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裡的攝影師,可算是放棄了那恐懼的內心,立刻在寺廟當中轉悠了一圈。
過了五分鐘之後,攝影師回到的面前,搖頭說道:“當年擺放在這兒的桌子不見了,我記得桌子上面放了很多紅繩!”
說到這兒的時候我笑了一下,那當年的桌子很可能是學校之前提前擺設,在這兒的活動都已經結束了,學校當然不可能把桌子貢獻給這個寺廟。
想到這個寺廟的時候,我突然間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這個寺廟到底是用來幹嘛的,根據你這麼說,好像三年前這裡就已經破舊不堪,沒有人來拜祭了!”
我之前就觀察過這個寺廟,發現裡面什麼神像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沒有供奉的神靈,怎麼可能叫做寺廟呢?
對於這個問題很明顯攝影師也不太瞭解。
如今早就已經物是人非,就算我站在這裡也很難調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我不過是憑着一時的熱心想上來看看而已。
我們就這樣在寺廟當中重新的坐了一圈,結果我就聽見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隨着夜晚的風吹,整個寺廟開始搖曳。
本來就已經破敗不堪的寺廟,幾乎用盡最後的生命來支撐自己的身體,伴隨着最後一陣冷風,我立刻拉着攝影師就跑出了寺廟的外面,與此同時哐噹的一聲。
回頭再看,就看到這寺廟已經全部倒塌。
陣陣的灰塵伴隨着強風吹到我們身上。
讓我硬生生的吃了一口泥土。
我站起來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塵,走進寺廟旁邊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不過與此同時我卻看到了一樣平常根本就看不到的東西。
那就是這個寺廟當中的神像。
原來這個寺廟並不是沒有神像,而是把神像掉在了棚頂。
因爲寺廟當中比較黑,所以如果不擡頭看的話,很難發現這神像所在,不過如今寺廟倒塌,神像也顯露出我們的面前。
我走近看了一眼。
怪不得這個寺廟很少有人進來,因爲這個神仙兒根本就不屬於中國的神。
看樣子應該是屬於印度或者是泰國之類的國家。
誰想長得非常奇怪,看上去應該是一個男人,後背有五隻手。
身上穿着的是黃色的袈裟,頭上頂着一個金色皇塔。
背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一種經文。
神像年久失修,外表早就已經顏色失真,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我也看不明白,我立刻拍了一下照,好在現在科技發達,只要有照片就能在網上查到。
隨後過了一會兒,網絡上給我的結果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居然是美貌之神。
說是在這具神像的面前進行乞討的話,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漂亮。
看到這兒我笑了一下,這種神在中國當然不能流傳下來。
像是寺廟裡面供奉的神像,實際上是在古代流傳下來的,有些神是來自於人的心中幻化的幻想。
久而久之這種幻想就成了人們中的信仰,而類似的人也就因此而誕生。
比如說古代人們比較貧困,於是很多人就供奉財神,甚至有些人爲了吃飽肚子會拜訪糧食之神。
但是到目前爲止,隨着時代的變化,很多神像漸漸的消失,而剩下的一些事,慢慢的在人的心中留了下來。
比如說不管在什麼時代,人們都希望有錢,所以財神到處都有人拜。
不管在什麼地方,人們都希望長壽,所以掌管生命的神仙也是經常能夠看到的。
但是相比之下,曾經擁有的糧食之神已經不存在了,畢竟如今這個社會吃不飽飯的人越來越少,也沒有人會在自己家裡的地會生產多少。
所以在歷史的洪流當中,像這種人會被慢慢的從人們的心中抹去。
至於眼前的這個來自於異國他鄉的掌管容貌的神,更是不可能流傳下來了,在中國的古代很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飽,怎麼會每天在以自己的面貌。
所以久而久之,這裡自然會成爲一個廢棄的寺廟。
但事情還沒完,我順着網絡上的介紹接着往下看,才發現這個神像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簡單。
據說是供奉這個神像的人將會獲得一個無與倫比的美貌,但這個說法並不完全對,在美貌之神的眼中,所謂的美並不是外表美,而是內心的美。
這個神仙每年都要接受很多人的供奉,但是很少人會得到真正的實惠,那是因爲那些來拜見的人內心中的思想和神真正的本意是不相同的。
但是這個道理很少有人知道,大部分人都是爲了自己的容貌來拜祭。
這基本上是沒用的。
不過我接着往下翻,還有一個更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神的懲罰。
凡是追求美貌的人來到這個神像的面前並不是毫無機會,但是這美貌之神會給你相應的抉擇。
那就是供奉自己的生命,來獲取你所謂的外貌的美。
做法非常簡單,那就是來到美貌之神的面前,拉下美貌之神的紅頭蓋。
我在網上看了一下美貌之城這個雕像,真正的樣子。
被眼前的美貌之神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頭上有一些紅繩。
這就是美貌之神的紅頭蓋,如果拉下來的話,很快就會獲得夢想的美貌,但也會獻出自己的生命。
看到這裡我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情,當年那個小白拉下來的根本就不是桌上的紅繩兒,在混亂當中把美貌之神頭上的紅頭蓋給拉起來了。
因此受到了詛咒。
但是更可怕的是這種詛咒是連鎖的,凡是贊慕小白的美,同樣想要獲得的人也會同樣得到同等的詛咒。
所以整個寢室裡的人都光塗於虛表,全部受到了牽連,包括旁邊的攝影師。
所以說這件事情和任何一個仇恨都沒有關係。不過就是一羣不懂事的孩子,犯了大忌。
至於破解的方法,其實非常的簡單,我現在就能做。
我把吊在棚頂的雕像放回了寺廟的原本位置。
儘管這個寺廟如今已經坍塌了,但是我還是摸索着把佛像推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之後我讓旁邊的攝影師跪下來磕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