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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晉王回京

第178章 晉王回京

綢緞鋪掌櫃的看到東家很是高興,殷勤地將她迎到後院,又捧出賬簿請她翻看。顏秋霜看了一通,想着給煙霞谷諸弟子置辦一兩套新衣裳,便帶着阿七嫂曹燕兒慢慢挑選起來。

“郡王妃好久不見,近日可好。”顏秋霜正埋頭挑選,有人走過來打招呼。擡頭一看卻是久違的尤菜花和馬高梅。顏秋霜很是高興,笑道:“兩位姐姐好久不見,你們這是想買尺頭做新衣裳嗎?”

兩個婦人齊齊點頭笑道:“可不就是,想給孩子們做兩身兒,順道也給自己置辦一身兒。可是貴鋪的布料太多,咱們兩個瞧花了眼,愣是打不定主意該買哪些好。郡王妃不忙的話,勞煩您給咱們掌掌眼,您的眼光向來比咱們高。”

顏秋霜道:“不忙不忙,正好我也想挑些尺頭,索性讓她們搬些好看一點的咱們去後院,邊喝茶邊慢慢挑選?”她們要買的尺頭比較多,挑選的範圍肯定也就比較大。夥計們光搬那些布匹都搬了好一陣,不過東家發話誰也不敢有怨言。

夥計們搬好布料之後回了前面店面,兩個婦人看着顏秋霜,誠摯地道:“府上這陣子出了些事,郡王妃還好吧。”

顏秋霜道:“好,我很好,多謝兩位姐姐惦記。其實夫君自在慣了,本就不想做那勞什子指揮使同知,辭了倒好。”

馬高梅急道:“郡王妃千萬不要聽那起子小人的胡說八道。其實夫君他們都覺着郡王爺雖然沒有帶過兵,但見識不淺身手超羣,尤其是那份殺伐決斷的果敢非常人能及。更難得是不自大狂妄,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就謙虛地向人請教,對底下人的合理做法總是全力支持,從不亂加干涉,軍中大多數將士都很信服他的。”

尤菜花更是嘆息道:“郡王爺離開京衛指揮使司之後,我們當家的就覺着整個衙門的風向不對了。當家的說京衛指揮使司的指揮同知兩個人,劉力揚是跟着武平侯起家的,雖然不是定國公手下混出來的,但爲人公正帶兵也有一套,在營裡的威望還是比較高的。可是蘇志恆卻不太喜歡他,一味信任那接替了郡王爺位置的焦鳴。焦鳴說郡王爺雖然是江湖頂尖高手,但沒帶過兵打過仗,所以他原先做的那些人事安排都不合適,得重新調整。其實這不過只是幌子,他分明是藉機排除那些原先在西北跟着定國公打過仗的將士,安插自己的親信。而且在日常訓練中也處處針對原先西北前線來的將士。”

顏秋霜皺眉:“馬尤兩位百戶被穿小鞋了?”馬高梅點頭。顏秋霜爲難道:“眼下夫君辭職,公公又因爲大哥的事情慪了氣,這節骨眼上不好給京衛指揮使蘇志恆遞話。”馬高梅訕訕地道:“郡王妃不要誤會,咱們姐妹跟您說這事並不是想請郡王爺替我們當家的求情,主要是咱們兩家當家的都覺着軍裡的風向有些不對。”

尤菜花道:“就是,我家當家的說那焦鳴太過猖狂,可蘇志恆也處事不公。指揮僉事韋

重因爲指責焦鳴操練之時太過偏心導致自己的屬下好幾個人受傷,焦鳴居然指使人下黑手想害死韋重,幸好韋重機靈才躲過一劫。他們動手的時候有兵士看到替韋重作證,明明最後都查到焦鳴頭上了,可蘇志恆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根本不對焦鳴做任何處罰。反倒是韋重受了傷不得不在家休養,他的差事暫時由蘇志恆指派的人擔着。”

“我家當家的說蘇志恆面上看着大度容人處事公允,其實最是刁滑,當初郡王爺在的時候不敢得罪郡王爺,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骨子裡卻最怕別人搶了他的權,他盤踞京衛指揮使司這麼些年,培植的心腹不少。那人長袖善舞,和各方都能打好交道。平日裡花銀子也大方,對京都那些風月場所又熟悉,幾個從邊疆調來的年輕小將就被他的這些小恩小惠給拉攏了。”馬高梅說到蘇志恆的時候神色有些不屑,這也非常明顯地表明瞭他家男人對蘇志恆的看法。

尤菜花道:“那人八面玲瓏,三教九流的人都能結交,夫君說前日還看到他跟遼東軍中一個赴京辦事的人在一道說話。”“遼東來的人。”顏秋霜忍不住嘀咕。“和遼東軍中的人有交情不稀奇,這位蘇指揮使跟和尚都能一塊喝花酒。”馬高梅嘁了一聲。

“和尚,哪個寺院的和尚這麼大膽,居然敢喝花酒!”顏秋霜很是吃驚。“我們大郎他爹說是大相國寺的一個和尚。當晚是大朗他爹在軍中值班,蘇志恆喝多了,醉醺醺地也不回府偏要留宿京衛指揮使衙門。半夜發酒瘋,折騰身邊的人。他身邊的人心裡窩火背地裡抱怨,不巧被我們大郎他爹躲在暗處給聽到了,咱們這才知道蘇志恆跟和尚一道喝花酒了。”馬高梅詳細解釋道。

顏秋霜和兩個婦人一邊絮絮叨叨一邊挑着布料,這麼一耽擱,顏秋霜過了中午纔回府。夏榮笑她口是心非,嘴上說不想出門,其實骨子裡跟別的婦人沒什麼兩樣,一到了大街上看到尺頭首飾什麼的就挪不開步子。顏秋霜笑着和他打趣了一通,然後將馬尤二人說的話告訴了夏榮。

蘇志恆和遼東軍中的人前幾天才碰過面,又跟大相國寺的和尚一道喝花酒,夏榮聽完神色一凜,然後凝眉沉思起來。跟着急匆匆出了門,說是去蘇老頭那裡一趟。丈夫這陣子似乎有些神秘,出出進進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問他在忙什麼,他就說自己猛然辭了職不適應,無聊瞎轉悠。橫豎自家小白臉作風正派,不用擔心他會被什麼不要臉的狐狸精給勾走了魂,顏秋霜沒什麼不放心的,問了幾次也就懶得問了。

京城靠南一帶一條簡陋的衚衕裡,顏記木匠鋪表面上看起來跟往常一樣,生意不好不壞,前頭夥計們招待着看貨的客人,內院工匠們鑿的鑿刨的刨,忙碌不已。但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今日的顏記較往日多了幾份緊張和戒備,夥計出門張望的次數多了一些,雖然他們的張望是那種看起來很隨意的張望。

這也

難怪,因爲晉王進京了,就落腳在顏記。晉王此番進京是爲了取走妻子和長子的骨殖帶回西南安葬。原本這事不用他親自跑一趟,但他的小兒子陳瑞自從到了西南,不知道是因爲水土不服還是不喜歡他這個老子,一直病怏怏地話也不肯多說。晉王到了西南又納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又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但他始終只看重這個陳瑞這個嫡子。

晉王因爲小兒子的問題憂心忡忡,當地的一個屬下建議他請了西南本地一個道法高深的道士來家中設壇做法。結果那道士說自己看到了晉王妃的魂魄,晉王妃的魂魄說要想陳瑞身子變好肯親近晉王這個老子,晉王就得親自來京裡將晉王妃和晉王世子的骨殖從亂葬崗取走好生超度。

晉王的一干屬下都極力反對他親自進京,覺得太過冒險。但對髮妻和長子的內疚還是讓晉王決定走這一趟。

屬下們見勸解無效後只好精心給他易了容,確定即使是最熟悉的人都不能認出他來。將自己年幼的兒子交給別人,即使是自己最忠心耿耿的部下,晉王也不放心,索性帶着陳瑞一道赴京。陳瑞本就年小不容易引人注目,加上小孩子變化快,衣着上頭風格一換,倒不用擔心被人認出。

雖然避居西南,但京裡發生的大事,通過書信晉王還是有所瞭解。聽說顏秋霜參加完福王府桂花宴回來的路上被刺客截殺差點喪命,夏家父子三人一道被彈劾以及接替他們的人選之後,晉王摸着下巴沉吟了一陣,嘀咕道:“事情有點不對,難道……”

朱老六和譚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道:“主子可是瞧出了什麼?”晉王點頭。譚二想了想:“血月教的阿雅堂主不是說新的血月教教主烏月跟齊王爺勾結,難不成齊王打算近期篡位?”晉王道:“應該是,不過事情似乎又沒那麼簡單。管他呢,橫豎不幹咱們的事,咱們儘快去大相國寺請了難給王妃和世子做法事超度纔是正經。”

譚二爲難道:“小的今日去探了探口風,接待的禿驢說了難大師這一陣子都沒空,好幾家達官貴人已然定下了請他做的法事都延遲到下個月了。不過一個禿驢,有什麼好忙的。虎落平陽遭犬欺,主子的身份已然不復存在,要想請動了難恐怕很難。”

晉王哼了一聲:“大相國寺乃是皇家寺院,那裡頭的和尚本就架子大得很,普通人家請他們超度自然是請不動。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和尚們也愛那黃白之物,只要肯甩銀子出去,哪有請不動的和尚。了難也許不會爲身外之物動心,可大相國寺的住持玄苦操心全寺幾百張嘴吃飯,這麼多的銀子他應該會鬆口的。”

譚二一拍腦門:“對呀,小的明日直接去尋玄苦。丟幾張大額銀票出去,不信砸不軟他的嘴。”晉王嗯了一聲道:“明日我也帶着瑞兒一道去,順便請玄苦給這孩子批批命。”衆所周知,大相國寺做法事最高明的是了難,但說到批命卻是玄苦最厲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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