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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有口難辯

第297章 有口難辯

王笙說完又笑着對壽姐兒道:“郡主姐姐,西南那麼多女子心繫徐二郎,可是他卻對誰都不大搭理。他家的買賣遍佈大楚,京都也有買賣,他也去過京城幾回,我在想是不是他的意中人是京城的某位女子。”

“他不是去過你們王府幾次,又跟府上的世子有書信往來,郡主姐姐可曾聽到過他跟誰家女子有什麼來往?”

壽姐兒心裡甜蜜雙頰卻發燙,幸好是晚上王笙察覺不到。對王笙那樣的話,她哪好應答,只能含含糊糊地道:“啊,這個,我沒聽我弟弟他們說過。再說,這是人家心頭的秘密,哪能跟外人說呢。”

王笙道:“倒也是,畢竟姐姐家的兩位弟弟年歲也不大,徐二郎確實不太好跟他們說這種事情。”

顏秋霜雖說不給壽姐兒在這裡辦及笄禮,只是簡單地給女兒慶生,聶朝霞想着自己作爲長輩,怎麼也得給壽姐兒準備一份生辰禮物。

可是她在自己的首飾匣子裡挑了好一通也沒挑到合心的,想着湛茂城裡有幾家鋪子的首飾比較有特色,興許京都來的壽姐兒會稀罕也說不定。

次日用罷早膳,王季衡陪着夏榮聶豐年呂十七幾個趕往海邊察看海匪襲擊的情況,聶朝霞母女就拉着顏秋霜母子三人逛起了湛茂城裡最繁華的街道。

知州大人的家眷商鋪的人大多認識,可今日知州夫人居然對另一對母女那般熱情周到,掌櫃們用腳趾頭一想都知道對方非富即貴,招呼起來也就越發殷勤了。

湛茂不比京都,街上大家閨秀都不戴帷帽,顏秋霜索性也讓壽姐兒除下這礙事的東西。

西南之地,蠻夷和漢人雜居,街上經常碰到穿着蠻夷服飾的女郎,滿身亮閃閃的銀飾,健康的琥珀色的皮膚,開朗大方的言行舉止,讓顏秋霜一下記起了前世暑假去西南旅遊的場景。

壽姐兒卻有些不習慣,想到昨晚王笙說的段趙兩位寨主的姑娘變着法兒地討好陳瑞的事情,心裡終究還是有些膈應。心道那個厚臉皮的傢伙,既然不喜歡,何不乾脆利落地跟人家說清楚,幹嘛任由人家這麼糾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這樣想着,街面上忽然隱約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徐二郎,你等等我!”壽姐兒回頭一看,街角那邊一個女子步伐匆匆地朕追趕着一個男子。無奈那男子走得太快,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

王笙驚道:“是徐二郎!那個姑娘瞧着很像一個人。嗯,像州衙裡雷吏目的娘子,哦,我明白了,她應該就是那死纏着徐二郎的段寨主家的姑娘。”

壽姐兒其實一開始就看出那人是陳瑞了,見他被一個妙齡女子大街上追着喊肚子正窩火,聽到王笙的話更是五指握緊。嘴上卻道:“是嗎?妹妹難不成認識那個段姑娘?”

王笙道:“不認識,不過州衙裡雷吏目的娘子是衝隴山段寨主家的大姑娘,那姑娘跟雷娘子模樣差不多,又這麼大喇喇地糾纏着徐二郎,猜都猜得到是她了。”

她們兩個低聲耳語的當口,陳瑞已經大步走了過來。顏秋霜也發現了陳瑞,遠遠地就停下來笑望着他。“小人見過王妃,見過郡主,見過王夫人。能在這裡看到王妃一家真的是太叫人高興了。”陳瑞恭恭敬敬地過來行禮。

顏秋霜呵呵笑道:“是啊,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有出息。我都聽說了,你的人在抗禦海匪一事上出了大力。還積極幫着王大人出謀劃策,提出的建議甚至連皇上都覺得好。”

陳瑞擺出招牌性的靦腆笑容道:“小人不過出了一點小力,胡亂在王大人跟前多了幾句嘴,承蒙王大人不棄加以採納,可當不起王妃您的誇讚。”顏秋霜嗔道:“這孩子,慣來謙虛。”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壽姐兒趁機打量了一下陳瑞又仔細看了幾眼後面追過來的段姑娘。陳瑞這傢伙穿着寶藍色綢緞圓領箭袖,頭髮用同色髮帶束着,清爽簡潔,卻越顯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那段姑娘膚色黑了些,但人家是個黑裡俏,大眼睛翹鼻樑,身姿婀娜。滿身的銀飾被風一吹,叮裡噹啷地,剛到膝蓋的百褶裙在風中搖曳出別樣的風情。

壽姐兒觀察段姑娘的時候,段姑娘正滿腔愛意地看着陳瑞,對周圍的人看都不看一眼,典型的深陷情網的女孩模樣。壽姐兒斜睇了陳瑞一眼,心頭暗罵:招蜂引蝶不安分的東西,真想在他那張禍水臉上撓兩爪子!

她心裡窩火,恨不能衝過去踹幾腳陳瑞,可只能生生憋着,憋得身子輕顫。生恐自己情緒失控,壽姐兒趕緊將頭扭向一邊假裝欣賞街景,再也不看陳瑞不看什麼段姑娘。

陳瑞費盡心力纔將心上人引到西南來。兩人闊別一年多,好不容易見了面,段家這個討厭的女人偏偏蹦出來噁心人。陳瑞暗自後悔今日怎麼對段姑娘還採取過去躲避的辦法,對這種沒有廉恥的姑娘就該惡狠狠地拒絕,不給她留一點情面。

可惜眼下不是在衝隴那一帶的山間小道,不然大可以一掌劈暈她!壽姐兒即便再努力掩飾,陳瑞還是感受到了她的憤怒,他慢慢冷靜下來,提醒自己當務之急不是跟段姑娘置氣,而是哄好心上人。

陳瑞深吸一口氣,轉身笑着對壽姐兒道:“京都到湛茂長途跋涉,郡主沒有累着吧。”壽姐兒看都不看他,淡淡地回了句“還好”後就不說話了。

段姑娘對陳瑞發了一陣子花癡後終於開始將視線投向旁的人了。正好看到陳瑞笑着問候壽姐兒,壽姐兒卻神色冷淡,段姑娘不由瞪大了眼睛:向來是姑娘們捧着徐二郎,哪有徐二郎討好女孩兒的。

可眼下徐二郎對這個衣着華貴美若天仙的姑娘這般討好巴結,那姑娘卻態度冷淡。她心裡不是滋味,不由狠狠地再次打量壽姐兒。

壽姐兒不想看陳瑞,視線卻不期然地和段姑娘的目光相撞了,她本就心情不爽,對方的敵視越發叫她氣惱,忍不住狠狠地一眼回瞪過去一,又看了下陳瑞,嘴巴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段姑娘的

父親是寨主,姐夫又是州衙的官吏,自己性子又潑辣,還略微懂點拳腳,在這湛茂州城裡敢惹她的人不多。此刻卻被壽姐兒給瞪了,擼袖子正要炸毛,卻被陳瑞凜冽得幾乎要殺人的目光給釘在了原地。

心上人真的是惱了自己,陳瑞急得背心冒冷汗,可當着人又不能仔細地向壽姐兒解釋自己的無辜。

壽姐兒擺明不想搭理陳瑞,他只好指着秦小魚抱着的揚哥兒對顏秋霜道:“這是府上的小七爺,有兩歲了吧,虎頭虎腦地真好看。這麼小的孩子跟着王爺和王妃出使黎國,怪辛苦的。”

顏秋霜笑道:“這孩子倒是乖,吃了玩玩了睡。倒是你瞧着比去年瘦了些,可是因爲海匪的事情勞心了。說是你家的商隊被搶了好幾次,損失很大吧。”

陳瑞道:“損失自然算得上大,但還不至於傷了咱們家的根本。雖說西南天氣暖和,但這麼站在街上說話不方便,前頭那家茶館是小人家的,請王妃和郡主賞臉咱們去裡頭坐坐,喝杯茶吧。”

顏秋霜正要答應,壽姐兒卻一把拉住母親的手道:“母親,我還想去那邊逛逛,再說咱們纔出來不久,口也不渴,何必麻煩徐公子呢。”

聶朝霞想着自己還沒給壽姐兒挑到生辰禮物,附和道:“是啊,雖然說徐二郎是一片好心,可他家那茶館生意自來興隆,喝茶的人多。咱們這些人去了,倒叫那些茶客不自在了。”

聶朝霞的話提醒了顏秋霜,自己這羣人身份尊貴,去了茶館等同於擾民,確實不妥。於是她歉然地對陳瑞道:“多謝你的好意,咱們還是不去叨擾了。”

陳瑞心頭黯然,臉上卻笑道:“小人全聽王妃的。不知道王妃和王夫人你們想買什麼,小人家在這街面上倒是有幾間鋪子。當初小人去京裡置辦東西的時候,顏家嬸嬸帶着小人去了貴府的鋪子,馨寧郡主郡主正好也在,她瞧在顏家嬸嬸的面上給小人減免了幾百兩銀子,這回該是小人給你們減免了。”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個倒讓顏秋霜疑心他那次買那麼多女眷用的東西,會不會是給段趙兩家的女眷帶的。畢竟他家就只有一個姨娘,連個妹子都沒有,至於買那麼多貴重的東西嘛。

壽姐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再看了看段姑娘那百褶裙那上衣的料子,彷彿就是前兩年陳瑞在自家鋪子買的。

這個認知越發讓壽姐兒慪得慌,可是她拒絕陳瑞的話還沒出口,聶朝霞卻笑道:“如此甚好。減免什麼的不需要,咱們買得不多。我今日是想買一套玉石頭面送給郡主,你們徐家寶盛齋的翡翠都是從黎國來的原石加工的,名震西南。關於翡翠我瞭解不深,今日少不得要請你這個行家給我掌掌眼,挑一套品質做工最好的,不然配不上郡主這花容月貌。”

陳瑞恭謹地笑:“王夫人謬讚,行家不敢當,不過比夫人們多接觸了些翡翠罷了。”長輩已發話,壽姐兒不好再提出什麼異議,只好鬱悶地跟着陳瑞走向他家的寶盛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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