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跟樊玲的計劃非常的猥瑣。樊玲先用美人計去勾-引莫小虎,然後趁着莫小虎失去警惕心的時候,就把他ko掉,然後再由衝上去,直接手起刀落,最後,整個計劃就算是成功的完成了。
這麼猥瑣的計劃,也真的只要我跟樊玲纔想的出來了。
小屋裡,莫小虎繼續逼迫着。
“你要是覺得還委屈,那就再給你加2千,5千一次,這個價格夠了吧。”
女子聞言,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莫小虎當下便大發雷霆。
“你TMD少在老子面前裝純,這年頭,做你們這一行的,就沒有一個是清純的,今天這事,你乖乖的從了就好,要是不從,老子一會把外面的兄弟都叫過來,往死裡折磨你。”
“嘎吱!”
小木牀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莫小虎掀開牀單,直接就下了牀。
我擦,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果然是渾身光溜溜的,真不害臊。
樊玲羞紅着臉蛋,把頭埋在我懷裡,不敢再看。
“邵兵哥,這個人太無恥了,還是你自己去對付吧。”
我伸手抱了抱樊玲,輕聲笑着說道:“嗯,交給我就好,我對付女人可能沒辦法,但是對付男的,還是很有辦法的,你仔細看好了喔。”
我說完,就拿出黑色絲襪套在臉上,然後手提小飛刀,一個飛快的閃影,如獵豹一般,徑直的撲向了莫小虎。
莫小虎一心都放在了女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潛在的危險,所以,我很容易的就偷襲成功,飛起一腳,莫小虎就已經不省人事了,我冷笑一聲,然後揮刀向前。
“咔嚓。”
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敗類。
收拾了一下殘局,我就走到了躺椅上的那個女人身邊,正面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不覺的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狂亂不止,不禁感慨道:“竟然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難怪莫小虎捨得爲一個女人花這麼多的錢,而且還這麼有耐心的勸導呢,這要是換做是我,我相信我的做法,一定跟他的一樣。”
想到這裡,我突然間又覺得,我對莫小虎的做法似乎真的有些太慘無人道了,但是,當我轉過頭看到莫小虎的那一張英俊面孔時,心中的這種想法立刻就支離破碎,飛灰煙滅。
萬惡淫爲首,這個莫小虎,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我回過頭,再次打量着這個女人,只見她眉目緊閉,緊咬着嘴脣,兩行熱淚泉涌一般揮灑而出。
我正要說話,突然,卻被一隻溫暖的小手捂住了嘴巴,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腦袋朝着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話。
是樊玲,這個丫頭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出來搗亂的,我現在可是英雄救了美人,這可大義之舉,如此高尚的行爲,竟然都不給一個自我介紹的機會,真的是讓我潸然涕下啊!
我本來以爲樊玲是要帶着我離開,可是一眨眼的時間,樊玲就對着躺椅上女人說了話:“喂,你死了沒有?”
躺椅上的女人渾身一怔,立刻就睜開了眼睛並迅速的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震驚的看着我跟樊玲,顫抖的問道:“你們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裡?”
有樊玲在,我是不用說話的,所以我也沒打算去回答這個女人的問題。
樊玲打量了一番這個女人,然後冷冷一笑,沒好氣的說道:“想要活命,就跟我們走吧。”
樊玲說完,根本就不等這個女人回答,直接就拉着我走出了這個小房間。
女子猶豫了一下,但是當她的視線落到莫小虎身上時,卻是沒有絲毫遲疑的就跟上了我們。
半個小時之後,在一座殘破不堪的小石橋上,我跟樊玲終於停下了匆匆的腳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我們的身後,一直緊跟着我們的那個女人終於開口說了話:“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搭救,我現在就已經被那個禽獸糟蹋了,真的很謝謝你們。”
看了樊玲一眼,我就知道,保持沉默纔是我最理智的選擇。
樊玲轉過身,微笑說道:“你以後不要去那種地方,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被把自己往狼窩裡塞,去哪裡的男人可都每一個好東西。”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深深的低下頭,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
樊玲楞了一下,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說法有些不合適,扭過頭含情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嚴肅的補充道:“當然了,他是個例外,因爲是我陪他一起去的。”
女子貌似很不理解樊玲話中的意思,好奇的打量着我,很是疑惑的問道:“他,是不能說話嗎?怎麼從開始到現在,都沒聽他說過一句話。”
樊玲無語,抿着嘴脣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給些必要的反應。
可就在這個時候,樊玲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在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中,樊玲緩緩的接了電話,然後用可以讓我渾身骨頭都**的聲音說了話。
“師父,你怎麼現在打我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指示呢?”
我心中一怔,這電話竟然是老頭子打的,看來定是沒有好事了。一想到老頭子,我就覺得心裡很憋屈,自從老頭子認識了樊玲跟陸嘉之後,就從來沒有在給我打過電話,有什麼事情都是遠程無線遙控陸嘉跟樊玲這兩個MM,似乎我這個徒弟根本就是不存在一樣,真讓我傷透了心。
果然,在跟樊玲聊了一些日常瑣事之後,老頭子終於讓樊玲把電話傳給了我。
我接過電話,似有千金重一般。
“師父,您老人家最近可好?”
老頭子愣了幾秒鐘,隨後很生氣的罵道:“好個屁,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想要氣死我啊,你自己說說,你多久沒有上線了。”
我就知道老頭子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這件事情。一提到遊戲,我就覺得自己很不盡責,貌似我最後一次上線是一個星期以前的事情了,像我這麼不上心的人,幸虧老頭子是我親生師父,否則,我早就被拉黑槍斃了。
“師父,你先消消氣,聽我跟你解釋。”
雖然我知道我這樣做無濟於事,但是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