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農女悍妃 > 農女悍妃 > 

第107章 械鬥

第107章 械鬥

“瑞兒,一定是你娘和你哥哥跟你說你爹不好,你爹害人,你心裡記恨了你爹,是不是?”晉王大力搖晃着小兒子,孩子小小的身子被他扼得生痛,臉色發白卻始終一言不發。“主子主子,您冷靜,你不要這樣,你弄疼小公子了!”譚二急得去掰晉王的手。

晉王醒悟過來,立馬放開了兒子。喃喃道:“你娘和你大哥怨恨爹爹也是應當,瑞兒,爹爹錯了,爹爹對不起你們。所以爹爹要彌補你。爹爹給你訂了一門親事,你那小媳婦啊長得可愛極了。她先前還喊你哥哥了呢,可惜你沒聽到。你快快長大,長大了就迎娶她。你們兩個和和美美地過日子,給爹爹生幾個大胖孫子。”那孩子眼神耷拉半天無反應,再一看,他的眼睛竟然緊緊閉上了。

“瑞兒,你,你怎麼了?”晉王大驚,裝茶水的夥計伸手探了探孩子鼻息,大鬆了一口氣:“小公子是睡着了。”“睡,睡着了,這不才醒怎麼又睡着了。難道烏雅騙了我,這藥根本就不像她說的那樣靈驗?”晉王渾身顫抖。“不會,小公子方纔明明醒過來了,他真的只是睡着了。”晉王摸了摸兒子的胸口,的確有心跳。

“主子,山那邊似乎有人過來了,咱們得趕緊走。”望風的人傳話過來。“好,趕緊分頭走。六指,你過來給瑞兒弄弄,別叫他被人發現。”郭六指一雙巧手,在晉王的小兒子陳瑞的臉上抹了些東西,那小孩立馬變得與之前模樣大不相同。一行人分頭下了山,然後坐車趕到江邊碼頭上了船。

船上有個咳嗽得似乎連肺都要咳出來的瘦削女子,她伸出鳥爪一般的手指搭在陳瑞的手腕上,靜默了幾分鐘後笑着對晉王道:“小公子無大礙,只是身子虛得厲害,等他醒了趕緊喂他點粥。好生將養上一年半載就能跟其他孩童一般無二了。”

晉王大喜:“好,阿雅堂主幫助本王救出兒子,本王也一定竭盡全力救你的兒子。本王除了答應你的兩萬兩黃金之外,還給你寫一封書信。你讓人去遼東尋這個人,他除了能幫你弄到千年人蔘外,千年靈芝和千年雪蓮應該也能幫你打聽得到。”阿雅驚喜萬分,忙不迭地起身對晉王拜了兩拜:“多謝王爺。”因爲激動,她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晉王皺眉道:“阿雅香主,你身爲母親救助兒子固然重要,可你自己這身子也要加緊調養纔是。不然你兒子長大了依靠誰。”烏雅搖了搖頭:“我這病好不了了,不過也輕易死不了。我當時一心護着兒子,被烏月一掌打在心肺上,烏月一心置我於死地,這一掌是用了毒的,這毒只有教主可解,可是教主被害,世上無人能治了。”

晉王道:“那烏月偷襲你,是不是想做貴教的教主啊。”烏雅點了點頭:“她自來野心勃勃不甘人下。她捱了我一刀也是元氣大傷,要想恢復必須要藉助香血蘭。可是教中香雪蘭的種子盡皆被毀,她

想重新培植香血蘭,唯一能得到種子的途徑就是進京。”

“進京,爲什麼呢?”“當初咱們跟王爺合作的時候,是計劃在京裡也偷偷培植香血蘭。所以教主命人帶了些種子放在了京都的某個地方。除了教主自己,她的幾個貼身侍女應該也知道一點吧。如今烏月成了新教主,那些侍女肯定有歸順她的。不瞞王爺,其實這幾日在京都,我已經發現了好幾個教中弟子了。不過她們本事不及我,被我跟蹤了也沒察覺。烏月還真是厲害,居然這麼快找到了新的合作對象。”

晉王一驚:“誰?”烏雅淡淡一笑:“王爺的一位兄弟,您猜猜是誰?”“我的兄弟!老二早沒了,老四不可能,那人我瞭解,是個膽小怕事沒野心的。老八才成親,年紀不大又貪玩,可能性也不大,老九老十更不了能。可能性比較大的就是老五老七了。這兩個都不簡單,老五是個不甘於人下的,手腕也有,不過他城府極深,應該不會那麼急迫。老七那小子擺出一副溫雅無害一派仙氣的模樣,其實野心勃勃最善做戲,我猜是他。”烏雅點頭道:“不愧是兄弟,王爺一猜就猜到了。”

晉王哼了一聲:“老七,就憑他也想鬥過老大?做夢!本王當初有母后幫着最後都一敗塗地。爲什麼,就是因爲坐在龍椅上的老頭子一直站在老大那邊。如今老大坐上了龍椅,他除了繼承了老頭子的陰險狡詐之外還全盤接手了老頭子的暗衛們,再加上姓夏的一家子以及煙霞谷,老七半分勝算也沒有。他這分明是不自量力上趕着找死。可惜本王不能留在京裡,不然真想看看是老七的下場慘還是本王的下場慘。”

皇上賜給夏榮的田莊是在京郊北邊二十里外的地方,這還是顏秋霜頭一回來,夏榮倒是來視察過幾次。眼下正是準備播種季節,莊戶們都忙得很,得知主子一家來了,手忙腳亂地從田間地頭出來招呼。莊頭姓牛,一邊喊着自己的媳婦叫人來打掃院子燒水做飯,一邊搓着手道:“不知道郡王爺和王妃今日要來,小人一點準備都沒有,您看,這一點體統都沒有。”

夏榮擺了擺手:“不用你們忙乎,我們帶了那麼多人,也帶了菜來,我們自己做飯。眼下正是農忙時節,你們忙你們的去吧。”主子吩咐,莊頭不敢多話,說了幾句就走了。顏秋霜稍加歇息就讓莊頭媳婦給自己找了幾把鋤頭,然後和夏榮帶着大家去野外挖薺菜去了,秦小魚和成婆子留下做飯。

原野上一派蔥綠,夾雜着各種顏色的野花,清風吹拂之下,鼻端飄蕩着濃濃的花香和青草的氣息。壽姐兒何曾感受過這樣開闊的天地,樂得不停大叫。她小小的身子騎在夏榮的肩上,一興奮就揪她老子的耳朵,拍他老子的臉。夏榮樂呵呵地任她蹂躪。吳二妮給她採了好些花朵,她小腦袋上左一朵右一朵插得滿頭不說,小耳朵上也各掛了一串。

顏秋霜笑着說女兒

是花仙子,然後情不自禁哼起了前世的《花仙子之歌》,夏榮問她是什麼歌,她說自己瞎哼哼好玩搪塞過去。田間地頭到處都是鮮嫩的薺菜,吳大妮眼睛尖手腳又麻利,和顏秋霜幾下子就挖了滿滿兩大籃子。大家興沖沖地打道回府吃中飯。

吃罷中飯,壽姐兒困了睡起了午覺,夏榮拉着顏秋霜去田裡轉一圈,看看春耕情況。卻見莊頭指揮着人在拿桶子舀水不禁覺得奇怪,明明這一片田可以藉助溪水灌溉呀。怎麼還要舀水呢?走過去一問才知道,上游兩家爲着灌溉之事起了爭執,有一戶人家索性將整個溪水截斷,那水必須漫過溪水才能往下流,這樣下游水位就低,地勢稍微高一點的田,靠溪水就灌溉不了了。

“什麼人這麼霸道,這才春耕就要舀水了,往後可怎麼辦。不行,咱們得去看看。牛莊頭你帶路,爺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不講理!”夏榮聽得火大,拉着顏秋霜就走。牛莊頭憋了一肚子氣,盼的就是這一天。二話不說就領着顏秋霜和夏榮往上游趕。顏秋霜也很生氣,但還算冷靜,問牛莊頭攔截溪流的人是什麼人家。莊頭道:“是威國公範家,他家當初沒有依附李後晉王一黨,宮裡又有位太妃一位麗妃,新皇對這位太妃比較尊敬,所以頗有些跋扈。那與他家起爭執的是以前的廣恩侯如今的廣恩伯劉家。”

本來前年羌人入侵,最初朝廷是打算派廣恩侯領兵的,可這人不知道是真的有病還是找藉口,居然說自己腿疾發了走路都困難請求先皇收回成命。先皇同意了他的請求,改派夏無忌父子領兵。自此劉家失了聖心,然後先皇藉着他家的兒子在大街上與人爭執失手打死人一事,將其爵位降了一等。因爲這個,範家的莊頭哪裡將劉家放在眼裡。他兩家因爲田莊交界,這些年沒少爭執,恩怨由來已久。

聽完牛莊頭的介紹,顏秋霜對夏榮道:“咱們不參與到他們兩家的糾紛當中去,咱們只管咱們家的田能灌上水就行。”夏榮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們怎麼鬥我們管不着,但無論如何不能害咱們的地沒水播種。”

三個人還沒走到堤壩處,遠遠地就見那裡圍了好些人正大聲喝罵着,有些人手裡還扛着鋤頭扁擔之類的。“不好,八成要打架了。昨日就聽說雙方差點打起來了。”牛莊頭臉色一變趕緊提示,“郡王爺郡王妃,咱們先別過去。”他話音剛落,那邊就動上了手。

鋤頭刀棍打在身上,傷害力還是很大的,頃刻間空氣裡就飄蕩着血腥味了。“不好,要出人命了。”夏榮幾個起縱就飄了過去,厲聲道:“停下,不準打架,不準傷人,聽到了沒有!”可械鬥雙方都打紅了眼,根本沒誰聽他的。夏榮急得不行,只好見誰可能被打死就幫一把。“好啊,這小子拉偏架,分明是劉家請來的幫手,給我一塊打!”旁邊一個穿青色直裰賬房模樣的瘦高個指着夏榮跳腳大吼。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