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當然不知道了,所以這村長就扯着大嗓門到處去喊。
可誰也不答應。
畢竟欺負人家女孩子是丟人的事兒。
哪個人能夠拍着胸脯說我幹過。
村長喊了半天口都幹了,也沒喊出個人來,就在這時候那村長皺着眉頭問:“這麼說的話,這咱們工地裡死的這三個人,全都是當年欺負過的女孩的人?”
明白先生託着下巴回答:“應該就是了,這幾個小夥子從年齡上來算,基本上差不多,但這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嘴上不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出來其他欺負過這母女的人,否則的話,這事兒沒完!”
那村長聽的時候嚇了一跳,本來這是開通運河的時候,碰見了這件事情誰不心慌。
工地的工頭也帶着我趕快在這地方進行跪拜,平息那母女的憤怒。
其實我挺生氣的,我又沒得罪過別人幹嘛,我也要跟着磕頭。
讓我看着工頭,帶領着挖工地的兄弟姐妹都在這兒跪拜,我也就跟着默不作聲了。
正在我磕頭的功夫,我旁邊的明白先生說了。
咱們這麼做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因爲當初欺負她們母女的人不在這兒。
所以磕頭沒用。
除非是當初的人也在工地裡面,這樣一來才能平息他們的憤怒。
最後無奈之下,大家還是沒有人站出來,聲稱自己是當年的欺負者之一。
沒辦法,只能夠說在場的所有人,凡是和年齡與死者相仿的人全部一起磕頭。
明白先生說了。
只要是磕頭認錯。
這件事情就能解決,並不算太難。
所以不管是當年有沒有追過的人,全都在這乾巴巴的認錯。
但是這事情還沒完,畢竟在場的人還不全。
那村長說明天就開個全村大會,將年輕的小夥子姑娘們全都找出來,一起來到這兒磕頭認錯。
反正近兩年來村子裡也沒有外來戶,都是土生土長的當地的農戶。
只要是這些小夥子小姑娘全都磕頭認錯了,那麼管他怎麼回事兒,肯定能把這件事情給平息。
算命先生開始覺得不妥。
但是欺負人必定是個丟人的事兒,就算開了大會也不可能有人站出來自己承認。
所以想來想去,又覺得這法子行。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麼辦了,當天晚上大家把大傻的屍體給擡了,舉辦了一個簡單的葬禮,隨後我感覺最近葬禮參加的太多了。
於是順着尿道悄悄的跑了。
在我回去的時候。
深更半夜的我就感覺有人在喊。
就着窗外一直喊自己特別熱。
我一開始以爲是那死去的李強。
必定這傢伙就是在我眼前燒死的。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這時候我旁邊的馬芙蓉跑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個擀麪杖,這凶神惡煞眼睛發綠。
這丫頭平時長得真漂亮。
雖然我知道這女娃真是個鬼妻,但是要身材有身材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什麼活都會。
你看平常潑辣一些,強勢一些。
但是爲人不錯。
尤其是鬼打鬼這種事情,有了這女娃子在,我也不害怕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找上門來。
就看着馬芙蓉大半夜的拿着擀麪杖,追着外面的鬼滿街跑。
我眯着眼睛看熱鬧,看着看着感覺不對勁,被追打的人好像不是李強呀。
我走過去,趕快把我這大媳婦給喊回來,結果這時發現那魂魄早就已經被打得跑得老遠。
這鬼魂之間有沒有級別,有沒有什麼說法,我不知道。
反正我知道我這大媳婦挺厲害的。
同樣是鬼佔據了優勢。
後來我回到屋子裡的時候,我一坐到炕頭就想一個問題。
這個人之前我跑出去的時候已經看清了,並不是李強兒是第一個被淹死的傢伙。
可問題是爲什麼他回來要喊好熱?
這傢伙死的時候是被淹死在河裡的,打撈到的時候,寒風刺骨,冷得我雙手都發僵,這河水裡面就是冰涼冰涼的。
怎麼能喊熱呢?
我拉着我大媳婦就走,回了房間就問她:“馬妹子,你說這人要是死了的話變成魂魄了,等再回來的時候,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的能說些什麼呀?”
鬼魂的事情自然還要問鬼魂。
我大媳婦笑了一下說:“那些都是冤死鬼,他們的水平不夠高,死了之後回來只保持了生前一點點的記憶,就是喊着生前最後一抹的印象!”
我又問:“那這事蹊蹺啊,就外面剛剛來的那個傢伙,他死的時候是在河裡面打撈出來的,可是卻好燙好熱,這不符合常理啊!”
大媳婦說:“應該不能,這河裡面的水冰涼冰涼的,能夠喊這話的人,基本上都是被燒死的!”
想到這兒我就更加納悶了,如果是李強能說得過去。
問題是這人不是。
我想了一下,壯着膽子拉着我的大媳婦兒,就直接半夜三更的出門了。
去了趟火葬場。
到了那地方的時候,我把第一個死者屍體給拖了出來。
反正這傢伙之前被我大媳婦打的滿街跑,也不敢再回來,我也不怕什麼。
另外,這件事情我也沒告訴我爺爺,畢竟我結了婚之後,我爺爺說不想和我的鬼妻子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尤其是兩個。
所以單獨就給我蓋了一個新房子。
把家裡面的錢都拿出來,爲我結婚用。
現在我可以說是一個自由之身。
我慢慢的摸到火葬場的裡面,看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屍體,怎麼看怎麼是淹死的。
我揭開白布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就看見這屍體全身臃腫。
大媳婦告訴我正常,不用怕。
自己在水裡泡的時間長了,拿到岸上就巨大化。
有不少人都這樣。
這時候我還發現對方腳上的手掌印。
怎麼看都是淹死的。
就當我查看屍體的時候,突然之間在火葬場旁邊有個值班的小門被打開了。
我當時嚇了一跳退後兩步,結果定睛一看,原來不過就是我們鎮上的那個醫生。
那些小醫生看到我之後,一下子抱住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淚。
對我喊道:“可嚇死我了,這村長太不夠意思了,讓我一個醫生在這裡守夜,大半夜的就我和這屍體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今晚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