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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尋死因

第二十六章 尋死因

這醫生是我們村裡面唯一上過大學的人。

畢業之後說是要在家鄉發展,所以就回來了,可這村長真不夠意思,一個大學生,當了醫生也沒幾年,哪見過這種場面。

換了誰都嚇的尿褲子。

那醫生說死說活也要拉着我,不允許我回去。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活人。

那是倍感親切。

這醫生是看不到我大媳婦的,我在這轉悠了一圈,就吩咐我大媳婦先回家。

進了房間之後我就感覺我頭昏腦脹的,我爺爺曾經說過娶了這兩個鬼妻子,我的陽氣每天都會減少。

我到底能活多久?自個也說不上。

不過我不怕。

有一句話叫做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而且我旁邊還有兩個石榴裙,這輩子值了。

進了房間之後剛坐下,我和醫生就聊了一會兒家常。

等聊得差不多了,那醫生突然之間眉頭一皺,把窗門緊緊的關上,對我靜悄悄的說:“小兄弟,外面那具屍體有問題!”

醫生對着門外一看,周圍沒人,這才膽子大了起來。

醫生說:“小兄弟,我按照村長的吩咐,把這屍體給解破了,結果發現這屍體根本就不是淹死的!”

我納悶的問:“這身子都腫了,還不是淹死的?”

醫生說:“事情怪就怪在這裡,從外表來看就是在水裡面泡了好幾天了,但是我姐泡之後,我觀察了一下屍體的內臟,你猜猜怎麼了,裡面漆黑一片,全部被燒焦了!”

按照醫生的話來講,這傢伙是先被燒死的,然後又被人拋到了水裡面。

這纔出現這種結果,而且更加古怪的是這把火燒得稀奇。

這人身體的外表根本就一絲火焰都沒有。

可是五臟六腑都已經燒成了黑炭,就說明這一把火是在自己的內臟裡燒起來的。

除非有人一口氣把着火的汽油給吞到了肚子裡,否則的話這種情況基本不會出現。

能和我大媳婦和我說的結果差不多。

果然是被燒死的。

可我就納悶了,這對母女如果當初是被淹死的話。

找人報仇也會把其他人也給淹死呀。

這叫做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怎麼反過來是用火給燒死了?

難道說這人死之前因爲被淹死的怕水,所以反過來用火來禍害別人。

我大媳婦曾經說過,這不太可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這個道理在鬼魂之間根本就行不通。

反過來一個被淹死的人更希望害自己的人也受到同樣的待遇,吃同樣的苦。

這纔是正常的邏輯。

我就問一聲,咱們村子裡面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火災?

但這話問了跟沒問沒什麼區別。

醫生告訴我,這村子裡面一到春秋乾燥的季節經常出現火災,有的時候燒柴火不小心火星子亂串。

有的時候就是天氣太熱了,乾枯的木材自己也能燒着。

所以說火災的次數實在太多了,根本就數不過來。

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值得一提,大約在一年前。

有這麼一戶人家。

家裡面就一個老頭子,大家都管他叫做錢老頭。

雖然姓錢,但沒什麼錢。

有一天這前兩天家裡着火了,這件事情很蹊蹺的。

因爲這老頭子自己不會做飯,也從來不上火。

每一天都是撿一些爛菜葉子,回家就這麼蘸着大醬幹嚼。

身體也不太好,前些年在醫院裡檢查過,說是有了癌症活不了太長時間。

後來有一天這老頭子的家就突然間着火,而且火非常的兇猛,關鍵這戶人家根本就不燒柴,壓根就不應該有什麼火源。

村子裡的人大家齊心協力,可算是把火給滅了,但是發現那老頭早就已經被燒死在自己的炕上。

當時辦理這件事情的醫生,也是我眼前這個。

後來讓醫生感覺古怪的是,那老頭被燒死的時候,居然沒有反抗的痕跡。

要知道一個人在睡覺的時候,哪怕身上着火了,也會疼的到處亂撲騰。

和這老頭根本就一動沒動,不過屍體搬運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燒得漆黑了,也不能進行檢查。

在說老頭也無兒無女,就這麼給埋了。

醫生講完這些之後,行走但醫生說什麼也不同意,非要拉着我一起住。

沒辦法,我只能在這個火葬場對付了一天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按照村長說的和村子裡所有的年輕人一起來到了村子院子裡面開大會。

大會開了一上午,反正村長就是在會上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後來還是沒有人肯站出來,這村長就按照原計劃帶着大家就一起來到河邊進行跪拜。

我們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我跟其他的年輕人一起躲在後面,先是對着河的對岸磕了幾個頭。

整的跟祭拜先人一樣。

而就在這時候,我就感覺身後涼颼颼的。

不僅僅是我,我回頭一看,發現我身邊的幾個小夥子也有類似的感覺,大家大眼瞪小眼,嘴上沒說,但從眼神裡面已經透露的淋淋盡致。

在河邊,一陣風吹來。

站在和最邊遠的村長,一個沒站穩掉到了河裡。

好在周圍的小夥子動作快,立刻把村長拉了出來,這時候村長都已經感冒了,渾身溼透。

村長也沒好意思發火,對着河也拜祭了兩下。

嘴上嘟囔道:“冤有頭債有主,這麼多年過去了,事兒也就過去了,那村子裡還要圖謀發展,最近要開一條運河,把河水引到田地裡面,增加農作物產量,請各位列祖列宗保佑我們,讓我們的村子生機勃勃!”

村長唸叨完之後又鞠了一個躬,這才走了回來。

就在村長路過我眼前的時候,我拉住了村長說道:“咱們今天來了多少人啊?”

村長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實際上對方心裡估計也沒數,就說了一句:“大概百十來人吧,除了你們這些年輕人,還有不少看熱鬧的。”

我眯着眼睛指向西邊的位置說:“最那邊有這麼一個人,看上去很不熟悉呀,這誰家的小夥子?”

我所說的人就是在這西邊有這麼一個影子跪在那裡面一動不動。

大家都站起來了,那傢伙還是在這兒保持一個姿勢。

由於距離遠,我也看不清對方的面貌,就是感覺這人和別人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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