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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夜會

第299章 夜會

“段家那沒臉沒皮的也這樣對付,反正是兩個不知廉恥的。趕緊讓她們嫁了人省得一天到晚在我跟前晃悠噁心我。這四個人的家世出身都般配,三位寨主肯定會答應的,不定到時候他們還會請您做個大媒。”明明說的是用不大光彩的手段算計人,偏陳瑞說得雲淡風輕,甚至還帶着淺淺的笑意。

看着滿不在乎卻成竹在胸的陳瑞,晉王不禁再次遺憾當年奪位的時候身邊沒有這樣的幫手。兒子也算是生不逢時,這份心眼和狠厲,當該住在京城住在皇宮那樣的權力中心纔不算辱沒了,可惜眼下這些了不得的手段只能用在西南這巴掌大的地方上。

見晉王神情恍惚半天不搭腔,陳瑞以爲自家老子還是不捨段趙兩家,要給自己留後路,又道:“您放心,即便咱們去不成海島想一直留在衝隴那地方,兒子也有辦法拿捏住段趙兩家的。”

晉王壓下心頭悵惘道:“好吧,我答應你。壽姐兒既然這般氣性大,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那段趙兩位姑娘委實得徹底解決了。不過你晚上去州衙還是要當心,雖然沒有高手在,但因爲有顏氏母女,防衛肯定是加強了的。”

接下來的時間對陳瑞來說真是如坐鍼氈,好不容易用完晚膳,天也擦黑了。可光擦黑還不夠,要等到夜深人靜人們都睡下的時候他才能方便行事。躺在牀上閉眼淺眠,時不時地看一眼沙漏,終於末時到了。陳瑞興奮地起牀換衣裳,然後飛上房檐,敏捷地起縱飛掠,直奔州衙。

睡前。王笙和壽姐兒照例嘰嘰喳喳說了好一通話。王季衡家本來就在京裡,如今聶豐年又調進了都察院任職,所以王家也好聶家也好,都希望王笙在京城找婆家,目前大人們正在給她四處物色合適的人家。

這樣一來王笙自然對有關京都的東西很感興趣,纏着壽姐兒問個不休。壽姐兒因爲白天陳瑞和段姑娘的事情心裡難受,但不能不應付笙姐兒。耐着性子給她一一解答。說着說着倒沖淡了一些心頭的鬱憤。

這麼一通說下來,兩個人哈欠連連眼皮打架,實在支撐不住才相繼睡去。這一睡過去,自然睡得極沉,所以給陳瑞摸到窗前吹了迷煙都沒有察覺。

壽姐兒在睡夢中被陳瑞抱起,因爲她只穿着褻衣,陳瑞怕她受涼,想了想,索性連被子一道將她裹住抱到外間羅漢牀上。壽姐兒受她孃的影響,不喜歡丫頭婆子守夜,王笙爲了遷就她,這幾晚也遣走了伺候的人,倒正方便陳瑞闖入。

陳瑞摸出一個小瓶子在壽姐兒鼻端下放了一會兒,壽姐兒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地還沒覺察到自己的處境,耳邊就傳來陳瑞的耳語:“小乖,不要怕,是我。”“你,你……你這個混賬,太放肆了!”壽姐兒差點沒嚇暈過去,一掌拍在陳瑞胸前。

“噓,輕點寶貝兒,別叫人聽見了。”陳瑞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吹拂在壽姐兒的耳邊,壽姐兒的臉一下就熱了。她奮力掙扎着想離開陳瑞的懷抱,陳瑞卻抱得死緊。

“放開,別逼我對你動手。雖然我打

不過你,不過驚動侍衛是難免的!”壽姐兒咬牙低斥。

心上人的聲音裡帶着明顯的羞惱,陳瑞趕緊鬆開了壽姐兒,老老實實地將她放在一邊坐好。“這可是姑娘家的閨房,你半夜三更地闖進來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趕緊走,不然我真的叫人了!”

壽姐兒的聲音雖然等同於耳語,但嚴肅凜冽,這讓闊別一年多好不容易纔撈着機會跟她單獨相處的陳瑞心裡有些難過。不過心愛的姑娘之所以對自己這般不假辭色,該怪的還是他自己。

陳瑞壓下心頭苦澀,悄聲道:“小乖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關於白天的事,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壽姐兒譏誚道:“白天的事情解釋清楚,白天哪有什麼事情需要大名鼎鼎的玉面郎君徐二郎向我解釋清楚的。真要說起來還該我向你道謝纔是,謝謝你耐心地給咱們介紹推薦那些翡翠首飾,謝謝你給了我們那麼大的價格優惠。”

“小乖,我知道你氣得狠了,是我沒處理好叫你誤會了,你怎麼罵我打我都沒關係。可是時間短暫我不能呆久,你還是先聽我解釋完好不好,我求你了壽兒小寶貝。如果你實在氣不過,你先咬我兩口好了。”

陳瑞徹底貫徹執行自家老子交代的法子,做小伏低努力哄着心上人。雖然是半夜三更,但外面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屋內人的舉止還是大致瞧得見。陳瑞可憐巴巴地將手伸到壽姐兒嘴邊,一副任她下嘴的模樣。

壽姐兒啐了一口:“呸,誰要咬你個臭東西。”陳瑞涎皮賴臉地道:“好,我是臭東西,我家香香的壽兒小乖不屑於咬。既然小乖你不屑於咬我,那你就聽我解釋好不好。”

壽姐兒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事後想了想當時陳瑞並沒有搭理段姑娘,一直是她在後面追。再想起王笙說的話,覺得自己興許是誤解了陳瑞。當下不再置氣,老老實實地聽陳瑞解釋。

聽完陳瑞的解釋,她心裡好受多了,可到底還是有些意難平,憤然道:“關於這事你在書信裡隻字不提,一直瞞着我,太可惡了!你既然不喜歡她們,爲什麼她們糾纏你的時候不明明白白地拒絕甚至呵斥她們,你要真的一直這般疾言厲色,我不信世間有這般不要臉皮的女子。”

陳瑞委屈道:“寶貝兒你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給你寫書信,向來是紙短情長,這樣不相干的人也值得浪費我的筆墨?再說我一般都是避開她們根本不跟她們照面的。”

“即便不得不跟她們照面,也是說上一兩句話擡腳就走,她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對我說什麼喜歡之類的話,我又談何呵斥人家呢?今日之事真的是我疏忽了,誰知道段家那沒臉沒皮地竟然在大街上大呼小叫地,還叫你看到了害你生氣。”

壽姐兒哼了一聲:“姑且相信你。不過你要老實告訴我,那西越海匪的事情跟你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小乖你就這麼想我們,我可是大楚皇室子弟,怎麼可能幹出勾結異邦禍害自家百姓的事情來。”陳瑞的語氣很受

傷。

壽姐兒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訕訕地道:“這不是你爹之前就是個謀逆被誅的,你娘和你大哥又慘死在了宗人府,你們家和當今皇上可說是不共戴天。你自己又一口一個一切都在你的計劃當中,我不就……”

陳瑞嘆息着將壽姐兒抱在懷裡,悶悶地道:“那些海匪其實老早就開始作惡搶劫咱們的商船了,不過被搶過的人不多官府不知道罷了。”

“我爹當初被先皇指到西南就藩的時候就發現海上貿易利潤很大前景很好,想着他奪位成功的時候,一定花大力氣在這邊建港口船廠,讓咱們大晉的船直接到達比撒馬爾罕還更遠的地方去和人家做買賣。”

“可惜他後來失敗……不說這個了,反正海匪真的是西越人,你看我們家的損失也不小。”

西越海匪作惡是真的,但是海匪之事鬧得這麼大,自家卻是行了推波助瀾之事的。比如故意露財引來海匪,比如明知那一片區域那一天會有海匪出沒,卻夥同另外的商家帶着貨物前去,被打劫的時候又帶着大家拼命逃回岸上,然後將貨物就放在海邊的村子等等小手段。當然關於這些陳瑞自然不會告訴壽姐兒。

“那,關於,呃,我是說咱們那件事,你到底有什麼打算。”壽姐兒本來想問陳瑞就是關於兩個人的親事,他憑什麼這麼篤定會成功,可是她害羞不好直接說,只好含含糊糊地問。

陳瑞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卻假裝不懂地道:“咱們哪件事,小乖你說清楚?”壽姐兒掐了他一把,羞惱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少裝蒜!”

陳瑞吃吃地笑,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貼着她的耳垂道:“我的打算眼下還不能告訴你,你爹孃都是火眼金睛,你又太嫩了。我若是提前告訴你,你肯定會露餡。總之你就安心地等着嫁我就是了。”

“裝神弄鬼地討厭死了,誰要嫁給你!”壽姐兒氣得一把捏住了陳瑞的臉頰。陳瑞卻不生氣,雙手使勁將她抱得更緊了。

雖然王笙有迷香的藥效不用擔心她會半道醒來,可兩個人還是擔心外頭其他人萬一起夜會聽到,所以兩個人說話都儘量靠在對方的耳朵邊說。

少年男女耳鬢廝磨,對方又是自己愛到了骨子裡的人,陳瑞知道時機不對,起初還死命壓抑着。可是壽姐兒如蘭似麝的少女體香不住地飄向他的鼻端,少年哪裡還把持得住。

低頭擒住壽姐兒的嘴脣輾轉研磨總覺得不夠,一雙手自動伸進了被子裡面,沿着少女的衣領往下,開始不安分起來。壽姐兒被情郎吻得暈頭轉向,懵懵懂懂地根本沒察覺自己的褻衣已經被解開了,然後情郎火熱的脣沿着自己的脖頸一直往下。

“不要,你,你停下……”少年男女的身子都顫抖得不像話,壽姐兒的聲音似哭非哭。院子裡有婆子起夜,高舉着燭火。這映入房中的火光喚醒了陳瑞的理智,他嘆息着將壽姐兒的衣襟掩好,照舊用被子裹住她,然後輕輕抱住她喘息道:“真想明日就能迎娶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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