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在草坪上呆了一會兒,就朝一邊離去。而躲在一顆樹後的陳柔走出來,跟了上去。可是剛跟了百米距離,突然步峰轉頭回走。這下兩人正好目光對視,陳柔一怔,不該如何是好。
步峰嘴角出現一抹笑意,看着陳柔微笑道:“這不是陳警官嗎?今天怎麼穿便服?難道在暗中執行任務?”
聞言,陳柔趕緊哦了一聲道:“那個…那個…我在這裡…”
見陳柔吞吞吐吐,步峰嘴角一抹笑意,隨即幫腔道:“陳警官,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說出去,不會妨礙你辦案。畢竟你是抓罪犯不是。”
輕恩一聲:“不錯,知道就好!”
“呵呵!”步峰笑了笑,隨即打量了一下陳柔身體上下。點頭道:“陳警官,其實你穿便服比你穿警服漂亮多了,就像現在這樣,很有女人味。相信陳警官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聽這這傢伙的話,陳柔臉色有些紅潤,不好意思。畢竟還從沒有人說過自己有女人味,以前都是說自己是女中豪傑,英姿颯爽。輕聲道:“那個…”
“好了,陳警官,我就不打擾你辦案了。再見!”說完,步峰轉身而走,不過剛走兩步,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只聽步峰對着電話道:“好的,今晚10點,中心廣場見,不見不散!”
聽着步峰的話,陳柔趕緊拿出電話打給周海道:“周隊,今晚10點,步峰要去中心廣場見一個人,我請示先在哪裡安排人蹲守…”
時間,轉瞬即過,步峰大搖大擺的走出校門口,招了一輛車,直奔中心廣場,不過在一個拐彎處突然下車,又折回了學校。
後面緊跟着的陳柔,卻沒有發現步峰已經摺回,還在繼續跟着那輛車。而且還催促的哥開快一點,跟上前面的車。
此時學校內,甩了陳柔的步峰,打電話給劉志文道:“志文,在哪裡呢?”
“哦,好的,我馬上來!”
轉眼,步峰就出現在教學樓的頂樓過道上,看着鐵柵欄裡面的燈光,喊道:“志文?你在嗎?”
沒有回答,四周也沒有人影,就連那個管理員也不在。狐疑的步峰四周感受了一下,然後邁動步子走上了階梯。
當走到鐵柵欄旁,發現門沒有鎖,裡面空無一物。隨即又看了一下那個防盜門,心道:沒人更好,正好進去看看。
想着想着就拉開了鐵柵欄,可是剛一拉開,漫天的彩色碎紙就從上面直落步峰的頭頂,仙女散花也不過如此吧。
看着這一幕的步峰,無語了。又不是結婚、過生日。居然這樣搞,隨即耳裡就傳來劉志文的聲音:“恭迎師父大駕光臨!”
轉身看着微笑中的劉志文,搖頭笑道:“你這傢伙搞什麼呢?難道你找的地方,就是這裡?”
“你就是志文找的那個師父吧,你好,我是志文的二叔劉天軍。”劉志文旁邊的中年男子禮貌伸出手道。
“你好,步峰!”
“師父,你說不要在學校外面,要在裡面。我和我二叔找了許久,覺得這裡最適合。畢竟這裡幽靜,也沒有人打擾,在一個也是我二叔的地盤。呵呵!”劉志文解釋道。
其實這一切都是步峰需要的,點了點頭道:“確實,在學校也沒有其它地方比這裡更合適了。”
“別說了,要不等一下菜就變味了。趕緊拜師吃飯!”劉天軍邊說邊把步峰推了進去。
片刻,劉志文與劉天軍兩人就把角落處的幾個塑料袋提了出來,放在一張桌上,緊接着一大桌的涼菜就出現在眼前,還有一箱啤酒、一瓶二鍋頭。
“志文,你看你,讓你二叔破費了,其實用不着這麼鋪張,簡單點就好!”步峰客氣道。
“話不可這麼說,我家志文從小愛好武術,希望找個好點的老師指導指導,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如今他認定了你,那麼我這個做二叔的就不能怠慢不是。”劉天軍笑着道。
步峰點了點頭,微笑道:“我看志文這孩子,骨骼不錯,是一個練武的材料。所以才收做徒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有你這個二叔做見證,就開始吧!”
步峰說完就就坐在一根凳子上,而劉志文心情激動,“普通”一聲跪了下來,正準備要磕頭拜師之時。突然聽步峰擡手製止道:“等等!”
聞言,劉志文擡頭不解道:“師父,怎麼了?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打算收我?”
“是啊,是不是我招待的不周,讓你不滿意?”劉天軍也是狐疑不解。
步峰搖了搖頭,沉聲道:“我師門有個規矩,拜師之前,除了拜師的親人外,不準任何人觀看。可是你這…哎”
“此話怎講?這裡除了我們三人,別無外人啊?”劉天軍不解。
步峰搖了搖頭,用手指了之一邊的防盜門,淡聲道:“看到上面了嗎?所以我不希望被別人看着。”
見此一幕,劉志文兩叔侄都朝防盜門上的監控探頭看去。劉天軍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道:“哎,你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放心,馬上就好!”
劉天軍,說完就欲去整理那個監控探頭,不過卻被步峰阻止道:“二叔,這樣不好吧,畢竟監控探頭是學校爲了安全着想的。犯不着爲了我而這樣,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換地方,現在都來不及了,再說換哪呢?你就放心吧,我遮住監控探頭又要不了多少時間,到時我在學校說一聲就是了。”劉天軍說完,就搭着凳子,站在上面,拿着一塊黑布把那個監控探頭給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