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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6章攻身爲上

正文_第186章攻身爲上

太夫人讓安媽媽翻出一堆雲緞、織錦緞、鬆棱布匹還有一匣子金玉掛飾、長命鎖,興致勃勃的讓丫鬟搬上馬車,安媽媽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夫人,這些都帶上?”

“帶上,秀芝,你幫我想想是不是還缺點什麼?”

安媽媽暗暗咂舌,順着太夫人的思路接話,“還得帶上一荷包金稞子,一會打賞還有添盆。”

“對,對,快裝上。”

沐簡熙扶着方晴依到榮福園,看見外邊堆着的禮品,方晴依驚訝道:“娘,您這是做什麼,趁天氣好曬曬庫房的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這是帶去雲府的。”

“娘,這也太多了……”

沐簡月人未進屋,聲音就傳進來了,“二嫂別覺得誇張,娘是在府裡呆久了想趁着這次洗三禮去雲府湊湊熱鬧,順便沾沾喜氣!”

“你這丫頭別在你二哥二嫂面前揭穿孃的企圖,我年紀大了就喜歡湊熱鬧!”

“是啊,說不定還會碰見三姨母,然後湊在一起說說媳婦、女兒的壞話。”

“狼心狗肺的丫頭,不就是讓你今日和你大嫂幫着管家嘛,倒排喧起娘來了。依丫頭,咱們走!秀芝,讓婆子把軟轎擡過來!”

方晴依挽着太夫人的胳膊:“娘,這些天一直躺着怪難受的,要不咱們走走?”

“行,咱們慢慢逛逛。子都,讓小廝把馬車趕到二門處侯着。”

馬車到了威遠將軍府,雲翰和唐氏率領一家老小在門口迎接,雙方互相見禮後太夫人和唐氏孫氏就聊了起來。

剛走到花園,就有丫鬟稟報說姑奶奶和姑爺過來了。

雲氏和方恆看方晴依氣色漸好,才稍微放心些。

雲翰給二孫兒取名爲鴻,男客留在正廳喝茶,一衆女眷去了暢和園看望秦氏和新出生的嬰兒。

雲涵正趴在搖籃旁觀察鴻兒,突然看見祖母帶着一羣客人進來忙起身行禮,正經的小模樣逗地衆人哈哈大笑。

大表嫂看着有些虛弱,但氣色還好,方晴依和崔宛筠坐在牀榻邊陪她說話,其他人問候了幾句則圍在搖籃旁看小嬰兒。

雲涵跑過來拉着方晴依的手,“姑姑,我們去花園玩!”

崔宛筠抱起雲涵,招手讓方晴佳過來,“姑姑現在不方便陪涵兒玩,讓小姑姑跟你一起去花園好不好?”

孫氏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怕方晴依累着了,走過來讓崔宛筠帶方晴依回清逸園坐坐。

身邊的人一個個有孕,大表嫂還生了倆,怕崔宛筠着急,方晴依還隱晦的勸了兩句。崔宛筠倒是很豁達:“我娘也暗暗心急,但是你二哥說不着急,以後的日子還長着,晚些有孩子也不是什麼壞事。”

方晴依環顧清逸園的裝飾,雅緻溫馨,崔宛筠面上透着幸福的紅暈,覺得自己真是杞人憂天。

“今日孫家舅母和雪芙姐姐也會過來吧,也不知道她和穆青表哥怎麼樣了?”

崔宛筠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捂嘴笑了起來,“他們倆你不用擔心,俗話說烈女怕郎纏,你不知道我大哥現在多無賴,我覺得雪芙肯定會栽在我大哥手裡。”

方晴依頗感興趣的問道:“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快跟我講講!”

崔宛筠做好了要講故事的架勢,丫鬟在外邊稟告:“二少夫人,孫小姐過來了!”

崔宛筠小聲叮囑方晴依,“一會你可別問雪芙,免得她惱羞成怒。”

這麼嚴重,到底發生了何事?

兩人起身迎接孫雪芙,“你怎麼纔來,我們倆等你好久了。”

想到在花園裡碰見的某位無賴,孫雪芙神色一僵,轉移話題道:“依兒怎麼樣了,看起來比前兩天氣色要好。”

“嗯,已經好多了,還得謝謝舅母送過去的新鮮小菜。”

雲府只邀請了親近的幾家客人,衆人湊在一起樂呵呵地辦了雲鴻的洗三禮。方晴依看着室內熱鬧的場面,想到遠在南邊的外祖父外祖母不禁有些黯然,前段時間收到他們從徐州寄來的平安信,如今也不知他們身在何處。

沐簡熙悄悄握住方晴依的手,小聲問:“累不累,是不是不舒服?”

方晴依搖頭,“我挺好的。”

午膳後,太夫人有些怠倦,唐氏安排太夫人和忠勇候府的三舅奶奶在一處歇息,方便兩位表姐妹說說話。

方晴依住在雲

府時,一直跟着雲太夫人住在溪雲閣,現在外祖母根本不在這裡,她也不想歇

在溪雲閣睹物思人。雲璟和崔宛筠走過來,“依兒,讓宛筠帶你去清逸園睡個午覺,我帶子都去書房歇着。”

“我想去蘭澤園跟二舅母說說話。”

“好,我們送你過去。”

崔宛筠在前邊扶着方晴依,雲璟和沐簡熙走在後邊,雲璟低聲道:“子都,太醫說她現在情緒波動比較大,你多擔待些。”

沐簡熙擔憂的望着方晴依,“我知道。”

孫氏驚訝的望着幾人來到蘭澤園,待看到方晴依怏怏的緊張道:“依兒這是怎麼啦?”

“沒事,我就是有些想您。”

孫氏攬着方晴依,輕拍着她的後背,“璟兒,你帶子都去你爹的書房坐坐,我和依兒宛筠說說話。”

三人在內室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崔宛筠講了不少趣事,室內氛圍漸漸活躍起來。

孫氏道:“我已經寫信告訴你二舅舅你有身子的事,他收到信還不知道多開心。他上次來信還說……”

在孫氏柔和的嗓音裡,方晴依沉沉睡着。孫氏和崔宛筠躡手躡腳的走到外室,孫氏低聲問道:“依兒這是……”

“估計是想念祖父祖母他們。”

“她天天躺着靜養,難免想東想西。”

到了申時,衆人陸陸續續告辭。回程的路上,沐簡熙突然對太夫人說:“娘,昨日聽周緒說楚王妃有些不舒服,今天既然出來了我帶晴依過去看看。”

“雅楠那丫頭怎麼了,她已經三個多月了吧?”

“應該無大礙,讓初一先送娘回去,我們坐後邊那輛馬車。”

“好,你們早去早回!”

太夫人的車駕走遠了,方晴依一臉疑惑的望着沐簡熙,“周緒什麼時候說過雅楠姐姐不舒服了?”

“你不是想送姚欣婉最後一程,就在前邊。”

馬車駛入一座小院子,沐簡熙解釋說這是東方逸的產業。

姚欣婉全身髒兮兮的跌坐在地上,衣裳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頭髮也亂糟糟的,全然沒有往日楚楚可憐的世家小姐模樣。見到方晴依,姚欣婉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憎恨,看到沐簡熙,姚欣婉面上交織着喜悅和恨意。

初二搬來一張太師椅,沐簡熙抱着方晴依坐下。見此情景,姚欣婉想衝過來分開兩人,但是連日來被喂藥,身體完全動不了。見沐簡熙摟着方晴依,雙手護着她的小腹,姚欣婉發出凌厲的笑聲:“方晴依,你肚子裡的孽種竟然還在!”

“他現在好好的,以後也會好好的,可惜你連懷上孩子的機會都沒有。”

“你……哼,要不是皇上賜婚,你以爲你有機會嫁給熙哥哥!”

“所以啊,我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手段殘忍的除掉了自己的親姐姐還有忠義伯府的許小姐,我哪有機會嫁給你的熙哥哥,與他生兒育女,和他白頭偕老……”方晴依伸手勾住沐簡熙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脣瓣,而後憐憫的望着姚欣婉,“你看,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你就是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沒有機會染指沐簡熙!”

“狐狸精!”姚欣婉滿臉怒容,氣得發抖,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方晴依你不用得意,從來只見新人笑,有誰聞得舊人哭,你還指望熙哥哥守着你一輩子嗎,等你人老珠黃,或是出現更加貌美的新人,他可還記得你?”

“那也總好過你這樣的老妖怪,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也沒那個權利操心。”方晴依窩回沐簡熙懷裡,“我們走吧,看她看久了,我會噁心。”

沐簡熙抱着方晴依正打算離開,姚欣婉毅力爆發竟然站了起來衝向方晴依,“我跟你拼了!”

沐簡熙反手一掌,掌風凌厲,姚欣婉還未靠近,人就被打飛,趴在牆角苟延殘喘。

“我不想再看到她。”

“好。”

方晴依撩開馬車簾子,“這不是回府的方向?”

“我們去楚王府逛逛。”

王雅楠看到方晴依很開心,但是她和東方逸全程無互動,氣氛怪異得很。好不容易盼來調解人,東方逸連聲讓周管家準備晚膳。

方晴依將王雅楠拉到旁邊的西側間,低聲問:“你們怎麼了?”

王雅楠瞟了一眼東方逸,“昨天府中有丫鬟衣着暴露的對東方逸投懷送抱

,其他丫鬟也虎視眈眈。”

“那東方逸……”

“他將那丫鬟處置了,我知道女子有孕期間丈夫總會……但我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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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楠沒說兩句眼圈都紅了,方晴依忙安撫,“你心裡不痛快很正常,誰規定女子有孕就得幫丈夫納妾,憑什麼我們辛辛苦苦孕育孩子期間男人可以跟小妾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方晴依聲音不自覺的提高,憑沐簡熙和東方逸的內力,兩人都聽見了。沐簡熙狠狠瞪了一眼東方逸,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王雅楠壓住紛亂的思緒,疑惑道:“依兒,你怎麼了?”爲何這般激動,難不成沐簡熙也……

“沒事,我沒事。”方晴依看王雅楠的肚子稍微有點顯懷,“三個多月了,你這孩子倒是乖得很,不像我這個,總是折騰我!”

“我聽說有些人是前三個月難受,有些人是以後難受,也不知道我這……”

“你別多想,有時間讓紅逍她們扶你多去多去院子裡散散步,別總窩在房間裡,聽說平時多走動有助於生產。”

兩人聊完了,沐簡熙提出要帶方晴依回候府。

“二哥二嫂,廚子已經在準備了,吃了晚膳再走?”

沐簡熙低聲問方晴依:“餓不餓?”

“有一點。”來的路上不還打趣要來楚王府蹭飯嗎,怎麼突然要走。

沐簡熙糾結的望着東方逸,“那就開宴吧。”

六皇子府。

半個多月以來,每天都有五月閣的殺手來找秦六語,起先是因爲秦六語掉進湖裡染了風寒,後來是因爲來的殺手一天比一天厲害,東方離破天荒的沒有趕走秦六語,怕她萬一遭遇不測。

周總管和周嬸每天都在心裡嘀咕,少爺都要成親了,還留了秦姑娘在府中居住,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六語提着酒罈子坐在屋頂上喝酒,阿依說的攻心爲上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日東方離就要成親了,這心自己可一丁點都沒攻破!等到喝了半壇酒,秦六語下定了決心:攻心有點難,還是攻身爲上!

吹了一聲口哨,一位黑衣男子落在屋頂上,“小姐有何吩咐?”

“妙手朱,你身上都有什麼藥?”

“毒藥、迷藥、春藥。”

“都交出來!”

妙手朱掏出幾隻瓷瓶子,“小姐可別弄混了,這是烈性毒藥見血封喉,這迷藥聞上一點點會昏迷三天三夜,這春藥小姐估計用不上,就不給您了。”

秦六語一把搶過那隻瓷瓶,“你可以滾了!”

“小姐……您要做什麼?要讓閣主知道,還不得打斷我的腿!”

“你要告訴大哥,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妙手朱落荒而逃,剛逃出院子又折回來,“藥性太強,小姐悠着點!”

秦六語提着兩壇酒鑽進了東方離的屋裡,“天天困在此處被人追殺太難受了,明日我就回南紀。五月閣再厲害,總得忌憚朝廷一二。”

東方離捏着手中的毛筆沒理會秦六語,不知這人又在想什麼詭計。

秦六語提着酒罈子朝東方離走近了兩步,將酒罈子放在桌上,“男子漢大丈夫扭捏什麼,喝!我回了南紀就要聽從我那便宜父王的要求嫁給丞相之子,你就當提前喝了我的喜酒!”

隨意秦六語走近,東方離聞到了她身上濃重的酒味,看清了她面上落寞委屈的神情。

秦六語提起其中一罈酒,灌了好幾口,“他都沒養我一天,憑什麼讓我聽話,讓我嫁給一文弱書生?”

想到自己的情況,東方離默默的提起另一隻酒罈子,喝了幾口後神色一僵,全身氣血沸騰,“你在酒里加了什麼?”

酒罈子掉到地上,滿屋洋溢着酒香,秦六語突然感覺自己不對勁,“不,不知道。”

東方離額頭滲出薄汗,瞪着秦六語,思考着是先打暈她還是先把她扔出去。

秦六語看東方離滿臉通紅的樣子,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東方離,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國色天香風情萬種!”

說着人都湊到了東方離的懷裡,笑得嫵媚動人:“東方離,隨本宮回南紀,做我的男寵,如何?”

東方離想一掌劈了秦六語,但卻怎麼都推不開她。

秦六語很快就後悔了,因爲她明白了妙手朱所說的藥性太強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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