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農女悍妃 > 農女悍妃 > 

第185章 變故驟生

第185章 變故驟生

黑衣人殺不了自己,這回讓麗妃想法子來謀害自己。那些人以爲麗妃有龍胎護着,即便害死了自己也沒不打緊。這是顏秋霜最開始猜測的麗妃的意圖,可是現在想想又覺得這種說法不大站得住腳。

因爲自己若是在麗妃的蘊秀宮出了事,即便她有龍胎這個護身符皇上不會動她,但肯定對她心生懷疑了。那些人的最終目的是篡位,能將皇上的寵妃拉到自己身邊是多不容易的事情,沒道理因爲自己這個小人物而暴露她。麗妃將自己母子留在宮裡的目的應該不是這個,那她是想做什麼呢?顏秋霜越想越不踏實。明天就要出宮了,但願今晚不要出什麼事啊。

顏秋霜在宮裡度日如年,夏榮在宮外也是坐立不安。彷彿還嫌事兒不夠,快到晚膳時分,頭上裹着紗布,胳臂也包紮着的牛莊頭進城來報信,說南安郡王府的莊客和相鄰威國公範家的莊客打了起來,雙方死傷了七八個人,牛莊頭不知道如何是好,請夏榮親自去處理。

夏榮大驚:“死傷七八個,都是咱們的人嗎,好端端地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牛莊頭道:“不是,咱們死了一個傷了四個,他們死了兩個傷了兩個。這不冬天沒什麼活幹,小人就帶着大家去山上打點野物準備做年貨。咱們的陷阱套住了一頭大野豬,誰知道擒獲的時候叫那畜生跑了。那畜生也是兇悍,已然受傷成那副樣子了,咱們還是追不上,眼睜睜看着這畜生跑到相鄰範家的林子裡。偏巧他們那邊也在圍獵,正好捉住了那野豬。咱們讓他們交還,說按規矩那野豬殺了會分給他們十五斤肉的。”

民間打獵的規矩夏榮也是懂的,牛莊頭所說的完全符合規矩。可是雙方卻打起來了,他不由問道:“莫非範家人不同意這提議?”

牛莊頭道:“可不就是。他們非要說那野豬既然跑到了他家的山頭那就是他家的,咱們當然不答應,雙方就吵起來了。郡王爺您是沒聽到範家莊客們說的那些話有多難聽。他們說之前範家不敢惹南安郡王府,可如今不同了,麗妃娘娘懷了龍胎,母憑子貴,威國公府再也不用忌憚咱們郡王府了,那野豬他們就拿了,咱們能如何。咱們這邊有個急脾氣的弟兄,當場就衝過去攔住,不讓他們擡那野豬走。他們那邊的人就動手打那兄弟,小人見勢不妙去勸架,他們幾個人就對小人下狠手。咱們這邊的人本就比他們多,見他們這般氣焰囂張哪裡忍得住,呼啦啦全衝過去幫忙。本來咱們還只想着教訓一下他們,可他們那邊完全是拼死的打法,咱們爲了自保也只好下死手,然後就打死人了。”

夏榮皺眉:“我知道了。咱們煙霞谷的傷藥天下聞名,你先跟着他們去那邊找呂師弟,讓他給你從新上藥包紮。”牛莊頭感激不盡:“多謝郡王爺。”夏榮道:“我着人去國公府叫個老成的管事,讓他隨我一道去莊子處理這事。嗯,有沒有報官呢?沒報的話還得去報一下。”牛莊頭道:“還沒有,沒有郡王爺的指示,小人不敢擅作主張。要不小人這就去衙門一

趟?”夏榮擺了擺手:“此事你不用管,我從府裡派人去。”小半個時辰過後,夏榮帶着定國公府的兩個幕僚和牛莊頭急急出城奔莊子而去。

“好了,姓夏的已經去了莊子,趕緊回去向主子彙報吧。”眼看着夏榮幾個出了城,城門口兩個灰衣男子也急匆匆走了。

安順宮裡莫顏走進來對蘇太妃道:“太妃,事情辦成了。”蘇太妃點了點頭:“那就好。”莫顏不解道:“其實咱們將顏氏和他的寶貝兒子留在了宮中,姓夏的即便來救駕咱們也不怕,何必多此一舉。”

蘇太妃哼了一聲:“你們知道什麼,你們都以爲我將顏氏和她的兒子留在宮裡僅僅是爲了到時候要挾夏榮?姓夏的一家對老大忠心耿耿,真的關涉到家國大事,咱們用他的妻兒要挾不見得能奏效。”

莫顏不解道:“那太妃將顏氏留在宮中是爲了什麼?”蘇太妃凜然道:“顏氏詭計多端,今晚事關成敗太關鍵,我將她和煙霞谷的人分開,放在宮裡這個她不熟悉的地方,這樣任憑她再狡猾也翻不出浪花來。”

不過一個懂些拳腳的鄉下婦人罷了,逼宮這樣的大事關鍵是靠軍營裡的將士,太妃至於這麼看重那顏氏嗎?莫顏內心很不以爲然,但面上卻絲毫不顯,贊同道:“太妃英明。等下咱們將顏氏拿下好生關押,看她如何詭計多端。”

最後一夜,顏秋霜高度緊張,就怕麗妃折騰出什麼新花樣。可是直到亥正時分還沒見蘊秀宮來喚自己抱着齊哥兒過去,曹燕兒不由嘀咕:“難不成威國公夫人真的碰到了那樣一個邋遢道人,那道人也真的說了那樣一通鬼話?”顏秋霜也有些納悶,不過心裡那跟弦卻始終緊繃,擔憂道:“這一晚上還有好幾個時辰呢,只要沒出宮,我這心裡就始終不踏實。”

曹燕兒道:“郡王妃別多想,咱們還是先睡下,她要折騰咱們也沒法子不是。”顏秋霜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嘆息道:“我倒是不怕折騰,就是可憐我們齊哥兒,大冷的天給抱來抱去的睡個覺都不安生。”

因爲心裡有事,顏秋霜只脫了最外面的衣裳躺下,以防萬一有事也能快速反應。她雖然有心思,但在牀上也只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就睡着了。可是正睡得香卻被曹燕兒搖醒,原來麗妃說是肚子又有些不適,着人喊顏秋霜抱着齊哥兒過去呢。

孃的,這狐狸精真是可惡!顏秋霜一邊穿衣一邊咬牙暗罵。齊哥兒本來就有些尿意,加上外頭一吵,一下就醒了。“孃的乖寶寶,不哭哦,想尿尿了吧。娘這就給你把。我們齊哥兒最乖了,很少尿牀呢。”顏秋霜一邊將咧嘴哭泣的寶貝兒子從熱乎乎的被窩裡挖出來,一邊柔聲哄着他。

給孩子把好尿,穿好衣裳,又將厚厚的襁褓裹好,然後自己也罩上貂皮斗篷,顏秋霜一行跟着蘊秀宮的太監宮女後面趕往蘊秀宮。

“南安郡王妃,真是不好意思,你看因爲本宮這不爭氣的身子,害得你跟齊哥兒大晚上的覺都睡不安生!本宮原本想硬撐着儘量不勞煩

你們的,可是這肚子老是隱隱有一絲疼痛,沒法子只好叫他們過去請你。”躺在牀上的麗妃滿臉歉意。

顏秋霜淡淡一笑:“麗妃娘娘客氣了。皇上留我母子在宮裡本就是因爲娘娘肚子不舒服。娘娘還是好生歇着,別多想了。”麗妃道:“南安郡王妃這般仁義,本宮越發慚愧,都怪本宮這身子不爭氣。”顏秋霜道:“娘娘別多想了,閉着眼睛看能不能睡着。我也想哄我們齊哥兒入睡了。”顏秋霜說完再不搭理麗妃,只管輕輕拍着寶貝兒子。

顏秋霜小聲哄着兒子,心裡卻忍不住詛咒:毒婦,爲達目的居然不惜拿自己腹中的胎兒作伐,就不怕自己的孩子真的保不住!轉而又想到這狐狸精應該是被齊王那個小白臉灌了迷魂湯,人家根本就不想生下皇上的孩兒,當然是百無禁忌了。孩子保不住更好,省得將來喝墮胎藥。

可是皇上已然知道了齊王的陰謀,等着這狐狸精的將是怎樣悲慘的下場用腳趾頭都想得到。可惜了威國公夫婦,居然養出了這樣的兒女。當初懷疑到可能是齊王將麗妃拉下了水之後,夏家人就調查了威國公的兩個兒子是不是跟齊王走得近,發現雙方交往密切之後才完全肯定了顏秋霜的猜測。

如果只是麗妃勾結齊王,威國公府上下也許還能保下命來,可範家兄弟參與了,等待着威國公府的將是滿門抄斬的結局。

蘊秀宮的總管江嬤嬤今年五十幾歲,容長臉兒,身形高大不苟言笑總是一副威嚴的樣子,蘊秀宮當差的都怕了她。“大晚上的,吹了那麼久的風,給郡王妃幾個沏杯熱茶暖暖喉嚨。就上娘娘之前常喝的碧螺春。”方嬤嬤被她這麼隨口一吩咐,片刻都不敢耽擱地下去端來了熱茶。

茶是方嬤嬤端進來的,顏秋霜和曹燕兒乳孃正巧因爲宮裡晚膳的幾道菜有些鹹,就各自飲了一盅,謝嬤嬤卻說自己慣不愛晚上喝茶,謝絕了。小半個時辰過去,顏秋霜看麗妃緊皺的眉頭慢慢平展,似乎人舒服了些,正要徵詢江嬤嬤的意見打算回景華宮,卻隱隱聽到遠處似乎人吼馬嘶地,擡頭一看窗外,京都南邊火光大亮。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聽着似乎是軍隊殺過來了?”顏秋霜和曹燕兒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是臉色大變。難怪麗妃這麼晚了要將自己母子叫過來,因爲齊王一黨打算今晚逼宮!顏秋霜深吸一口氣,努力堆着笑臉對江嬤嬤道:“小孩子就是睡覺的時候長個兒,我們齊哥兒老這麼抱着睡不太好,我看麗妃娘娘的身子似乎無礙了,我們母子是不是可以回景華宮了。”

本來閉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的麗妃卻猛然坐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顏秋霜:“誰說本宮身子無大礙了,南安郡王妃既然來了,就稍安勿躁,老老實實地呆在蘊秀宮吧。”

顏秋霜暗自咬牙,嘴上卻笑道:“既然這樣,那讓謝嬤嬤會景華宮稟告皇后娘娘一聲,以免娘娘牽掛。”麗妃哂笑道:“南安郡王妃還真把自己看得很高呢,你不過一個外命婦而已,何德何能讓皇后娘娘牽掛。”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