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隨後我在張濤面前仔細描述了一下這女孩的樣子。
根據我當時的印象,那女孩好像穿着一身紅色的裙子,還有一個火紅的馬尾辮,當時我打開房門的時候,那女孩就看了我一眼,給我的感覺,對方的眼中倒是有幾分酸楚。
也可能女孩天生長的就是這副樣子,不過我們對視的時間也就幾秒鐘而已,僅僅就是一面之緣。
張濤聽到這兒的時候,臉色就更加不好了。
立刻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隨後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張濤來到走廊的時候,還故意的重複了一句:“當時確定是在走廊最右邊的房間看到的那個女孩嗎?”
我點了點頭,雖然女孩的樣子記不清了,但是房間肯定沒記錯。
張濤帶我走到了房間的最右面,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房門從外面緊緊的封鎖的。
在房門上面有幾個木頭板子,把房門完全定死了。
在木頭板子之間可以能看到一些蜘蛛網纏繞着其中,很明顯這個房間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開了。
我輕輕的拍動了一下房門,發現整個房間被定得嚴嚴實實的,就連一絲縫隙都無法撼動。
張濤說到這裡的時候開始告訴我們,實際上這裡曾經確實是有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
張濤和這個女孩子也不太熟悉,兩個人平常幾乎不怎麼說話,不過張濤你知道這個女孩是某一個大學的大學生,喜歡繪畫,所以來到這裡進行學習。
像是學藝術的女孩子比較多,所以已經見怪不怪,女孩子一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非常的肯學,基本上每天就自己一個人在畫室當中不停的畫畫。
來的時候一個人來,走的時候也一個人走,似乎沒什麼朋友。
基本上只有在每週的周天上午8點的時候來到這裡,一坐就是一下午5點纔回家。
可是有一天卻出現了一個意外。
那是在一年前的一個下午5點的時間,這個女孩並沒有離開畫室。
當時張濤還挺好奇的,爲什麼這個女孩在那一天打破了往常的規律,於是在臨走之前還特意的和女孩打了一個招呼。
根據那個女孩子說自己剛剛有了靈感,不想這樣放下手中的畫筆,決定把腦海中的圖像畫完之後再走,當時張濤只是告訴他一聲,注意安全就自己離開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卻發現這個女孩失蹤不見了。
第二天是星期一,這個工作室不開門,但是在前一天夜晚,張濤離開之前,手機忘在了畫室當中,於是第二天早早起來就來到這裡,拿回遺失的東西。
當時清晨整個工作室裡面冷冷清清的,只有張濤一個人。
張濤取回了手機之後,正準備離開,就突然之間聽見了最右邊的房間裡面有女孩的慘叫聲。
根據張濤所說,當時什麼都沒想就跑了進去,可是來到房間裡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面根本就空無一人。
不過當時那個房間看上去就會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古怪,首先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畫板放在了房間最中央的位置。
在畫板上有這麼一幅畫。
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幅非常普通的風水畫,但是並沒有畫完,好像還缺了一小部分。
當時張濤立刻回想起來,那個女孩在臨走之前說是還有作畫沒有完成,決定自己一個人留在畫室,張濤以爲這幅畫一定是那個女孩未完成的作品。
可是讓人感覺到奇怪的是,身爲畫家最起碼知道爲畫完的作品都要好好的保存起來,這一點是老師剛教大家的時候就已經講解過的。
因爲作品如果暴露在空氣當中,沒有得到妥善的保護,很有可能會抓到一些自然的現象脫落顏色,導致整個一副好作品完全被毀壞。
而那個紅衣服的小女孩特別熱愛作畫,所以張濤當時就認定那小女孩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否則的話不可能把心愛的作品棄之不顧。
可從時間來計算的話就有些不對勁,張濤聽到那個小女孩的叫聲打開房門進到房間,整個過程當中不過十秒鐘而已。
可是在這短短的十秒鐘,居然能夠讓整個畫室空無一人,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張濤當時將整個畫室從頭到尾的檢查一遍。
結果發現在畫室的最右邊有這麼一個小小的箱子,這個箱子是平常學員來到這裡的時候存放私人物品用的。
箱子上面有這麼一把鑰匙,通常學員來到這上課會把貴重的用品存放在箱子當中並且上了鎖,當自己離開的時候,再用這把鑰匙打開。
不過鑰匙是不允許拿回家的。
張濤來到房間的時候發現箱子上的鑰匙插在上面,按理來說這個箱子應該沒有人使用纔對。
可是當打開箱子的時候,卻發現這裡面居然放着女人的衣服。
紅色的裙子,還有紅色的內衣。
換句話說,那個神秘的女孩把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全都放進了箱子裡面,無非是來到這裡之後又多帶了一套衣服,否則的話根本就出不去纔對。
但是當時的房間和我們現在的畫室基本上差不多用眼睛看就能看明白,根本就不可能藏得下一個大活人。
而且窗戶也是緊緊的從外面關上的。
大門也是張濤自己打開的,這個房間完全是一種密室的狀態。
就在這種狀態之下,這樣的一個女孩就活生生的不見了。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聽見咔嚓的一聲,回頭一看,那門上封印的木頭板子居然斷裂了。
我輕輕地拍了一下,木頭板子掉落在裡面,房門嘎吱的一聲打開了。
在房門口的位置結滿了蜘蛛網。
我拿一根棍子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把這些蜘蛛網挑開才走了進去。
張濤在旁邊說道:“這房間和當年一樣,沒人動過!”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我感覺張濤的故事還沒寫完,於是我反問:“不是說那個女孩失蹤了嗎,但爲什麼你卻說那個女孩死了,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