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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六十四、稱帝

77.六十四、稱帝

劉秀放下軍中事務, 快步行到羅敷營長,見她仍然昏迷不醒,忙問大夫道:“她怎樣?”大夫搖頭道:“不好。”

劉秀心急如焚:“怎麼個不好?”羅敷, 她的敷兒, 你不是生活得很好嗎?夜聽潮不是視你如至寶嗎?你不是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嗎?你爲何突然來此?你爲何滿身傷痕?你爲何昏迷之中都不肯疏解開眉宇的愁緒?

大夫道:“病因有三。第一, 她剛剛生完孩子, 身子已然大虛, 月子不好生包養,卻要冒如此寒冷車馬勞頓……”大夫頓了頓,搖搖頭, “她,已虛弱入骨, 如風燭一般;第二, 風寒久病不治;第三, 心結難除。”

劉秀心疼得無法言狀。她爲何這般對待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現在怎麼辦?”大夫道:“我已幫她開了治癒風寒之藥和補血之藥。能不能醒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劉秀忙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造化?他如何能將她的命壓在“造化”二字上?!大夫道:“第一,要看她的身體還能不能承擔藥物, 如果不能承擔,這些藥不但不能救醒她,還有可能加速她的病情;第二,要看她願不願意醒來。”

劉秀心痛而迷茫:“你是說不是治不好,而是她不願醒來?”大夫點頭。令人隨他去取藥, 走出了軍帳。

握着羅敷冰冷的手, 劉秀對她道:“敷兒, 我是三哥, 你能聽到嗎?爲何讓自己傷得如此深?是誰讓你不願醒來?你難道連三哥也不想再看一眼?敷兒, 如果我知道你在夜聽潮身邊會如此,我寧願死也不會放你走!敷兒, 你醒來啊。只要你醒來……只要你醒來……”

羅敷一昏迷便是七日。夢中輾轉反側,但終不見醒來。失去的孩子,失去的丈夫,早已失去的三哥,她似乎活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本就是一縷漂泊的幽魂,就讓她去了吧。她也曾堅韌如此,可此次她想逃避,她不想面對如此多的痛,痛徹心扉!痛得刻骨!

以往經過再多的苦難,總會有夜聽潮在某個角落注視着自己,可如今,他拋下了她,拋下了不曾蒙面的孩子,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存在,那麼她活着與死去又有何區別?

夜聽潮不知不覺中已將她整顆心全數佔據,他像她的信仰一般,是她活着的精神力量。沒有了夜聽潮的生命,她寧願自己慢慢枯萎。

流淚。她夢中都難逃悲痛。

劉秀派人對羅敷日夜守護,每天前來問詢。 “今日如何?”一面問,一面急行至羅敷榻前。侍女道:“回將軍,秦小姐還是不見醒來。”

劉秀的憂心已至極限:“可又流淚了?”敷兒,什麼樣的痛苦讓你連昏睡之中都以淚洗面?侍女默然。

劉秀得到了最不想要的答案,心情憂慮之極,對侍女一擺手道:“下去吧。我來陪敷兒一會。”望着昏睡中依然不安的表情,劉秀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敷兒,你到底經歷了什麼?起來告訴三哥好嗎?你不是希望有朝一日喊我文叔嗎?只要你起來,我就是你的文叔,而你,永遠是我最愛的敷兒。”

一滴清淚從劉秀眼中滴落。他心中亦有恐懼,怕得了天下卻失了最愛的女人。他不渴望與她日日享受,只求她健康快樂,偶爾能聽到她的消息。難道這也是奢望?

郭聖通帶着孩子不適時地掀簾而入。劉秀沒有立即放下羅敷的手。他對於羅敷的感情之前一貫採取掩飾的方式。此次如若不是羅敷情形堪憂,他也不會忘了禮數來她房內。但這一次他不怕了,他知道世間任何事都比不得羅敷的健康快樂。如果她願醒來,他願做她的“文叔”,而不僅僅是三哥。他願意把他的心敞開給她看,不管是否有人阻攔。

只是,只有在羅敷面前纔會表現出的脆弱與憂傷瞬間消逝,這些表情是隻屬於他與羅敷之間的秘密,哪怕自己的妻子他也不願她知悉。

劉秀握着羅敷的手,郭聖通並無多少反應。她算不得什麼十分通透的人,只道劉秀對羅敷只是兄妹之情。本來就是張揚高傲的性子,對他人多是不屑,心裡不會想到有人能從她手中搶到什麼。本就無甚城府的她見到羅敷如此情形,竟也生出幾分同情:“她還是不醒嗎?”

劉秀點頭。從榻前起身而立,伸手接過奶媽手中的孩子。自與郭聖通結婚之後,兩人的孩子已然滿月。這是劉秀的第一個孩子,雖然不是心愛的女子所生,也不是陰麗華所生,但他仍然愛之如珍寶。不可否認,劉秀作爲父親是非常合格的。

劉秀一面哄着懷中的孩子,一面問道:“怎麼過來了?”郭聖通道:“方纔疆兒(劉秀爲長子起名劉疆。)哭個不停,看來是想他父親了。我便帶他尋了過來。她爲何不醒?”

劉秀搖頭:“不是她醒不來,是她不想醒來。”郭聖通頗爲驚奇:“不想醒?”劉秀點頭。也不想對她過多解釋。像郭聖通這般從小養尊處優的女子,什麼東西得來都是那般容易,她是很難理解什麼是徹骨的傷痛的。

此時,劉秀懷中的孩子突然哭了出來。劉秀常年征戰,雖然郭聖通大部分時間都帶着兒子呆在軍中,但劉秀與她與兒子親近的時間也是有限,疆兒對他倒是生疏得很。

如今的郭聖通嫁了心儀的男子,又有了可愛的兒子,似乎張揚之氣從身上已去了幾分。身爲母親見兒子哭泣,忙上前抱在懷中哄着。其溫柔之情出現在她身上似乎格外讓人感嘆“母親”這一角色的偉大。

郭聖通嘴中哼着兒歌,但懷中的劉疆似乎並不領情,仍然是哭個不停。奶媽檢查了劉疆身上,並不見尿溼,對郭聖通道:“夫人,恐怕是餓了。”郭聖通:“那我們回去吧,也好爲疆兒哺乳。”說完將劉疆交給奶媽,對劉秀說了一聲就要出帳。

誰知此時昏睡中的羅敷突然醒來,口中大叫“開兒”。踉蹌地就要從榻上爬起,終是身體虛弱不堪,動彈不得。

衆人被羅敷突然的舉動驚得說不出話來,只有劉秀又驚又喜道:“敷兒!”無所顧及地上前握住她的手。見她臉色蒼白消瘦,眼中淚水瑩瑩,看着疆兒大有無限殷切,便對奶媽道:“把疆兒給我。”郭聖通見劉秀如此緊張羅敷,心中不是滋味,又見他要留下疆兒,不解道:“相公……”劉秀打斷了她的話:“下去吧!”聲音中是不容置疑。

郭聖通何時見過如此的劉秀?他溫如良玉,兩人一年夫妻也是相敬如賓,從未有如此情形,他對她命令,因爲另一個女子。郭聖通跺腳離開,雖然氣憤,卻不敢爭辯。畢竟他是她的夫,她的“綱”。劉秀的威嚴似乎從不主動表露,但這並不意味着它不存在,相反卻好像是他生而有之的東西,令人不敢去嘗試。

劉秀將劉疆放到羅敷身邊,她能醒來是他最大的驚喜,怎不讓他感慨萬千?“敷兒,他是疆兒,你可願抱抱他?”

羅敷含淚點頭,伸手抱過襁褓中的孩子,淚已不自主雨一般滴下來。他叫疆兒?並不是自己的孩子,她的“開兒”如果還活着,一定也如他一般可愛。

那劉疆在羅敷懷裡似乎安分很多,黑色大眼睛盯着羅敷好奇地看,忘了哭泣,一會功夫竟開始衝着羅敷笑了起來。

羅敷倍感溫暖,爲了她的“開兒”她要勇敢地面對這個世界。月如風說這是“天譴”,她羅敷並未做任何有違天理之事,如果老天非要懲罰她,那麼她就要跟老天對到底!爲了她的“開兒”,她決不退縮!

劉秀看着懷抱疆兒的羅敷,頗有感觸。如果不是這孩子的哭聲震動了她,恐怕她仍然會如此昏睡下去,不願醒來。懷抱孩子這一刻,他分明看到她眼中閃動的光輝,他知道此刻只有孩子可以讓她堅強。

劉秀對羅敷寬慰了好一番,見她情緒穩定才讓人將疆兒抱走。又令人吩咐郭聖通,每日抱疆兒來羅敷帳中耍上一會。

劉秀道:“敷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爲何你傷痕累累?夜聽潮對你不好?你信中說自己懷孕了,孩子呢?”劉秀一問之下羅敷頓感苦澀,眼淚又下來了。讓她從何說起?這許多的苦難究竟是爲什麼?劉秀將羅敷擁入懷中,這個懷抱雖然來得晚些,但他希望它不算太遲。

羅敷痛哭出聲,將一月來的離奇經歷全數告訴劉秀。“三哥,敷兒沒生下妖孽,敷兒的孩子在哪?!夜聽潮爲何不信我?!”

感到前襟依然溼透,劉秀心疼地撫着羅敷的背脊。“敷兒,你猜的沒錯,此事定然與月如風有關,三哥這就派人去查她的去向”

羅敷似乎看到一絲希望:“她恨我入骨,不會傷害我的孩子吧?”劉秀默然。他不能虛僞地安慰,月如風如果對孩子下手一點都不奇怪。

聽不到劉秀的回答,羅敷:“那……”她也知道這個問題太過讓他爲難,可是一想到自己孩子可能已經出現不測,這個原本聰穎無雙的女子一下子變得敏感而脆弱,希望從別人身上尋求希望。

劉秀:“我們盡人事,聽天命。”看見羅敷眼中的痛,劉秀補充道:“敷兒放心,舂陵軍現在文有能臣,武有猛將,消息網絡更是遍佈全國。只要開兒尚在,就一定可以將他找出來。”羅敷重重點了點頭。

軍中事務需要劉秀去處理,他向羅敷告辭後起身離開。走到門口處,劉秀停下,也不回頭,只道:“敷兒,如果你願意,我願成爲你的‘文叔’,而不僅僅是三哥。”說完離開。

羅敷不語,心下雖然感動,但卻不會接受。與劉秀之情既然已成過去,她便不會強求它再回來。何況今日她心裡已有了夜聽潮,雖然他傷他至深,她仍是沒有任何位置給別人。夜聽潮,不管是他給她的愛,還是他給她的痛,都會是她要用一生去品味的東西。

劉秀一面將羅敷留在軍中修養身體,一面動用消息網絡徹查月如風的底細。爲了怕各路人馬再對羅敷實行劫持,劉秀嚴命不得將羅敷在軍中之事泄露出去。如今河北盡是劉秀的天下,羅敷留下來倒是相安無事。

只是月如風似乎從世間憑空消失了一般,竟然找不出她的一點消息。跟她一起消失的還有夜聽潮,以及夜家的一切勢力!

羅敷從之前的痛楚中漸漸清醒過來,她開始理智地思索這件事情。當日自己只聽信了花無璧的一面之詞,並未給夜聽潮任何解釋的機會。自己當時是不是有些武斷?

不,無論夜聽潮有怎樣的理由,他扔下剛剛生產完的他,不顧被人掉包的兒子就是不對。自己當時的做法並無不妥。

掉包?!

如果自己的孩子是被掉包,那麼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一定是內部的!除了那個事後失蹤的產婆,還有什麼人能將孩子抱離水榭小築?難道是……

羅敷驚呼一聲,難道那個“內鬼”正是自己以誠相待多日的花無璧?!

羅敷痛苦地搖頭,以前學過的“農夫與蛇”的故事豈不是活生生出現在自己身上?如果是她,讓羅敷今後如何在倍受煎熬甚至早已命喪的兒子面前自容?

黑夜中,羅敷被輕寒凍醒。她輕喊道:“聽潮,冷。”

身邊哪裡有夜聽潮的影子?哪裡有人爲她夤夜加被?哪裡有人對她輕擁入懷?觸摸旁邊冰冷冷的枕頭,羅敷淚如雨下。聽潮,你在哪裡?事實究竟是怎樣的?你爲何如此對我母子?

四月,公孫述自稱天子。劉秀帶軍掃蕩。衆將上奏請劉秀稱帝:“漢遭王莽,宗廟廢絕,豪傑憤怒,百姓塗炭。將軍與伯升(指劉縯)首舉義兵,更始不能奉承大統,敗亂綱紀,盜賊日多,羣生危蹙。將軍初征昆陽,王莽自潰;後拔邯鄲,北州弭定;參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據土,帶甲百萬。言武力則莫之敢抗,論文德則無所與辭。臣聞帝王不可以久曠,天命不可以謙拒,惟大王以社稷爲計,萬姓爲心。”

劉秀只是不聽。

行到平棘,衆將又請。劉秀以“吾當思之。”推搪衆將。

自從來到劉秀軍中,羅敷日日將息身子,希望早日恢復健康,也好親自去查孩子之事。奈何終是虛弱入骨,在牀上一躺便是兩個多月。劉秀令人對她好生伺候,又不得他人隨便打擾。劉秀所怕,乃郭聖通也。怕她性子上來,對羅敷不依不饒。劉秀一面不讓人打擾羅敷,一面對郭聖通好生寬慰,終是沒出什麼亂子。

大軍行至鄗縣。

侍女見羅敷又在窗前凝神,在一旁侍立不敢出聲。羅敷身體違和,對周圍的事也變得沒有以前敏銳,好一會才發現侍女在一旁。問道:“桃兒,有什麼事嗎?”侍女道:“小姐,我是小蝶啊。”

羅敷恍然:“哦。”她又再想念以前的親人。桃兒在她心中似比親姐妹一般。“何事?”小蝶:“外面朱祐將軍求見。”羅敷:“快請進來。”

朱祐入內並無虛禮,直接道:“大人,你要幫勸勸三哥。”羅敷微笑:“朱祐,我已不是軍中參軍,你稱我‘小姐’就好。”朱祐點頭:“哦。那麼大人,你願意去勸勸三哥嗎?”

羅敷搖頭好笑,這個朱祐,總是不計較虛禮,爲人極是隨意,且隨他怎麼喊吧。“朱祐所說何事?”朱祐:“當然是稱帝之事。”朱祐將衆將兩次三番勸劉秀稱帝都被他回絕之事跟羅敷說了。羅敷道:“此事我也曾向三哥提過。你放心,我即日便請三哥過來,與他說道此事。”

朱祐高興離開。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小蝶又來通報:“小姐,陰識大人求見。”羅敷道:“快請。”陰識也算是她半個哥哥,自來軍中對自己也是多有照顧。

羅敷與陰識敘了一會家常,陰識溫暖柔和的氣質總是讓人又如沐春風之感。羅敷:“大哥此次前來恐怕不止是與敷兒閒話家常吧。”陰識一笑:“敷兒且猜一猜我來何故?”

羅敷笑:“必是請三哥稱帝一事。”陰識笑:“敷兒果然通透。”羅敷道:“非也。只是先前朱祐已然來過。此事敷兒定當盡力,只有一事要請大哥去做。”羅敷輕聲在陰識耳邊如此這般說了,見陰識含笑而去,自己又回榻上小憩。

次日羅敷請劉秀來帳中,令小蝶準備熱茶,親自斟上。“三哥眉宇難舒,似有爲難之事。”劉秀笑:“敷兒身體見好,三哥什麼事都不怕。”說着握住羅敷的手:“三哥先前之言還奏效,不知敷兒可想好了?”

羅敷知他所說正是迎娶他之事。羅敷知道他對自己亦是真心,也許在古人眼裡,同時愛幾個女子,或者同時擁有幾個女子爲妻都是司空見慣的事。但是她不同,在她心裡,愛只可以有一份,哪怕一點點都不可以再分給其他人。如今她心中已有夜聽潮,他亦有賢妻美眷,自己何故插足?

羅敷微笑着將手抽出,看得劉秀一陣悵然。或許自己如此做是褻瀆了她,敷兒這般女子,應有人全心全意來愛,自己怎配得上?

羅敷見他神傷,忙將話題轉開:“三哥還沒對敷兒說自己所難之事。”劉秀:“衆將苦勸要我稱帝……”

羅敷:“三哥想稱帝?”劉秀搖頭。

羅敷:“三哥不想稱帝?”劉秀又搖頭。

羅敷笑:“如今舂陵軍勢力已盛,又有河北爲據,稱帝之事已然成熟。依敷兒之言,三哥是有稱帝之心,苦無稱帝之由,以服天下。”劉秀含笑不語。衆將只道讓他稱帝,可有幾人能如敷兒真正解他心中之結?

羅敷見猜中了他心中所想,道:“敷兒已爲三哥準備了這‘緣由’,以服衆望。”

次日,有人稱是劉秀的故友同窗疆華者來求見劉秀。秀令傳入正堂,引薦給諸將。原來這個疆華跟李通一樣,是劉秀長安太學求學之時的同窗。雙方禮畢,疆華向劉秀獻上《赤伏符》,上曰:劉秀髮兵捕不道,四夷雲集龍鬥野,四七之際火爲主。

疆華見室內多有武臣,不通古文,於是解釋道:“天下大亂,劉秀當平亂撫慰蒼生,自高祖登基至今二百二十八年,劉公復興漢室,延續火德。又有讖語‘劉秀髮兵捕不道,卯金修德爲天子’,劉氏興,爲天子!”

羣臣皆在,聽此言無不興奮異常,紛紛向劉秀復奏。陰識道:“天命不可違!將軍先得玉璽,已是上天降昭,如今又得《赤伏符》。若不稱帝,一再忤逆上天恐讓天下人寒心哪!”

劉秀沉吟半晌,終於開口道:“設壇場於鄗南千秋亭五成陌。”

衆將聽罷,無不歡欣雀躍。

公元25年6月,劉秀即皇帝位,建立漢朝,是爲後來的東漢。

燔燎告天,禋於六宗,望於羣神。其祝文曰:“皇天上帝,后土神祇,眷顧降命,屬秀黎元,爲人父母,秀不敢當。羣下百辟,不謀同辭,鹹曰:‘王莽篡位,秀髮憤興兵,破王尋、王邑於昆陽,誅王郎、銅馬於河北,平定天下,海內蒙恩。上當天地之心,下爲元元所歸。’讖記曰:‘劉秀髮兵捕不道,卯金修德爲天子’。秀猶固辭,至於再,至於三。羣下僉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

於是改元建武,是年(公元25年)即爲建武元年。大赦天下,改鄗爲高邑,定爲臨時國都。

羅敷聽到此消息自是非常開心,從當日自己與劉縯策劃將劉秀“逼上梁山”至此已兩年有餘,劉秀終於登上帝位。上可以對得起劉氏的先祖,安慰劉縯的亡靈,下可以結束百姓的疾苦。自王莽亂政以來的□□面終於可以有個全新的開始。東漢也算是羅敷送給天下百姓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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