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了老闆的要求,但是我也沒要求對方退錢。
既然出現了這種事情,我就決定去那個叫做孫寡婦的家裡面看一看,雖然這深更半夜的不太好,但是沒關係我可以帶着王若涵。
我回到房間裡把這丫頭叫醒了,這丫頭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期間出現什麼事情。
我趕快就簡單的說了一遍。
最後這丫頭立刻跟着我一起穿好的衣服,就往孫寡婦家裡的方向走,在出門之前我曾經問過小老闆,這個孫寡婦到底是什麼人?
根據小老闆說這個女人是外地搬到這個鄉鎮上的,之前到底是什麼來歷,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願意打聽,因爲這個女人來到這裡之後就非常的不合羣,從來都不和街坊鄰居打招呼。
不過算一算如今已經住了將近十年之久了,這村子裡的人也就習以爲慣。
大不了互相不相往來罷了。
那女人平常很少出門,基本上就一個人在家煮飯,也從來不幹活種地,據說只有在週六週日晚上五六點的時候纔來到菜市場,買一些便宜菜,之後回到家裡自己做飯。
小老闆知道的信息也只有這些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小老闆告訴我們,那個孫寡婦爲人古怪的最好不要輕易接近比較好。
我感謝小老闆的提議,隨後還是趁着夜路慢慢的走向那個叫孫寡婦的房間。
對方所處的地方是在這個鄉鎮的最北邊,這周圍沒有幾戶人家,很快根據小老闆提供的句子,我就看到了對方的房子,那是一個單室一廳的小平房。
房間外面有一個小院子,只不過那院子亂七八糟的被丟了很多生活垃圾,平時根本就沒有人處理房子,看起來倒是比較堅固,只不過房門破舊不堪。
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
房間裡面時刻還點着燈光,我慢慢的走了過去,就在這時候,我明確的看到房間裡有一個梳着大辮子的女人,站在窗臺往外面看。
但是窗戶裡面有這麼一層窗簾。
我只能隔着窗簾看到那個女人的影子,看不到女人的具體外貌。
有人在家就好。
我來到這裡只是想看一看,其實也沒有想到見面之後要打什麼招呼,於是這件事情只能交給王若涵去做。
結果就在我們邁進院子當中的一瞬間,就看見房間當中又出現了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長得非常奇怪。
看上去倒像是一個人,但是是男是女根本就分不清,有手有腳,但看起來就是非常彆扭。
那神秘的人慢慢的接近孫寡婦兩個人很快莫名其妙的好像扭打在一起,可是我站在房門外面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按理來說這樣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平房根本就不隔音纔對。
只見其人,不聽其聲。
我猶豫了兩分鐘,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而王若涵這丫頭二話沒說直接去撬開房門。
確切的說是一腳,直接把房門給推開了。
我立刻跟着走了進去,這時候扭頭一看,卻看見孫寡婦就一個人在房間當中,靜靜地坐在一個搖籃椅當中。
那女人非常的平靜,對於我們進來的動作根本就無動於衷,同時這房間當中我也沒有看到第二個人存在。
我慢慢的走到了女人的旁邊。
對女人喊了兩句話,但是那女人依舊是一動不動,這時候我伸出了手探了一下這個女人的氣息猛然之間卻發現,這女人居然已經死了。
死亡原因根本就不明白表,沒有任何的傷口之前還看到女人在房間裡走動。
我和王若涵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下。
這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們一起進來這女人就死了,而且我們就跟小偷一樣。
當下只有兩個辦法放任不管,把現場還原,第二個辦法就是叫來警察把事情說清楚。
我想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先跑爲妙,這種時候有口說不清,隨後我和王若涵慢慢的把房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而就在這時候,我突然間發現院子當中有我們留下來的腳印。
看來今天晚上必須在這多耽誤一點時間了,於是我們兩個想盡辦法把雪地當中的腳印給清除。
誰知道就在這時我低頭的時候,瞬間發現這個腳印的數目不對勁。
我們進來的時候在院子當中到處都是積雪,平坦無比,只留下我們的腳印,可是在清澈的過程當中卻發現腳印的痕跡卻多了一個。
我記得那具屍體,孫寡婦的腳不算太大,屬於那種小女人的規格。
但問題在於是,眼下的這個腳印倒是有些四不像,說白了這個腳印看上去和眼淚大小差不多,但是卻有五個角。
誰家的鞋子這麼古怪。
在猶豫之際,我決定把我和王若涵的腳印先清楚再說,至於這個奇怪的腳印,我們決定延伸過去,看看到底來自於何方。
做好這一切之後,這大半夜三更的,我們就沿着這個痕跡不斷的往前走。
沒過多久之後,我就感覺前方的地方越來越熟悉,仔細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孤兒院的女教師的家嗎?
我快步走了過去,趴在了人家的門前,往裡面偷偷的看,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舊戲重演了,通過門外依舊看到門裡面有兩個人在不斷的打鬥掙扎,這時候我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二話沒說,直接破門而入。
可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一個場面讓我驚呆了,只見那個女教師正在和空氣打架,眼前什麼都沒有。
但是那女教師卻是鼻青臉腫的,很明顯被打的不輕。
這時候我往牆壁一看,卻發現牆壁上有一個奇怪的影子,原來這個女教師正在和一個看不見的東西進行搏鬥,而那東西的影子卻可以映射到牆壁之上。
我用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結果發現什麼也碰不到。
女教師現在根本就說不出來話意,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這時候我往牆壁上一看,卻發現那個怪物的影子死死地,掐住了女教師的影子的脖子,因此導致女教師本人站在原地,臉色憋得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