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飯店的服務員都是女孩子。
一共有三個。
這三個女孩子一是沒有力氣打得過這個廚師,二來是這三個女孩子,實際上都和老闆有一腿。
也更有趣的是,這三個女孩子都是姐妹的關係,平時關係真好。
就是這麼錯亂,反而更是安全。
我想了一想也是,難怪殺掉了廚師對三個女孩有沒有什麼好處,而且這也不是一個女孩能夠乾的事情。
要吃飯的時候我看過那三個服務員身材比較矮小,而且很嬌弱。
也拿不出這麼大的力氣。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趕快在房間裡尋找着廚師的屍體。
總不可能只留下一隻腳纔對。
我們在廚房當中上蹦下串,到處都找不到廚師的屍體,結果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我聽見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讓這種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們三個人突然停住了腳步。
整個廚房裡沒有現代化的設備,更沒有電子設備,也找不出來聲音的來源。
就好像是一種風吹搖曳的聲音。
我趴着窗戶往外面看了一圈,這窗外是靜悄悄的。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我的眼角就看到了,有一隻手從一個櫃子裡面伸了出來。
可能是我看花了,等我定睛再看的時候,發現那隻手卻沒了。
我一步一步的沿着手的方向走去,結果發現就在這個房間的牆角的地方有這麼一個櫃子,那櫃子是棕色的木頭櫃子。
我就聽老闆在我身後說道:裡面是菜籃櫃。”
我點點頭,慢慢的把手碰到了櫃子的旁邊。
然後輕輕地拉了一下。
這時候就感覺一個白化的東西在我面前滾動一下,我嚇得退後一步,定睛一看,卻發現那廚師的屍體就被人塞進了整個櫃子裡面。
那廚師看上去有180多斤。
身體卻是非常肥胖,當倒下來的時候,那廚師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血跡,而且右邊的大腿被人割掉。
我強忍着噁心,慢慢的低頭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大腿的傷痕非常的平整,就好像是被齊刷刷的一刀割下一樣。
就連老闆都感覺這不對。
因爲要想把整個大腿骨骼全部切斷的話,需要巨大的工具才行,但從現場來看,很明顯整個廚房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我在廚房裡搜找了一番,找到最大的東西,不過就是拆骨刀。
但那種東西切切古辦還行,要連一個大腿根兒一起切段的話,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而就在這時候,我突然間感覺到這個屍體的大腿旁邊有黑色的痕跡。
一開始我沒有注意。
但就在這時候,我旁邊看書角度的王若涵立刻辨認出來。
這個痕跡出現的位置和出現的形狀不符合常理。
正常來說,如果一個人的大腿被砍斷的話,那麼在活着的時候將會出現突起。
因爲人的傷口會自動的癒合,雖然不可能這麼快,但是皮又會展現出強烈的癒合能力,出現一些凸起物。
那如果人死了之後被割斷的話,那麼兩邊的皮膚將會打卷。
這是因爲死掉的人皮膚不具備癒合性,所以只能靠本能的收縮。
從死者的傷口來看,這是人死了之後才被割斷的。
老闆看到這兒的時候,反而鬆了一口氣說道:“那也算是有一點欣慰了,好歹被活生生的砍斷,好的多!”
剛看到這裡的時候,我覺得還是不妥。
因爲根據王若涵說這個屍體從傷口來看被砍斷的時候已經接近一週了。
如果說這個人是在一個禮拜之前死去的話,那麼給我們做飯的人到底是誰呢?
想到這裡,讓我們幾個人不寒而慄。
最後老闆的臉色嚇得越來越慘白,最終要麼回到家裡決定第二天報警。
當天晚上回到家之後睡得並不是太好,做夢的時候總是夢見那該死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上,村子裡就出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縣裡的警察把屍體給搬走了。
第二件事情是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部拉肚子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一起吃過飯的人,個個拉得東倒西斜,幸虧我昨晚什麼也沒吃。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我爺爺拉的也很厲害,不過不算是大事。
我爺爺讓我去村裡的醫院裡去買點拉肚藥。
結果到了現場都發現已經站牌了,在人羣當中我就看見王若涵在對着我打招呼。
這丫頭挺有心眼的,買藥的時候多買了幾盒。
但接下來做的事情可就不太地道了。
這丫頭跑到人羣當中告訴大家,如果想要着急用藥的,可以從自己的手裡面買。
但價格嘛,就是醫院正常價錢的兩倍。
這不就是二道販子嗎?
我笑着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打聲招呼:“王若涵,還有沒有多餘的要給我一份。”
王若涵蹦蹦跳跳的走過來,我這遺憾這傢伙居然揹着一個粉色的揹包。
不愧是村長的女兒,揹包裡裝的大部分都是拉肚藥。
我一伸手說道:“給我來一盒,我爺爺吃得多,拉得兇,再不回去,她老人家就脫水了!”
王若涵笑着說:“行啊,當然沒有問題,雙倍價錢!”
我拍了一下,這臭丫頭說道:“跟我還要錢,你有沒有點良心,別忘了這村子裡面建設到現在,這種結果可有我的功勞,趕緊的吧!”
王若涵沒再和我開玩笑,直接免費給了我一盒藥。
這時候一大堆人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像王若涵購買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一包的藥全部賣的一乾二淨。
王若涵趁着這個機會,倒是做了一筆難民財。
賣過了藥之後,我們兩個就一起往相同的方向走。
在路上,王若涵好奇的問:“你說那個廚師能不能是因爲之前欠別人錢導致仇家跑到我們村子裡把他給殺了呀?”
我笑着說:“這不可能,我之前問過那酒店的老闆了,這個廚師之前確實欠了10萬塊錢,但你覺得誰會爲10萬塊錢殺人啊,另外我也不瞭解,爲什麼要砍斷對方的腿呢?”
王若涵這時候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了一句:“這件事不正常說不定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