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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番外之婆媳

第332章 番外之婆媳

陳瑞搖頭,憐愛地親了親妻子的額頭道:“傻瓜,若真是這般,此番我又怎麼會同意你帶着孩子來京裡,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壽姐兒不解道:“可你和公公不是懷疑皇上已經在疑心咱們家了嗎?”陳瑞笑道:“他只是疑心啊,所以纔會貿然地提出給那麼小的孩子指婚。我猜測他真正的目的倒不是賜婚,而是藉此試探岳父岳母。”

“難怪你原先那麼詳細地打聽當時皇上是怎麼說話的,爹孃又是如何應答地。”壽姐兒恍然大悟,拍着胸口道,“幸好爹孃什麼都不知道。皇上可是個老狐狸,只要爹孃當時應對當中稍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後果都相當可怕。”

陳瑞嘆了口氣:“說起來都是我太自私,明知道娶了你可能會給你們家帶來禍端,但我就是放不下你。這麼多年爲什麼苦苦瞞着岳父岳母我的真實身份,就是怕有這麼一天。如果我的身份真的暴露了,岳父岳母確實不知情,又有撫養太子的恩情,安南王府應該不會受到多大的波及。”

壽姐兒憂心忡忡:“話雖如此,可讓皇上心裡留下了疙瘩始終是不好。”陳瑞道:“所以我極力說服你將孩子送到京裡來,目的就是打消皇上的疑慮。還有就是我和父王爲什麼懷疑皇上在懷疑咱們家了,那是因爲前一陣子有人在悄悄地調查徐家祖上的事情。”

壽姐兒雙眼大睜:“那個,那可是假的,皇上的人一查不是露餡了?”陳瑞得意地笑:“怎麼會是假的呢,當然都是真的,父王當年在和皇上爭奪皇位之初就弄了這樣一家子的戶籍,中途這家子離開了故土,但身邊一直有證人,他們這麼一查咱們的嫌疑才能洗清。”

壽姐兒不大相信地道:“你確定是這樣?”陳瑞摟過妻子,篤定地道:“當然確定。”壽姐兒放心地靠在丈夫懷裡嘆息道:“那我就放心了。”陳瑞緊緊抱住妻子,心想這一次的危機之所以能化解,多虧了自家老子謹慎小心喜歡留後手這個好習慣。

“可是皇上想讓咱們的兒子娶太子哥哥的女兒啊,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壽姐兒想到這個又着急了。

陳瑞閒閒地道:“皇上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岳父岳母,並不見得真的想賜婚。岳母已經拿話堵住了皇上的嘴,孩子們還小,你擔心什麼。當初我跟你之間相差那麼遠,不過三年時間我都能想到法子娶到你。到孩子們長大還有十來年時間,你家夫君我難道還想不到法子讓這門親結不成?”

陳瑞和壽姐兒帶着孩子們進了京,一來是送孩子們唸書,二來是婉姐兒和雲哥兒的婚期是在八月,他們夫婦順便喝了喜酒再回南繁島。

御書房,太子求見皇上,劈頭就道:“父皇,張以皋的人查了那麼久也沒查出什麼,想來之前那告密的人真的是因爲被徐家打壓而誣陷徐家。不然徐子豐不會同意將兩個兒子送入京裡讀書,聽到寧鄉賜婚人家也是歡天喜地地,說自家的兩個兒子,咱們瞧上誰就是誰。”

皇上道:“此事確實蹊蹺,不光戶籍也好證人也好,都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戶籍可是查到了慶禧元年,雖然徐家

搬家了,可最可靠的證人也能證明有關他家慶禧十五年的事情。”

太子驚道:“慶禧元年,即便是慶禧十五年,那時候晉王也沒多大年紀呀。不過李後這個親孃,自幼就給他灌輸和父皇爭奪皇位的念頭是極有可能的。可晉王總不至於一開始生出奪位念頭的時候就預料到自己將來會失敗,然後佈下了這個局吧。”

皇上眉頭緊鎖:“可俗話說無風不起浪,那告密之人被徐家打壓爲了報復誣陷他家,大可以尋別的藉口,爲何要說徐父是晉王呢?”

太子沉吟道:“興許徐家父子不是晉王父子,但他們家跟晉王也許有些關聯,不然區區商賈之家不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底下的能人也不會那麼多。”

皇上想了想,覺得太子的猜測是很有可能的。太子見皇上還是一副放不下的樣子,忙道:“咱們管他徐家是不是和晉王有關係,只要他肯忠心報效朝廷,沒有什麼不臣之舉,咱們就容得下他。”

徐家背後是自己的股肱之臣夏家,投鼠忌器,自己若是爲了一點疑心就剷除小小的徐家,從而寒了夏家的心,實在是得不償失。想到這裡皇上點頭道:“我兒說得對,沒有夏家量他徐家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康慧之過世三年的忌日過後半個月,威哥兒迎娶何家姑娘進門。十二天後,婉姐兒出嫁。

雖然威哥兒和婉姐兒都是寄名在那個外放多年的宗室門下,但他兄妹的婚事基本上都是皇后在打理。皇后還是有些擔心顏秋霜不喜歡婉姐兒,特地在婚前三天宣召顏秋霜進宮。

皇后和顏秋霜正說着話,就有宮女來報說柔婉郡主求見。柔婉郡主就是婉姐兒。皇上藉口她的胞兄陳威乃是大楚開國以來最年輕的探花郎,大大地爲宗室子弟掙了臉面,她自己又滿腹詩書性子溫婉,破例封她爲郡主。

“柔姐兒,這是安南王妃,你雖然未過門,但也該給她磕頭行禮。”婉姐兒給皇后行完禮後,皇后趕緊給她介紹顏秋霜。何婉名字裡頭也有個“婉”字,她又是威哥兒媳婦的姑姑,這下就得婉姐兒避諱了,所以在宮裡大家都叫婉姐兒爲柔姐兒。

顏秋霜和婉姐兒還從沒碰過面,皇后今日宣她進宮,她根本沒想到會碰到顏秋霜。皇后的話讓婉姐兒的神色一下就僵硬了,愣了一下她立馬走過去,恭恭敬敬地給顏秋霜磕頭行禮,顫聲道:“柔兒見過王妃。”

關於康慧之和夏家的恩怨,婉姐兒起初是不知道的。這孩子太單純心地又善良,誰也不忍心讓她難過傷心,胡六父子和康誠之夫婦不約而同地都瞞着她。還是皇上賜婚之後,威哥兒擔心妹子往後到了夏家受冷遇沒有心理準備才告訴了她,婉姐兒太過驚詫,差不多半年心情才勉強平復。

因爲羞愧和忐忑,此後的日子她一直躲在郊外的莊子裡,連康誠之家都不大敢去了。因爲她害怕碰到夏家人,尤其是碰到夏雲中,她怕從對方的眼裡看到厭惡和鄙棄。

不過她再忐忑,心裡對夏雲中的愛慕之情卻不曾減少半分。她暗自打定主意,過門後就算夏家人不喜自己,她也要好生侍

奉夫婿孝敬公婆,就當是爲自己的母親贖罪吧。

即便帶着這樣的心理,此時面對顏秋霜,婉姐兒還是很緊張很害怕。跪在地上磕頭的時候,幾乎沒有勇氣擡起頭來。“起來吧。”對她的行禮,安南王妃的語氣淡淡地,根本沒有其他婆婆面對未過門兒媳婦的歡喜和憐愛。

“是。”婉姐兒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起身。皇后見她神情緊張,忙道:“好孩子,來,到本宮身邊來。本宮瞧着你這眼下都顯出青色來了,可是爲着即將出嫁太過緊張睡不好的緣故。”

婉姐兒沒想到皇后會這樣說,飛快地看了一眼顏秋霜,惴惴不安地道:“啊,不是,是,是天太熱,柔兒有些苦夏的緣故。”皇后拍了拍她的手,笑呵呵地道:“那就好。本宮還以爲你是擔心自己嫁人後不得婆婆歡心才睡不好呢。你放心,你這婆婆最是明事理,可不是那喜歡遷怒愛磋磨媳婦的人。沅姐兒一說到自己的婆婆,可全是極好的話,弄得你二姐姐這個親孃都吃醋了。”

沅姐兒正是二公主的女兒,皇后嫡親的外孫女,顏秋霜的長媳,齊哥兒的媳婦。

顏秋霜聽到這裡總算明白了皇后今日爲何會宣自己進宮,原來是想提前給自己打預防針呢?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婉姐兒,再直視着皇后,淡笑道:“沅姐兒這孩子心思端正性子良善,和齊哥兒夫妻恩愛,對長輩孝順,對弟弟妹妹們友愛。我倒是想做一回惡婆婆,磋磨磋磨她,可愣是尋不到藉口啊。”

皇后拍了拍婉姐兒的手笑道:“聽到了嗎柔姐兒,你要想得到你婆婆的歡心,也得向沅姐兒這般孝順公婆敬重夫婿友愛弟妹。”

婉姐兒點頭:“皇后娘娘放心,柔兒過門後一定向大嫂學習,聽祖母和婆婆的話,竭盡全力做好夏家的兒媳婦。”說完後又看向顏秋霜,鄭重地道:“柔婉在鄉野長大,教養上差了許多。過門後舉止行事若有不妥之處,還請婆婆多多教誨。”

顏秋霜笑了笑:“說到長於鄉野,我自己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村姑。言行舉止什麼的都可以糾正,關鍵是心地良善心性端正。”婉姐兒躬身道:“婆婆的教誨,柔婉記下了。”

“軒哥兒,你再去看看,怎麼你妹子還沒來。”胡六再次趕軒哥兒出去看看今日該回門的女兒女婿來了沒有。“老爺您也太急了,咱們住在郊外,姑爺和姑娘從城裡趕到這裡可是要些時候的,哪裡會那麼快。”

不忍軒哥兒被反覆折騰,叢大忍不住說話了。“就是,爹我看您就是擔心妹夫不來。”差點跑斷了腿的軒哥兒直接點出了胡六心裡的擔憂。

胡六一梗脖子:“兔崽子胡說八道。夏家那小子愛來不來,老子纔不稀罕他來呢,老子是想盡快看到我閨女而已。”軒哥兒撇了撇嘴:“爹您就是嘴硬。”胡六惱羞成怒,擡腳踢了過去:“兔崽子滿嘴噴糞,給老子滾!”

威哥兒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年爹孃一心害死夏齊光夏雲中兄弟,誰知道造化弄人,差點被自己害死的人如今成了自己的女婿,爹爹不擔憂心虛纔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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