏在不死聯盟?”
“時間不多,長話短說吧。我就是獵血族第五代族長——虛忘,當年離開獵血族,不料被不死聯盟裡的兩個老傢伙緊追不捨,沒辦法,就只好把獵血劍交給龍天的後人。從那以後,我就被不死聯盟的兩個老不死抓來了這裡,每天嚴刑拷打,逼問我把剩餘的獵血者藏在什麼地方。可是我怎麼會說,就那樣被他們活活給打死。把我扔進吊屍林。不曾想我早就開啓了血晶石的封印,導致身體變異,已經不會死了。
但是我不能離開,我得要摸清不死聯盟裡面的秘密,於是潛入不死聯盟,殺了煉製不死人的血心,由我冒充他。這一冒充就是接近兩千個春秋。本以爲此生再也沒有機會見到我的族人,不料你的到來,讓我又燃起了希望…”
夜聽後,驚訝起來:“你…快兩千歲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虛忘輕笑兩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是我親身體驗過的,要消滅不死聯盟,沒有兩幅鎧甲,根本就不可能辦到。所以這次你們先走,找到鎧甲後,再來。”
一聽這話,夜搖了搖頭,隨即脫下外面的黑色皮風衣,露出裡面的金甲,微笑道:“你指的是這個嗎?”
虛忘湊上前,伸出手摸着夜身上的金甲,驚訝道:“你…你在那裡找到的?難道不死聯盟真的到了滅亡的日子了嗎?”
夜把進入幽靈村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包括韓夜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前世都沒有隱瞞。
聽後的虛忘,退後一步,對着夜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夜當即一驚,趕忙上前去扶虛忘:“虛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你別攔着,你是韓夜,封印惡魔的功臣,值得我一拜。”虛忘不顧夜的阻攔,給夜行了一個大禮,畢竟虛忘是古時候的人,禮儀之事看的極爲重要。
“前輩,你這話怎麼說?封印惡魔不是我們獵血族第一代族長龍天的功勞嗎?爲什麼是韓夜?要知道韓夜已經死了啊,而且那是我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