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美女的廚藝真恐怖,以後要是沒有什麼意外,我還是親自下廚得了,要不然,我天天都是新的體驗。
......
坐在餐桌前,我擡起頭看着門外,當我看到遠處操場上奔跑的孩子時,心底深處的那股怨恨不知名的就涌現了出來。
“莫小虎,我就讓你再逍遙自在一天,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是還債的時候。”
突然,一陣熟悉的鈴聲再一次把我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掏出手機一看,是陸嘉的號碼,我不敢怠慢,立刻就接了電話。
“剛纔你的身邊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陸嘉很不溫柔的厲聲質問道。
聽她的聲音,她似乎剛剛哭過。
我心中微微一怔,不禁感慨道,這個笨女人,都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不至於跟樊玲爭風吃醋吧。雖然我知道我做的是很不對,不應該在現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可是,我要是不這樣做,就沒法給樊玲一個交代,也沒發給自己一個交代。
算了,縱然心裡有千千萬萬的委屈,我還是得暫且放下,誰讓陸嘉是我媳婦呢,訓斥我是她的特權,而我,就老老實實的聽着就好。
“嘉嘉,你聽我說,我是跟樊玲在一起,但是我們又沒有睡在一個房間裡,她剛纔只是叫我吃飯而已。”雖然我不怕挨訓,但還是非常害怕陸嘉會誤解,所以只能盡力的去解釋。
可誰知,陸嘉聽到這樣的解釋之後,語氣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變的更加嚴厲了。
“我們在別墅的時候,不也是各有各的房間,可是,你不還是跑到我的房間來了。”
好吧,我不說話了,這也太恐怖了,就是解釋一下而已,竟然又點燃另一根導火線。
陸嘉繼續訓斥。
10分鐘之後,竟是突然的哭了出來,然後相當委屈的哭訴道:“呆瓜,我們的孩子已經沒了,我現在只有你了,我很害怕,害怕你也不要我了,...”
我心裡一酸,一股熱淚傾眶而下。
“嘉嘉,我不會離開你的,再給我2天的時間,後天下午,我就去醫院接你,然後我們倆就去浪跡天涯了。”
聽到我這樣說,陸嘉終於算是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呆瓜,那我需要準備些什麼?”
我想了想,直接道:“準備些錢吧,越多越好,不然我們倆要是跑出去了,那還不得餓死啊。”
陸嘉沉默了一小會,估計是在考慮需要多少錢,但是一分鐘過去了,陸嘉還是沒有考慮出什麼結果,而是直接反問道:“呆瓜,你覺得我們需要多少錢纔夠。”
我深吸一口氣,冷汗直流。
“怎麼說夜得個幾千萬吧,但是嘉嘉,咱倆的存款就別動了,那可是我們倆以後養老金。”
陸嘉聽到後,竟是破天荒的嬉笑了起來。
“嗯,我知道的啦,呆瓜,等我好消息喔。”
說完,陸嘉就興奮的掛掉了電話,不再跟我繼續聊天了。
......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因爲白天不好動手,所以我就把計劃改到了夜裡。
按照計劃,我跟樊玲一直熬到天黑纔出門。
這是一條很現代化的步行街,不允許任何的機動車輛進入。
在這條商業化的步行街上,真可謂是魚龍混雜,做什麼生意都有。
在這條街最中間的一條旁支小街道上,就有一個十分耀眼的四個霓虹大字,洗浴中心。
如果你以爲這是一個洗澡的地方,那你就太天真了。
這個地方,可不單單是洗澡的,還是做很多的事情。
夜裡8點左右,當我跟樊玲出現這裡的時候,這條步行街已經是人聲鼎沸了。
步行街的中間,大大的洗浴中心霓虹牌字之下,一個很小的房間裡,我跟樊玲悄然的走了進去。
白色煙霧瀰漫在小小的房間裡,一隻純黑色的“熱得快”倒插在水瓶裡,正發出“撲撲”的聲音,翻滾的一盆開水不斷的噴濺而出。
開水的旁邊,一張粉紅色的躺椅上正躺着一個美豔動人的性感尤物,粉紅色的絲質睡衣緊緊的包裹着熱力張揚的誘人身段,領口低低的垂落在躺椅上,露出了下面的一片雪白的肌膚,兩座高聳挺拔的輪廓若隱若現,一條幽暗深紅的溝紋橫陳眼前。
小房間唯一的小木牀上,一個相當猥瑣的男人裹着牀單半躺在牀上,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在這個美豔動人的性感尤物身上不聽的掃描着。
細看之下,這個男人竟是沒有一絲衣服遮體,靠,這麼快就脫光了,看着這個男人也是這裡的常客。
“喂,我說你考慮好了沒有,3千塊錢做一次,你可是賺大發了,在這個地方,像我這麼大方的男人應該是沒有了吧。”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高傲,似乎在他的世界觀裡,女人都是金錢動物一樣。
“真可惡,這個莫小虎,一會姑奶奶一定親自動手,這明顯屬於強迫。”一個隱秘的角落裡,樊玲氣鼓鼓的握緊粉拳,咬牙切齒的罵道。
我一聽,頓時就樂了,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小飛刀,毫不猶豫的就交給了樊玲。
樊玲怔了一下,並沒有真的接刀,而是有些猶豫的說道:“邵兵哥,你真的要這樣殘忍的對待他嗎,這個莫小虎雖然可惡,但是這樣,會不會太慘無人道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否定樊玲的觀點:“不能饒他,你是不知道,他這個人,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少女,我們這樣做,絕對是爲民除害。”
樊玲還是有些猶豫:“可是,既然他這麼可惡,爲什麼我們不去報警呢?”
我搖搖頭,苦笑道:“莫小虎可是聰明的人,這樣的事情,所有的證據都被他抹掉了,就算是報了警,也拿他沒辦法。”
樊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可是邵兵哥,這樣的事情我還下不了手,我怕我會做噩夢。”
我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樊玲的小腦袋,柔聲道:“那你一會先出去放暈他,剩下的事情我來。”
樊玲一聽,立刻就羞紅了臉蛋,輕咬嘴脣,默默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