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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古怪的匣子

第264章 古怪的匣子

莊氏得知曹燕兒和周定海的事情後,也很替兩個人開心,自己掏錢給曹燕兒買了一對翡翠鐲子一對玲瓏點翠蟲草鑲珠金簪,說是他二人要回煙霞谷成親,自己不能到場,提前給她準備添妝的。東西太過貴重,曹燕兒哪裡肯收,莊氏卻堅持要她收下,說曹燕兒對自己的幾個孫子孫女操心這麼多年,自己送這些都是輕的。曹燕兒見莊氏是實心實意地送過來,只好收下。

幾個人又轉了別的地方,覺得有些口渴,想尋一家茶樓喝茶。壽姐兒下意識地就選了清茗茶樓,莊氏和曹燕兒都沒異議,一行人走進了清茗茶樓。茶博士連升眼睛很尖,莊氏一行的衣着雖然不招搖,但透着一股低調的奢華,而且莊氏那頤指氣使的神色也比較明顯,他一下就猜到對方身份尊貴,當即飛跑着奔了過去,殷勤地招呼着。

清茗茶樓的生意向來不錯,今日因爲來了一夥外地客,此時樓下大堂已然是滿座。人多有些雜亂,結果有個黑胖大漢走路走得急了些,差點沒撞到抱着華姐兒的秦小魚。秦小魚一個趔趄,手中的壽姐兒差點沒掉到地上,不由氣道:“你這人走路都不帶眼睛嗎?”

那大漢本就是個混不吝,又仗着自己今日七八個弟兄在場,而對方不過幾個婦孺,被秦小魚這般當衆下面子,登時就發作了。大聲吼道:“你這婆娘走路纔不帶眼睛呢?又沒真的撞到你,唧唧歪歪什麼。”聽口音卻是外地來的。對方瞪着一雙惡狠狠的牛眼,一副要打人的架勢,秦小魚越加氣惱,怒道:“你這人真是,撞了人還這般無禮!”黑胖大漢揚手道:“賊婆娘還敢兇爺爺,想討打嗎?”

連升見勢不妙,趕緊陪笑道:“幾位客官,不過小事而已,輕輕揭過也就是了,何必動怒呢。”黑胖大漢轉頭瞪向他,大掌一推,趕蒼蠅似地:“去去去,沒你什麼事兒,一邊呆着去!”連升瘦弱,又沒防備,被那大漢一推,一下撞在了一張茶桌上。想在自家的地盤上打架,居然說沒自己什麼事兒,連升氣極,正要招呼夥計們,卻被一個角落裡的人用眼神止住了,那人示意他別管,只管瞧熱鬧就是。

曹燕兒臉一沉,冷冷地道:“哪個犄角旮旯竄出來的野狗,逮人就咬,姑奶奶今日心情好不想動手,識相地趕緊給我滾開。”黑胖大漢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朝天打了幾個哈哈,他的同伴也齊聲大笑。莊氏看得直皺眉,壽姐兒也覺得噁心,輕聲道:“這樣的東西,也值得爲他生氣?咱們還是趕緊上樓上雅座去吧。”

豆蔻年華的小姑娘,聲音清脆,鶯聲燕語地,語聲雖輕卻很

清晰,那黑胖大漢以及她的同伴氣得不行,怒道:“京都的人都這麼瞧不起外地來的人嗎,連娘們兒都這麼張狂,老子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厲害。”說完伸手去抓曹燕兒,可還沒觸及對方衣角,稀裡糊塗身子就飛出了茶樓,然後重重落在了茶樓大門口。他的兄弟見他吃了虧,紛紛怒吼着撲過來,卻接二連三地被曹燕兒踹到了門口,七八條漢子疊羅漢一般地躺在地上大聲叫喚,愣是成了一道詭異的風景。

看熱鬧的其他茶客忍俊不禁,鬨堂大笑起來。幾個外地漢子氣不過,張口大罵着“兇婆娘,惡婆娘,你給老子等着”之類的話,可就是沒一個人敢再撲過來。這時門口來了一夥人,領頭的是三個貴公子模樣的少年。少年們看到這場景少不得要向邊上的人問緣由,擡頭一看卻認得莊氏,立時大聲呵斥那幾個口出惡言的外地漢子,叫自己的隨從將幾個人扭住,打算送往京兆府衙。

然後幾個貴公子自己卻飛奔着進來,對着莊氏行禮,嘴裡道:“老夫人有沒有受驚,都怪晚輩們來遲一步。”莊氏對其中兩個模模糊糊有點印象,可愣是記不起是哪個府上的兒郎。問了一下才知道他們面熟的兩個分別是武平侯的嫡長孫丁景,康郡王府的三公子陳子猛。都是平日裡頗有來往的人家。那個面生的則是福王的玄孫,排行第六的陳蟠。

那丁景又看了看攏着帷幕的壽姐兒,溫聲道:“那幾個混賬東西有沒有嚇到妹妹。”壽姐兒搖了搖頭,笑道:“哪能那麼容易嚇到,不過幾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蟲而已。多謝丁大哥關懷。”起先在角落對連升使眼色的正是陳瑞留在京裡的阿元,他是知道自家少主子鍾情於安南王府的大姑娘的,這會子見那丁景一直盯着壽姐兒看,恨不能將對方帷帽前面的輕紗瞧出一個洞來,心裡就不爽。沒好氣地推了一下避到自己身邊的連升,道:“這打架都打好了,你還不去招待客人。”

震驚於曹燕兒的身手,沉浸於大快人心情緒的連升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哈腰地過去和丁景幾個打招呼,喊了別的茶博士來招待他們,自己對莊氏道:“客官們還是跟着小人上樓上雅座去吧。”

壽姐兒一看到丁景,腦子裡就想起陳瑞說過的“什麼鴻四景大衛八這些勳貴宗室子弟,你一個都不能嫁,看都不要多看他們一眼。任憑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動心”這些話,而且這丁景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太亮了一些,弄得她都不自在了。連升的話正好讓她有了藉口,於是她拉了拉莊氏的衣袖道:“祖母,我口喝了,咱們還是趕緊上樓喝茶去吧。”

幾個貴公子也是知機的,立馬禮貌地向她們告辭。丁景戀戀不捨地盯着壽姐兒的背影,人都消失在了樓梯轉角還捨不得收回目光,躲在角落的阿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連升將壽姐兒一行帶到樓上,茶水點心之類的都準備齊全之後走下樓來,尋到後院找阿元說話

。劈頭就是一句:“行啊你小子,這纔來京裡幾個月,這眼力見兒比我都強。你小子是怎麼瞧出那幾個女人是安南王府的女眷的,你又怎麼知道那個女人那般厲害。”

阿元自然不會跟他完全說實話,翻了個白眼道:“我不是住在顏記嘛,顏掌櫃家跟安南王府可是沒少打交道的,少主子還帶着我去過安南王府的,他家那個叫曹燕兒的姑姑我認得的。”連升猛拍了一下自己腦門,懊惱道:“哎呀,我真是糊塗,怎麼忘記這個了。”

阿元對連升道:“少主子給安南王府的兩位小爺捎來了東西,我正愁着怎麼捎信給他們,既然他家的人光臨了清茗茶樓,那我索性託她們告知兩位小公子一聲。等下王府的人結賬走人的時候你記得叫我一聲。”連升點頭答應。

喝完茶,莊氏祖孫幾個正準備登車回府,這時旁邊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卻走了過來,徑直對壽姐兒道:“敢問幾位貴人可是安南王府的女眷。”壽姐兒還沒開口,曹燕兒已經沉聲道:“是又如何?”

那小廝高興地道:“還真是啊,太好了。小人阿元,是西南徐二郎身邊的小廝,曾經跟隨我家少爺去過貴府兩回。這不我家少爺給府上兩位公子捎來了東西並一封書信。小人不敢上門叨擾,打算守在兩位爺下學的路上候着。方纔聽清茗茶樓的人說幾位正好是安南王府的,是以小人斗膽請諸位將這匣子並書信帶去給兩位公子。除此之外,我家少爺還有東西給兩位公子,不過東西太多不好帶,小人今日沒拿來,讓兩位公子派人去顏記木匠鋪另取。”

那小廝回話的時候雖然對着曹燕兒,眼風卻時不時地看向壽姐兒。這個小廝竟然來堵自己,八成是陳瑞那傢伙吩咐的,那匣子可能有什麼古怪,壽姐兒生怕叫曹燕兒瞧出什麼,趕緊道:“是徐二郎身邊的人啊,我知道了,齊哥兒和雲哥兒這陣子沒少唸叨他,將匣子拿給我我帶給他們兩個吧。”“多謝姑娘了。”阿元躬身奉上匣子,叮囑道:“裡頭除了我家少爺寫給兩位小公子的書信還有別的東西,姑娘小心別摔着了。”

壽姐兒看着阿元不斷眨巴的眼睛,越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臉色卻淡淡地,道:“知道,肯定又是雲哥兒請徐二郎尋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阿元意有所指地道:“姑娘可不能這麼說,那可是我家少爺挖空心思準備的,就怕收這東西的人不滿意。東西瞧着不怎麼樣,到底是我家公子的一番心意。”

曹燕兒笑道:“你這小子,徐二郎是個恭謹有禮的,你卻這般饒舌,難怪他將你一個人留在京都,肯定是嫌你話太多。”阿元苦着臉道:“這位姑姑您就別戳小的傷心處了好不好。”壽姐兒笑了,道:“放心,我一定將這匣子親手轉交給兩個弟弟的。”

再說丁景好不容易遇上了壽姐兒,本想候着等她們下樓再說上幾句話的,可是身不由己地被猛三蟠六拉着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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