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聽到這,嘆了一口氣。
我們在這個空曠的房間,隨便找一個地方坐下來。
張濤接着告訴我們,其實那個女孩是一位孤兒。
以前有這麼一個養父,養母后來長大之後就斷絕關係,好像是鬧了一點矛盾之後,這個女孩就在這個沿海城市單獨居住,白天的時候主要是做一些超市之類的工作,等下班的時候來到這裡繪畫。
沒有男朋友,單獨一個人居住。
完全是自己一個人。
這女孩在畫室失蹤之後,老師曾經好幾次打電話找過她。
但可惜電話根本就打不通,要不然就是沒人接。
甚至當時孫大海還故意的找到了女孩的住處,結果到了之後也發現女孩根本就不在家,這件事情就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像是這種工作是每天的客流量特別多,要不是這個女孩是一個老會員老學員的話,無論是老師和同學們,都可能不會去在意。
但是要幫忙的話也僅僅只能到此爲止了,畢竟這是課外的繪畫班,也不是什麼正規的學校,所以沒有義務去放棄手頭的工作,單純的去尋人。
所以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但是大概過了半年之後警察才找上門來,而且還不是因爲有人報警,而是因爲那個女孩所居住的地方欠下了大量的水電費,一直沒有歸還。
電業公司和水務局在進行排查的時候,好幾次打不開房門,無奈只能通知警察強行破門而入。
結果警方也沒有找到關於這個女孩的線索,這麼一個大活人就人間蒸發了。
不過這個女孩失蹤和錢財沒什麼關係。
根據警方梳理這個女孩的個人資料的時候,發現這個女孩根本就沒有信用卡用的,完全就是儲蓄卡。
在銀行卡上還有十多萬塊錢留存,還沒有買房子,也沒有什麼外債,這些錢足夠他一個人生活了,因此並不是爲了金錢而失蹤。
至於私生活的話。
警方也打聽過鄰居。
大家都說這個女孩作息非常有規律,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出門固定的時間回家,根據警方去超市詢問推算,基本上這個女孩一下班就回到了家裡面,最多就是去參加一下畫展或者去學習畫畫。
生活給人的感覺反而有一些單調。
至於平常的交友情況,警方也問過。
正如同張濤所說的那樣。
一個女孩平常喜歡和別人打招呼,但是卻很少交朋友,僅僅是表面上的問候而已。
從來沒有把任何人帶到自己家裡過,在居住期間,總棟樓裡的人都沒說見過女孩帶着其他人一起出現過哪個地方。
當然警方也來過好幾次,這裡巡查。
不過一提到這女孩的名字,很多人基本上是不認識,唯一能夠熟悉一點的就是老師孫大海。
但所瞭解的事情也僅僅就是如此。
所以這個女孩目前爲止只能當做是失蹤人口來梳理。
不過說到這兒的時候,張濤反而想不起這個女孩到底叫什麼名字了。
事情講完之後,我又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實在是找不出什麼線索,但是張濤卻皺着眉頭,露出一臉疑問。
張濤在房間裡一邊走一邊說:“女孩失蹤之後,其實我有一段時間,其實挺埋怨自己的,如果當天動作快一點,說不定能看到真相,我明明聽到了那個女孩的慘叫聲,可是推開房門的時候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你說這十多秒的時間也能去什麼地方呢?”
反正今天晚上也閒來無聊,我們決定大家晚上一起去吃個飯,就當是新認識一個朋友,反正王若涵要在這裡學習一段時間,多交幾個朋友多多關照,沒毛病。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實際上我腦海當中一直在疑問,我今天看到那個網頁是怎麼一回事。
歐陽明製作那個該死的網頁,上面播放那段錄像,說是和畫有關。
可是在播放錄像之前,王若涵就參加了這個畫家藝術班。
難道說歐陽明真的在跟蹤我們,或者說是這裡有什麼事情,歐陽明又插了一手。
抱着這個理由,我覺得也有必要詳細看看。
我走出房間之後,看向走廊兩邊發現其實這層樓有兩副樓梯,一個最左邊,一個最右邊。
表面上來看張濤所說的話沒錯,但仔細一想,這其中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性。
比如說那個女孩很可能根本就不在這個房間裡面。
也許是在樓下,但是因爲喊叫的時候,整個空間裡帶着迴音,所以給人一種誤導。
щщщ ▲тt kan ▲¢ ○
假設在樓下的話,那麼張濤來這個房間肯定是找不到這個女孩的,但是當走出房間之後,那個女孩恐怕我就已經走出了這個建築,所以不可能找得到。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有沒有什麼近路可以直接走下去.
這一點到目前爲止還沒發現。
王若涵在尋找線索的時候問道:“對了,你說那個女孩發生了慘叫,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排除一下被迫害,如果女孩遭到危險的話,那麼應該至少有兇手存在纔對,可是現場你不是沒有見到任何人嗎?”
張濤點了點頭,再一次的雀躍了這一點,但是確實是只有聲音沒有看到任何人。
不過在離開教學樓的時候,卻在一樓的位置看到了孫大海,不過孫大海只是路過這裡而已。
如果說不是有人破壞的話,那麼這個女孩應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才對着房間當中,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危險的地方,頂多就是崴着腳脖子,發出慘痛的叫聲。
但是有幾點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麼這個女孩要把衣服全都脫了放進這個保險櫃當中。
事情越想越頭疼,我們不斷的在排除,但始終找不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不知不覺的時間已經晚上7點了,像是初冬這種季節,這個時間已經是天黑一片。
我拍着肚子說道:“咱們去吃飯吧。”
他們兩個沒有疑問,於是這樣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向樓下,剛走出這個建築物的時候,就看見樓下有這麼一個小燒烤攤。
張濤故意提醒我說一句:“孫大海那天好像路過這裡準備吃飯,所以看到了我,就是這家燒烤攤,這條街裡很多人都已經搬走了,我記得以前這是燒烤一條街呢!”
我看過去就看到一個50多歲的男人正在擺着燒烤攤,在自己面前有幾個框框裡面裝着各種各樣的小串兒。
看上去不算是乾淨。
不過張濤突如其來的,想坐在這裡吃這個東西。
我也不好當場拒絕,之前我說好要請對方吃飯的機械,人家客人已經指明瞭想吃東西,那麼我也就沒辦法在意什麼了。
老闆是一個非常愛聊天的人,坐下來之後一邊讓我們點菜,一邊和我們閒聊。
老闆說這裡以前有很多幹燒烤的,但後來都走了,現在就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一天也賣不上幾個錢。
不過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濤突然間提到了半年前的孫大海。
本來只是隨口一提,也沒指望能問出什麼,可沒想到這個老闆的記性非常好,去年半年前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
根據老闆說,當時孫大海在這裡正好吃串兒,後來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上了樓,不過也就十分鐘的時間就走下來了。
回到燒烤攤之後,孫大海接着吃,隨後張濤就跟着一起下來。
是老闆以爲他們兩個是一塊的,只是看那個張濤沒在這裡逗留,也就沒召喚他吃飯。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一拍桌子對着張濤說:“這麼說來的話,那個孫大海當時就不是路過這裡,而比你先一步先從建築物裡走出來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