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嘔吐的感覺從我肚子裡猛然襲來。
看到這是人腿的時候,我立刻爬到了竈臺的旁邊,扶着牆根。
用手指摳着自己的喉嚨,不斷的想往出吐。
可是吐了半天有什麼感覺沒有,這時候纔想到我今天晚上壓根就沒吃飯。
本來之前因爲吃不到飯還一肚子氣,現在看到這一幕我突然間釋懷了。
但我身後的老闆可幾乎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兩個眼睛發直,站起來就準備嗷嗷大喊。
看到這一幕,我趕快把老闆拉到了牆角的地方,拍着對方的後背說:“你先別亂喊,你要是驚動了外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話,這事情傳出去了,你這飯店基本就倒閉了,另外還有一點,村子裡的人很可能會產生巨大的恐慌!”
很明顯眼前是一個殺人事件,只不過這種案件最好讓更少的人知道纔是最好的選擇。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旁邊的王若涵也點了點頭。
我挺佩服王若涵的。
在廚房的兩個大老爺們都快吐了,這王若涵還在旁邊很鎮定。
我調整一下心態,這時候老闆也點頭說:“謝謝你啊小夥子,我這飯店不開了不要緊,要真的弄出恐慌的話,這村裡就亂套了!”
把人類的腿部放在鍋裡面,煮熟了給大家吃。
一旦有人知道這個消息,在場的所有人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雖然這麼做有些不地道,但我也是爲了大家好。
有些真相還是不說爲妙。
想到這的時候,我慢慢走到了鍋蓋的邊緣位置。
然後強挺着自己的內心衝動,慢慢的把鍋蓋打開了一個縫隙。
這時候就發現這鍋裡面煮了一鍋湯,湯裡面熬着一個腿。
那個腿看上去至少四五十斤重,而且比較肥胖。
腿上還帶着腿毛。
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加了什麼樣的香料,看上去很噁心,如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聞起味道來還非常的香噴噴。
我立刻把竈臺裡的所有的鍋全部給打開。
結果發現其他的照顧裡面基本是空空如也,也就是說兇手只煮了對方的一隻腿而已。
可很奇怪啊,就算這樣把一個人的腿活活的砍下來,也會產生巨大的喊叫或者反抗吧。
這廚房距離我們院子裡吃飯的地方就隔着一個牆。
我們怎麼就沒聽到呢?
這時候我走到廚房的窗戶旁邊,就看見這個窗戶是非常的古老,是那種九宮格式的。
在窗戶的裡面有這麼一個鉤子,把窗戶在房間裡鉤住。
我回頭問老闆:“老闆,這個廚師是什麼來歷?”
老闆說:“這廚子的家不在這兒,這傢伙是個流浪漢,以前賭博輸了,都讓到我們村子裡的時候,我發現他會做飯,就收留了他,應該沒啥家人了!”
我點頭回答道:“首先你別誤會我的意思,這件事情不得不公佈,但肯定不是現在公佈,想個辦法把這場生日宴會給推了!”
我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和廚房的老闆一起把整個鍋裡的湯全都倒了出來,整個過程當中儘管香氣撲鼻,但是難以掩住內心嘔吐的衝動。
倒出來之後,發現整個大腿都已經煮得稀巴爛。
像我們這村子裡面,根本就不懂留什麼證據,也不懂什麼在場證明。
反正現場已經被我弄得亂七八糟,隨後我們把這隻大腿直接塞進了火坑當中。
伴隨着火焰的燃燒,整個大腿消失的一乾二淨,本來就已經煮爛了,再一碰到火焰很快就會消散。
做好這一切之後。
我和老闆走了出來,跑到院子裡面向大家哭訴。
就說那個廚師最近偷了老闆的錢,甚至是個機會,跑得沒影兒了。
我在旁邊義不容辭的喊道:“鄉親們啊,這開飯店的也不容易,結果沒想到這老闆養着的廚子,居然偷了老闆的錢,聽說那位廚師是一個流浪漢,是老闆好心收留的,可沒想到廚師會做出這種事情,大家都是鄉親,要不然幫着找找吧!”
我身後的飯店老闆,其實可以去當演員了。
也不知道是我說的話太動聽還是說老闆的演技太好,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淚向整個示範的生日宴會頓時停了下來。
我爺爺皺着眉頭,用可疑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但是周圍的鄉親們已經被被這份熱情打動。
紛紛擼胳膊挽袖子,表示要出一份力。
整個場面混亂一片。
那老闆走到大家面前,適可而止的說道:“鄉親們要是能夠幫我抓到小偷的話,在下感激不盡,這頓飯就當我請你們吃吧!”
我就看我爺爺站起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周圍的鄉親們高興得合不攏嘴,而且敲鑼打鼓。
一時之間,呼喊的聲音,躍躍欲試的想法,鋪天蓋地而來,最後把我爺爺的話給塞到了肚子當中。
很多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已經走了出來,義不容辭的對着這頭大叫:“像我們村子裡最討厭的就是小賊,如果抓到的話,一定去報官!”
有人喊道:“鄉親們都出了這種事情還吃什麼飯呢?咱們趕快去抓小偷去吧,說不定人還沒走遠!”
老闆在這時候加了一句,誰要是能夠抓到必有重賞。
就是因爲這句話,整個生日宴會徹底的解散。
我爺爺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想的,居然沒有叫我一個人單獨的走着回去,而在擁護之下那個村長自然首當其衝。
帶領着大部分的村民立刻到處去抓小偷,實際上我覺得能抓到才見鬼。
等人走光了之後就剩下了我們先給,這時候我重新回到了廚房。
那老闆已經沒有了主意。
只能在我們後邊嘟囔着說:“我發誓我們飯店裡絕對沒有殺人案件,那這事兒不是我乾的,也不應該是我的服務員乾的!”
我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我知道不是你乾的,因爲你一直在大廳裡面招呼我們,但爲什麼你可以肯定不是服務員乾的,這種事情不好往自己身上背鍋吧!”
結果老闆笑着告訴我,是因爲服務員沒有理由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