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對這個佛像賠禮道歉。
實際上凡是神仙這種東西,都包含了人們的善念。
雖然得罪了會受到相應的懲罰,但是破解起來其實並不算太難,只要有一點悔改之心的話,那麼這一切都會因言而善。
攝影師磕了三個頭之後,我拿了一塊紅色的布條,重新蓋在了美貌之神的頭上。
這時候就看見那攝影師的身體,突然間冒出一股黑色的煙氣。
這股黑色的煙氣就是詛咒之氣。
氣息被逼迫出來之後還想繼續往身體裡面鑽,可是在這一瞬間,整個神像發散出一股金色的光芒,將這種氣息完全的抹殺。
詛咒解除了。
我嘆了一口氣,這麼久的戰鬥可算是結束了,但是我知道攝影師的戰鬥結束了,但我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我一邊拉着攝影師的手一邊往回走,我們重新回到車中,回到了我們所處的地方。
我把攝影師送回家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我也是累得睜不開眼睛,回到家裡之後倒頭就睡。
等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隨後我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張照片,那個攝影師和張衝的照片。
很明顯,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又非常巧合的是,這個攝影師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我一直在問我自己,這真的只是一場巧合而已嘛。
雖然很多事情無巧不成書,可是在偶然之下,有很多事情並不是真正的由巧合建立起來的。
我在家裡休息了一會兒,等到下午3點多的時候重新來到了廣播電視臺。
重新回到工作室的時候,我就看見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見到我之後,簡直就是淚流滿面。
那小夥子據說是昨天晚上代替我直播的人。
我簡單的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這小夥子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兒,我走到什麼地方就跟到什麼地方,但對方激動的神情讓自己無法說出話來。
直到我走到廣播室推開大門的時候,我才愣了。
因爲我發現整個廣播室完全混亂,成了一片。
而在這個廣播臺當中停留的並不是工作人員,一個一個的全都是禿頭和尚。
這是搞什麼鬼,難道這裡面改成宗教了嗎?
我懷顧四周看了一眼,就看見五個和尚分別住在五個角落當中,正在佈置一個五芒星陣。
那幾個和尚一邊閉着眼睛在原地打坐,一邊用小木魚不斷的敲打出聲音,一時之間在這個大廳裡面什麼都聽不到,到處都是乒乒乓乓的聲。
我拉着那小夥子走出來,我發現這個廣播是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多昂貴的器材,東斜西歪的倒在一地,我好像有強盜闖進來過一樣。
我把那小夥子拉出來的時候,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兒。
原來就在昨天晚上直播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小雪再一次的打來的電話。
結果當通話過後,發現接電話的不是我,那個小雪,就揚言叫我的名字。
但當時昨天晚上我正和攝影師在寺廟當中破解詛咒,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和小雪見面,於是那個小雪好像大發雷霆,莫名其妙的就掛上了電話。
緊接着整個房間裡面就好像地震了一樣,窗戶玻璃莫名其妙的破碎,同時狂風大作就好像遇見龍捲風,將整個辦公室洗掃一光。
後來他們給我打電話也打不通,無奈之下電視臺的臺長只能夠尋找一些懂門道的人來看一看。
後來據說是什麼五臺山的大師過來看了一眼整個工作室,告訴大家這個工作室風水逆轉,完全成了聚陰之地。
爲了改變這裡的風水,電視臺的臺長花了大量的價錢請了五個和尚在這裡做法。
不過一看就知道這電視臺臺長被騙了。
那五個和尚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五臺山上的人說不定是哪裡來的三教九流,他們所說的位置確實是五芒星陣。
但是這個五芒星陣那是西方的法術,怎麼可能中國的和尚會使用。
做法這種事情是屬於不退不換的。
就算是你把這些和尚給趕走了,那麼交的錢也不可能退還給你,索性我直接關上了房門,讓他們繼續折騰。
估計也就過個一個多小時,他們就會離開這裡。
我安慰了一下那個新來的小夥子,根據這個小夥子說,之後這個小雪掛了電話,就再也沒有打過來,但每一次進行電話號碼查詢的時候,都會查詢到打電話的地址,就在花園小區。
小夥子說這話的時候,電視臺的臺長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告訴我這件事情必須我來解決。
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這不乾淨的東西,是我招來的。
我們三個一邊在聊天一邊在推脫責任,同時就聽見整個工作室裡面又有機器的聲音,不斷的被摔炸。
我氣呼呼的打開房門,對着裡面的和尚罵了一句:“我說你們幾個假和尚有毛沒有玩,裝模作樣做個法術就算了,砸別人東西怎麼回事?”
結果我打開門的這一瞬間,我發現這幫和尚就好像嬰兒一樣滿地打滾兒,不一邊滾一邊學着嬰兒的哭叫聲。
看到這一幕我趕緊跑了進去,結果發現這些假和尚居然被幽靈上身了。
而且是一個嬰兒的魂魄。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立刻把其中一個和尚按倒在地,用手指在對方的額頭上用力的拍了一下對方內心中的靈魂,瞬間被我拍飛出去。
我看這招不錯,於是就把其他的四個和尚全都抓了過來,一一執行。
等我把他們體內的魂魄拍走之後,這幾個和尚可算是冷靜了下來,這下這幫假和尚丟人丟到家了,灰溜溜的連錢都沒要,逃之夭夭。
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都已經晚上5點多鐘了,今天晚上我也沒準備什麼廣播節目,而且距離工作時間也越來越近,趕緊吩咐周圍的員工,把現場還原再說。
至於那幾個嬰兒的靈魂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中有數。
等收拾好之後已經是晚上11點多鐘,我重新坐在了廣播臺旁邊,開始今天新一天的節目。
因爲今天的工作是特別的亂,所以在開播之前還有工作員工在這裡打掃一下衛生,就在我身後來來回回的拿着打掃工具東奔西跑。
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我比較熟悉,就是清潔這個工作室的老大娘。
趁着廣播還沒開始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立刻把那老大娘拉到了身邊,悄悄的問道:“你稍等一下阿姨,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情,張衝這個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