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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番外之夏先鋒

第319章 番外之夏先鋒

“太太,你說朝廷平亂的人除了宣武將軍陳勝和先鋒夏雲中之外,還會不會來別的什麼人,那些人裡頭有沒有認得咱們的,咱們要不要趕緊搬去化峰縣城去避上一避?”鋪子裡最先聽到這些消息,秋谷趕緊跑回來告訴康慧之和春麥,春麥聽完擔憂地問康慧之。

康慧之肯定地道:“不會,咱們當初在京裡只是商戶人家,那些官宦之家的貴人才不會注意咱們呢?當時懸賞告示倒是張貼了,可是都過去了那麼多年,除非刑部的那些大捕頭,不然誰還會記得當年的事情。”

秋谷白了一眼春麥“你這人就是喜歡自己嚇唬自己。我們當家的和你男人聽到這消息可是都鎮定得很。”康慧之道:“不過朝廷大軍要駐紮在這小小的雙江鎮,咱們得看緊婉姐兒,往後儘量別讓她出門。”

秋谷和春麥齊齊點頭稱是,婉姐兒生得太美,軍漢們可都是男的,委實得多加小心。

此刻被幾個女人唸叨着的婉姐兒正在江邊碼頭清洗着自己母女的衣裳和小嬰兒的尿片,原本春麥要來洗,可是小嬰兒哭鬧得厲害,婉姐兒就提着籃子來到了江邊。

“陳家姐姐,你聽說了嗎?朝廷平定苗亂的大軍要駐紮在咱們雙江鎮了。”同樣在洗衣裳的路三娘神秘兮兮地湊過來道。婉姐兒不大相信:“怎們會呢?咱們這裡的苗民又沒有叛亂,朝廷大軍不是該往武溪那邊去嗎?”

“這個,我方纔從街上過就聽到了這麼兩句,具體原因不清楚,反正街道那邊都在傳。”路三娘也不是很清楚。

“說是兵分兩路,西路軍從咱們這邊包抄過去。咱們這邊領頭的是副統帥宣武將軍陳盛和先鋒官夏雲中。”身後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接話道。

兩個姑娘回頭一看來人,齊聲笑道:“原來是里正家的水蓮姐姐,姐姐這消息是從你祖父那裡聽來的嗎?”“是的,昨日我家祖父就是因爲這事被縣衙的人叫去了,今日早上纔回來。”那個叫水蓮的姑娘一邊回答一邊將裝着衣裳的籃子放到婉姐兒下手邊。

“竟然是真的,那水蓮妹子你可知道朝廷大軍有多少人?”碼頭上洗衣裳的都大多是大姑娘小媳婦,膽小怕事好奇心又重,聽到那個水蓮姑娘的話,一下子都圍攏過來了。

水蓮姑娘道:“祖父說西路軍沒有東路軍人多,不過也有兩萬人。他們究竟在咱們鎮哪個地方紮營,眼下還不知道,得等他們來了之後由他們自己定奪。”

“哎,聽這幾日去過縣城的人回來說,那位夏先鋒乃是安南王的嫡次子,定國公的嫡孫,今年十八歲,模樣極爲英俊,尚未娶妻,京裡那些官家小姐削尖腦袋都想嫁她。”一個穿褐色粗布衣裙的年輕媳婦子大聲道。

“果真如此?那咱們倒要好生看看這位夏先鋒究竟長得有多好看。”另一個穿灰色粗布小襖的年輕媳婦笑着接話。“呸,瞧你們那副輕狂樣兒,都嫁了漢子的人成日裡尋思着看別的生得好看的男人,也不嫌害臊!”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婦人笑罵起來。

“全二嫂你裝什麼正經,前年縣城裡鴻春社來咱們鎮上唱戲

的時候,是誰追着人家那扮二郎神的生角看得眼睛發直?那生得好的男人瞧着就是舒服,誰不愛看?”穿灰色粗布小襖的年輕媳婦立馬反嗆回去。

那位全二嫂被搶白了卻不生氣,嘻嘻笑道:“哼,若是這回來咱們鎮上的夏先鋒真的有那扮二郎神的好看,那老孃我自然是要追着他看的。就怕這個人生得不算好看,不過是那些人爲了巴結他吹捧出來的。”

穿褐色衣裙的婦人似乎是那全二嫂的本家弟媳婦,聽到全二嫂的話忍不住啐了一口,笑罵道:“二嫂子你就滿嘴裡胡說八道吧,回頭我讓我們大郎他爹告訴二哥去,看二哥不捶扁了你。”

全二嫂卻全然不懼,雙手叉腰大笑道:“哼。老孃纔不怕我男人呢?他要是敢捶老孃,老孃就說:‘誰叫你這個傢伙又黑又醜,老孃對着你這張醜臉要看一輩子啊,就不興老孃看看那生得俊的心裡頭舒坦舒坦幾天?’”

相比較出嫁了的婦人們肆無忌憚地談論着看美男子,那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們卻集體沉默了。一個個埋頭清洗着自己的衣裳,似乎對什麼生得極英俊的夏先鋒絲毫也不感興趣。

可是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們其實都在認真聽着那些婦人的談話,一個二個地心頭激動萬分。

婉姐兒利索地洗好了衣裳,路三娘喊她等自己一會兒,兩個姑娘結伴回家,路三娘忍不住附在婉姐兒耳邊道:“哎,陳家姐姐,你說那夏先鋒真有她們說得那麼俊俏?”婉姐兒瞪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路三娘捂着嘴笑,跟着嘆息道:“是不是生得俊又如何,人家那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瞧得上咱們的。”婉姐兒抿嘴笑道:“你這妮子十三歲都還沒滿,怎麼,就想着嫁人了?”

路三娘羞惱道:“誰想嫁人了,不過跟姐姐說笑兩句罷了。”她被婉姐兒打趣了想撈回點面子,盯着婉姐兒壞笑道:“要我說,咱們鎮上的姑娘就數姐姐最好看,說不定那夏先鋒一眼就看上你了呢?”

“你,你這個臭妮子,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婉姐兒的臉一下變得通紅,作勢去揪路三娘。兩個姑娘笑鬧着回了家。

婉姐兒一走進自家院子,春麥就迎過來搶過籃子,然後開始晾曬衣裳。婉姐兒非要給她幫忙,兩個人邊晾曬衣裳邊說話。婉姐兒將自己在碼頭聽到的事情說給春麥聽,問家裡人可都知道了。春麥說鋪子裡消息靈通,秋谷方纔已經回來告訴大家了。又讓婉姐兒去上房,說康慧之有事要交代她。

康慧之要交代的無非就是讓婉姐兒往後注意些,儘量少出門。朝廷大軍駐紮在雙江鎮,小姑娘家家的萬一給衝撞了可不好。婉姐兒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康慧之見女兒這般乖巧很是欣慰,揮手讓她回自己房裡。

婉姐兒走了之後,康慧之繼續凝眉沉思。夏家的那個崽子居然要來雙江鎮了,當初在京裡那麼大費周折都沒弄死顏氏的兩個崽子,如今她那大崽子齊哥兒都娶了福華公主的女兒了。

這個小一點雲哥兒跟自己的威哥兒差不多大,威哥兒在亂葬崗裡早已化爲累

累白骨,這個崽子卻做了平亂大軍的先鋒。當初胡六爺在最後關頭被抓,事後康慧之想了又想,推斷出應該是朝廷早就掌握了胡六爺的動向,人家不過是按兵不動罷了。

而朝廷之所以能掌握胡六爺的計劃,應該是夏榮和刑部的人去甘州迎接順便調查西日阿洪遇刺的時候有所發現有關。當初齊王失敗是因爲夏榮和顏氏,如今胡六爺事敗又是拜夏榮所賜,這麼多年過去了,康慧之一想到夏榮和顏秋霜就咬牙切齒。

憑什麼自己夫死子亡一輩子倒黴,夏榮和顏氏就兒孫滿堂一直順風順水?本來自己如今拿夏家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誰叫夏雲中這個崽子自己送上門來呢?如果她不做點手腳弄死夏雲中,她都對不住胡六爺和兩個兒子。

只是夏雲中是平亂大軍的先鋒,想弄死他可不容易。康慧之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一點法子。

平亂西路軍三天之後到達兩江鎮的,因爲還有三天,所以婉姐兒還是可以自由出門。

爲着康慧之和秋谷都愛吃新鮮的山竹筍,婉姐兒一時心血來潮,就拉着秋谷和叢大的長女鵑姐兒說是要親自去鎮子郊外小路的溪邊去扯。

在康慧之的心目中,婉姐兒可是金枝玉葉一般,哪裡肯讓她做這種鄉下野丫頭做的事情。無奈婉姐兒鐵了心非要去,抱怨說自己被她娘管得太嚴了,他不過是想借着扯筍的機會去郊外踏踏青罷了,怎麼她娘就是不讓。

康慧之想着朝廷大軍駐紮到了雙江鎮,那婉姐兒就得成日被拘在家裡了。即便日後搬去縣城,爲了給女兒尋一戶門第稍微高一些的人家,她也不能隨便拋頭露面了。罷了,就當是最後讓女兒隨着自己的性子高興一把吧,康慧之終於點頭同意。

小山竹雙江鎮外的小溪邊上沿途都是,竹筍也就很多。婉姐兒和鵑姐兒兩個人根本不用鑽進竹林子,就在路邊探着身子扯一下,不一會兒就一人扯了大半籃子。

“呀,那邊有根大的,我過去扯。”婉姐兒擡頭看到前方較深的竹篷子裡頭有一根比較大的竹筍,立馬樂滋滋地跑過去,探身努力伸長手臂去夠。

“婉姐姐,有蛇!”鵑姐兒忽然驚恐地尖聲大叫。幾乎是同一時間,“嗖”地一聲,有東西破空而來,卻是一柄極細的飛刀。那飛刀正斬在一條深黑色帶着白色環的大蛇的橢圓形的頭部,那蛇的頭距離婉姐兒的手背將將只有四五寸的樣子。

婉姐兒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好險呀,自己差點就被蛇給咬了。這種蛇雙江鎮的人叫它秤管花,因爲它身上的紋路形似秤管。毒性極強,雙江鎮死在這種蛇手上的人可不少。方纔若不是這飛刀及時斬下,自己被這毒蛇咬上一口,非送命不可。

擡眼看向飛刀來時的方向,卻見一個穿着青蓮色箭袖袍服的青年正策馬奔過來。“姑娘,你,你還好吧?”青年的神色關切裡帶着慌張,見婉兒木木呆呆地望着自己不說話,急道:“莫非我出刀慢了一步,你,你給蛇咬到了?”

他身後也是兩個騎馬的人,其中一個大聲道:“夏先鋒,慢點,等等我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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