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闆走了之後,我和王若涵分別在各自的牀上,螃蟹決定早早休息,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明天早上就離開這裡。
可能由於換了一個新的環境的原因,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一直到了晚上11點多鐘,就在這時我就聽見走廊當中有人來來回回走路的腳步聲。
一開始我以爲是同樣是在酒店裡的客人,所以沒有在意,但過了20多分鐘之後,那腳步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按照這個腳步聲來回響起的順序來看,那就是有一個人在我們的門口走過來又走過去,沒完沒了。
我起了身體,看到王若涵已經睡熟了。
我也就沒叫這丫頭,反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走到房門口,將房門悄悄地打開了一條縫隙,這時候就看見有一個女人在房間門口的位置來回獨步。
那女人穿着一身紅色的毛衣,下半身穿着藍色的牛仔褲以及灰色的拖鞋,就在門口走來走去,從年紀來看對方將近有40多歲了,身體比較消瘦,梳着到耳根的頭髮,蓬頭污面臉色也不太好,有些發黃,一看就是村裡的人。
也不知道這女人從哪來的,我打開房門的時候那女人就看了我一眼,隨後根本就沒有停線,從走廊這頭走到你旁邊的時候就突然間拿了一支紅色的彩筆在牆上畫上一筆。
然後又走到走廊的另外一邊,這樣每當走一個來回就在牆上畫上一筆。
看上去就和精神病差不多,我沒理會這個女人,趕快把房門關上,從裡面緊緊的上鎖。
可是那腳步的聲音越來越重,聽得讓人心煩意亂,根本就睡不着,我立刻拿起了酒店旁邊的電話給老闆叫了上來。
話說這家酒店雖然在鄉鎮當中店面也比較小,但是服務卻非常周到,哪怕是大半夜的,老闆還是很快就來到了我們的房門前。
聽到了老闆的聲音,我立刻走過去,準備打開房門。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空間裡面好像有某一個人說了一句別開。
一開始我以爲是王若涵,但我回頭看着丫頭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抱着好奇的心,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這個時候就看見那老闆站在我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表情稍微有些僵硬的說了一句:“請問這位客人有什麼事嗎?”
我立刻把那個女人的事情告訴老闆,可是打開房門往右邊一看,卻發現那個女人早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牆壁上整整潔潔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一時之間我倒是有些啞口無言,當老闆再重新問我一句的時候,我這才告訴她看到過一個神秘的女人。
老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就沒遇見過什麼女人。
整個酒店裡只有我們這一家住戶。
聽到這話我心中就更是驚訝了。
跟着老闆走到走廊裡面來回觀察一圈,結果發現這個賓館確實冷冷清清的,看不出有其他可以存在,緊接着那老闆依舊是表情僵硬的說了一句:“沒什麼事我就下去了!”
老闆說完這話就順着樓梯走了下去,這腳步聲聽上去倒是有幾分熟悉。
我回到了房間當中,準備洗洗睡覺,腳步聲這個時候也消失不見了,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候又聽見了房門敲的聲音,這一次我沒有敢自己開房門,而是透過門縫往外看,同時問道:“小兄弟,這麼晚了叫我還有什麼事情啊!”
通過門縫我看的出來,房門外面站着的人就是這個賓館的小老闆。
可奇怪啊,那小老闆不是剛剛來過一次嗎?
我就看外面的小老闆,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襖,在走廊裡一邊跺腳一邊帶着幾分睏意的臉,同時打了這哈氣。
這種熟悉的感覺就和剛剛進入這賓館的時候一樣,我立刻把房門打開,那小老闆見到我之後,皺着眉頭說道:“小兄弟怎麼了,咱們賓館還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嗎?”
老闆說這話的時候彷彿在埋怨我,爲什麼大半夜把對方叫我起牀?
但是老闆這副埋怨的表情讓我反而感覺到非常親切,我立刻走出了房門對着老闆說:“小老闆呀,你剛剛不是來過一次嗎?”
那老闆瞪了一下,隨後回答道:“小兄弟,我這剛剛被你吵醒上來,在這之前有人來過嗎?”
老闆說這話的時候,依舊保持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看到這的時候我算是明白了,之前我看到的人肯定有問題。
我立刻來到追凌,把走廊的燈光給打開,結果在這一瞬間整個走廊燈火通明,與此同時就看到在牆壁的作用,一邊有人用彩筆畫了一幅畫。
這衣服完全用紅色的彩筆繪畫出來的圖案。
是一個紅色的洋娃娃。
看到這裡的時候,老闆驚訝的瞪着我說:“我說你臭小子,幹什麼在我的賓館裡亂塗亂畫小孩子嗎?”
老闆氣急敗壞的樣子,讓我更加確定,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老闆之前的絕對百分百有問題,隨後我就把我之前遇見的事情和老闆說了出來。
尤其在說到那女人的樣子的時候,老闆皺着眉頭回答道:“這不應該呀,你說的那個女人實際上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大家都管他叫做孫寡婦,是孤身一箇中年婦女,平常在家裡面從來都足不出戶,這個人的性格非常奇怪,按理來說你不應該見到她纔是,不過你是一個外來的人,應該不認識什麼孫寡婦纔對,那你們有什麼親戚關係?”
我搖了搖頭,表示根本就不認識這村子裡的任何一個人。
小老闆點了點頭,沒有要我賠償什麼。
反而是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我今天就感覺一直奇怪,左眼皮不停的跳,我還怕今天會出什麼問題,結果沒想到這賓館還是見鬼了,小兄弟,我相信你的話,看樣子你也不是說謊的人,要不然我給你換一個房間吧,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不是!”
我搖了搖頭,我總感覺這裡出現紅衣娃娃,並非是一種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