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步峰今天特別有興致,讓楊凱彈了一曲:“明天是個好日子”來代表此時的心情。
坐在電腦前的薛之棟,饒有興趣的看着步峰:“我說,峰哥,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居然聽起明天是個好日子來了。呵呵!”
沒有說話,只是給了那傢伙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緊接着就躺在牀上靜靜的聽着楊凱的的音樂。
眨眼,就是十個鍾過去。睜開眼的步峰,看了一下表,一陣厄爾,居然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心道:看來最近是太勞累了,睡覺都睡過頭了。
“峰哥,你醒了!”一邊的楊凱傳來聲音。
輕恩一聲,看來一下四周,發現就只有自己與楊凱,問道:“果凍去那了?該不會又跑醫院去了吧?”
“吳豪有那個陽陽照顧,已經不需要果凍了,呵呵。剛纔被一個美女約出去了。我看那傢伙最近走桃花運。呵呵!”楊凱笑道。
搖了搖頭。留下一句:“我睡了一天,肚子都有點餓了,要出去跟我一起吃點去嗎?”
“峰哥,還是算了吧,我怕到時惹來麻煩,就是自己受罪了。還是你一個人去吃吧。”楊凱搖了搖頭道。
“哎!”輕嘆一聲,走出了宿舍。今晚漫天繁星,是個談情說愛的日子。去到小賣部賣了點麪包、牛奶,獨自一人走到草坪上找了一個長椅坐下。
暗處則有一雙眼睛盯着步峰的一舉一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派來監視步峰的陳柔,只見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面一條緊身牛仔褲,完全不是她平時穿警服的樣子。多了一分女人味。
突然,步峰開口道:“你個熊未未,怎麼出現在這?”
接過步峰手裡的麪包,扳下一半,就咬了起來。邊嚼邊道:“氣死我了!”
無語,步峰看着自己手裡只剩下一半的麪包,沒好氣道:“你丫的,氣死你幹我什麼事?這可是我買的,還來!”
蘇未看着步峰伸出的手,下巴都快驚掉了,無語死了。沒好氣苦笑一聲:“呵,你個死瘋子,不就吃你一點麪包嗎,都這麼小氣,丫的。”
含着吸管,喝着牛奶。看着蘇未,嘆了一口氣道:“真是前世欠你丫的,說吧,怎麼回事,誰惹你這個豬未未了?”
“坐過去一點!”蘇未推了推步峰,坐在長椅上。想起剛纔的事都一臉鬱悶。
“我說,你要不要在喝一口免費的牛奶?”步峰見蘇未遲遲不開口,鬱悶道。
用手推了一把,道:“去,剛纔去上個廁所吧,丫的,等我出來,居然發現走錯了地方,進的是…進的是男…”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步峰“噗”的一聲,把嘴裡的牛奶噴了蘇未一臉。指着蘇未大笑起來:“你個豬未未,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愛好!哈哈哈哈…”
盡力控制要爆發的怒火,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牛奶,瞪着步峰,見他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罵咧一聲:“丫的,我讓你笑…”
“啊…啊…啊,哎喲…哎喲…我的耳朵…”
“死瘋子,笑啊…你笑啊…”蘇未揪着步峰的耳朵,氣呼呼道。
“哎喲,哎喲,我的大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鬆手…鬆手…”步峰求饒起來,畢竟在這裡發飆不適合,因爲他感覺身後有人盯着自己。
見這可惡的傢伙求饒,蘇未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白了步峰一眼道:“對了,今天警察問我話了,問我那晚上,是不是與你一起到的醫院。問的可詳細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犯什麼事了?”
聽蘇未這麼說,步峰心道:看來真的盯上自己了。隨即看着蘇未,露出一個笑臉道:“暈死,說什麼呢?我能犯什麼事?我可是抓罪犯的良好市民。別瞎猜…”
“我覺得也是,你這個人吧,除了風流一點、品德差了一點、也沒有什麼其它不良嗜好,不像是什麼壞胚子。”蘇未打量了一下步峰,饒有興趣道。
“喂,什麼叫品德差一點?你個豬未未,有沒有眼力勁。真是的。我看你啊,長了一副女人的身體,內在卻是一個男人,我看你真該去做變性手術,就像剛纔還跑男廁所…哎…”步峰用可憐的眼神看着蘇未,哀聲嘆氣。
“死瘋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蘇未氣的都快暈倒了,畢竟還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都是遇到這可惡傢伙後,性格就變得暴躁,心中好像有發泄不完的悶氣。
步峰可不會等着那丫頭欺負,身子一竄,就竄到了一邊,大笑道:“豬未未,你來追啊。你個假女人…”
“啊…今天不把你丫的打一頓,我就不信蘇…”
躲在暗處的陳柔,看着這兩個傢伙打鬧,嘴角也出現一抹笑意,不知不覺也想起了自己讀書時的畫面。那個時侯也真是青澀。自言自語道:“真是一對小冤家!”
次日,步峰拿着畫板坐在草坪上,目光看着校門口。只見劉志文與檔案室管理員,並肩而行,手裡提着大包小包。心道:劉志文,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