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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往事

第257章 往事

“哎,你說姓胡的知不知道她之前跟過齊王,還有到了這時候,你說她有沒有醒悟到自己當年被是齊王利用了。”顏秋霜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夏榮忍無可忍,冷冷地說了一句:“爺管她知不知道醒悟不醒悟,爺只關心,若那水姨娘真是康慧之,祖母那裡要不要告訴,康家表弟那裡又該如何說。”顏秋霜一下就被這句話給封住了嘴,因爲這的確是個問題。

夏榮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姓胡的挖空心思將自己的人送進宮,擺明是有大陰謀,極有可能對皇家不利。咱們家的表妹卻兩次都參與了此事,你說皇上若是知道了,會怎麼想咱們家。你可是皇上親口封的慧敏夫人,怎麼這樣的利害關係都想不到了呢?人家說一孕傻三年,可你以往懷孕也沒變傻呀,難不成真是老了?”

好個小白臉,反了天了,居然敢這般輕視老孃,顏秋霜大怒,一把揪住夏榮的耳朵,厲聲道:“老孃老了又怎麼樣,怎麼你想討個小的回來不成?”夏榮吃痛,忙不迭地解救自己的耳朵,嘴裡道:“我哪敢,逗你玩呢,當真了,大個肚子當心閃着腰。放手,痛死我了。”顏秋霜不但不放,手上還越發使勁。“惡婆娘挾胎行兇,謀殺親夫啊你!”夏榮又不好推她,只能一邊揪她的手指一邊大叫。

顏秋霜揪了好一通才放下,夏榮見她臉色不善,想着懷孕的女人脾氣暴躁,不但不敢跟她計較還好言好語地認錯,顏秋霜自己卻內疚了,輕輕摸着丈夫的臉道:“對不起,我不該藉機拿你撒氣。自從得知女兒差點被那兩個毒婦所害,我這心裡就一直憋着一團火,可是大着肚子又不方便去尋仇,真是窩囊死我了。”

夏榮嘆了口氣,憐愛地將妻子抱緊,良久道:“彆氣了,有什麼窩囊的,收拾她們是遲早的事,暫且讓她們蹦躂一陣子而已。”

胡家胡六爺的書房,胡六爺眉頭緊鎖,寧先生對此很是不解,忍不住道:“老爺,已經確定了東西所在的位置,您爲何反倒不高興了。”胡六爺道:“東西是找到了,可如何取出來是呢?那可是埋在地下的,想在後宮中悄悄挖出東西談何容易!”寧先生沉默了,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個人正苦惱着,叢二來報說租胡家宅子的康家後日要嫁閨女,水姨娘正張羅着給人家送賀禮。還有就是薛婆子偷偷地塞了銀子給廚房採買的馮婆子,準備趁水姨娘出門的時候跟着馮婆子出府去。

孃的,都不是省油的燈。老子煩死了,偏還一個二個地來給老子添亂。胡六爺很是煩躁,良久後一拍桌子,沉聲對叢二道:“叫人喊水姨娘過來。”

雖然這陣子和胡六爺的感情融洽了許多,感受到了男人的體貼,康慧之對胡六爺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但這麼猛不丁地被叫進他專門談論私密事情的書房,康慧之的心裡還是頗爲忐忑。她這段日子爲了見哥哥一家人,出

去的次數確實多了些,然後她讓秋粟兄妹準備送給康家嫁女的賀禮這事,也是打着所花銀子數額不大,事後再報備的主意悄悄行事。

心裡有鬼的康慧之全神戒備地坐在了書房的椅子上,問胡六爺叫自己來有何事。胡六爺卻不做聲地看了她好一陣,突然淡淡地道:“好歹也是親侄女出嫁,就送區區一百兩銀子,這也太寒酸了吧。”康慧之猛然擡頭,驚恐地看着胡六爺,不過那驚恐很快轉爲茫然,道:“六爺在說什麼,薔薇不懂。”

胡六爺笑了笑,慢慢道:“水薔薇不懂,康慧之懂就行了。”他,他竟然知道了,康慧之彷彿墮入了冰窖,牙關不自禁地直打戰。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讓那疼痛使自己清醒。不能,這事絕對不能承認。能被胡六這般放在心上,固然是因爲自己模樣身段好又識文斷字,但還有一點就是當初自己是以處子的身份跟了胡六的。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跟過齊王,依照他的脾氣,不光自己沒有好下場,三個孩子也會受連累失去他們父親的疼愛。

只是這事胡六是怎麼知道的呢?肯定是陰婆子,這個老虔婆,自己早該弄死她的!轉而一想又覺得不對,春麥才告訴自己,陰婆子收買了廚房的馮婆子想明日出府。如果這老虔婆告訴了胡六爺自己的事情,胡六爺肯定容不得她了。陰婆子狡詐異常,不可能做這樣的蠢事。

那就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爲引起了胡六爺的疑心,他肯定要派人去查哥哥一家,然後,然後關於自己的事情他就猜到了七八分。當初自己跟齊王有染這事,事關夏家的顏面,夏家人又在平定兩王之亂中立下了功勞,皇上應該不會將這事公開。對,他只是猜到並不能確定,所以纔將自己叫來想誘使自己承認。既然是這樣,那自己就咬緊牙關打死也不承認!

康慧之的腦子頃刻之間轉了好幾通,打定主意的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擺出無辜不解的神色,睜大眼睛看着胡六爺道:“老爺今日好生奇怪,什麼康慧之健慧之的,薔薇都被你弄糊塗了。”

康慧之腦子在飛快地轉動的時候,胡六爺一直在不錯眼地盯着她看,見這女人片刻間就由驚恐不安轉爲鎮定從容,不由暗自喝了一聲彩,臨危不懼處變不驚,自己這個女人還真是叫人不佩服都不行,難怪她給自己生的兒子小小年紀就比旁人沉穩聰慧,這纔是他需要的女人,他的兒子就該有這樣的母親。

胡六爺暗自讚歎,嘴上卻冷哼道:“我的薔薇卿卿,真把六爺我當成傻瓜了,要不要我將薛婆子,不對該是陰婆子叫來跟你說說話?”“你,你都……”臉薛婆子本來姓陰都知道了,真的是陰婆子這個老東西告的密!那自己和齊王那事胡六爺自然是知道了。康慧之渾身冰涼,癱在了椅上。

但跟着又淚流滿面跪了下來,匍匐着爬到了胡六爺面前抱住了他的膝蓋,梨花帶雨地請求道:“老

爺,薔薇確實瞞了您,您要殺要剮都可以。只是三個孩子是無辜的,先生們都誇讚他們聰穎悟性高,尤其是威哥兒,您不是說這孩子身上既有你的霸氣又有我的聰慧,是繼承家業的最好人選嗎?您一定不要因爲薔薇的罪過遷怒到他們身上,薔薇求您了。”康慧之一邊哀哀哭泣一邊砰砰磕頭,頃刻間額頭就紅了起來。

“起來,卿卿這是做什麼,爺何時說過要懲治你了。”胡六爺心頭百感交集,一把將康慧之摟進懷裡,一邊替她擦着眼淚一邊溫聲道:“爺不怪你,你也是有苦衷的。快把眼淚擦乾,好生聽爺跟你說。你記着,這事太過重大,你一定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一點風聲,不然咱們一家五口都活不了!”胡六爺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峻。

康慧之因爲胡六爺前面的那句話而欣喜若狂的情緒還沒享受夠,緊跟着又被他後面這句話砸懵了。胡六爺將她放到酸枝木的玫瑰椅上,低聲說了起來。這故事很長,時間跨度也很大,二三十年,胡六爺就算再精簡,也說了好一陣才說完。

康慧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木呆呆地看着胡六爺愣了半天神,然後指着胡六爺磕磕巴巴地道:“你,你是說你本來是,是先皇的第六子,你本來……該姓陳的。之所以說自己姓胡,是因爲先皇……他,他不忿你酷肖胡人的長相,你是爲了……爲了賭氣……”

胡六爺點頭:“我本來該叫陳六的,也本來該在七歲那年隨同我的母妃一道葬身玉霞宮火海當中的。”一個七歲的孩子,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懷疑不是親生子,又被自己的母親強拉着一道赴死,胡六不,陳六當初該有多憤恨多絕望,康慧之看着眼前這個同牀共枕了多年的男人,不由憐惜之心大起,走過去抱住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柔聲道:“你那時候纔跟威哥兒差不多大吧,可憐見的。好在都過去了,嗯,都過去了。”

胡六爺心腸冷硬地生活多年,猛然間被女人這般哄小孩一般地溫柔呵護,雖然感動但很不自在,任由康慧之抱了一陣後就推開了她,一本正經地道:“爺是什麼人,哪裡會爲這過了那麼久的事情難過。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不過是告訴你,爺出身高貴,可是真正的天潢貴胄。所以不甘心做個商賈屈居人下叫人輕視,爺要幹一件大事。”

康慧之心裡一沉:“幹大事,你,你不會是想……”十年之前的康慧之不知天高地厚,又被齊王花言巧語哄得團團轉,滿心滿眼地做着母儀天下的美夢,結果差點命喪情人之手。如今的康慧之身爲人母有了牽掛,一家人平安無災就放到了首位。聽到胡六爺這樣說,以爲他跟齊王一樣意圖篡位,阻止的話衝口而出:“不要,皇上手下的能人太多,你鬥不過他的。當初齊王吳王兩個人都被他剷除了,還有更早的晉王,謀逆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咱們還是趕緊回甘州,一家人安安生生地過日子不好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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