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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五十○、蔭護(二)

63.五十○、蔭護(二)

聽完夜戈的彙報,羅敷冷哼:“原來是個禽獸不如的人!我看他面有病色,以爲是先天不足,看來根本就是縱慾過度!”如今他揚言要娶自己,而不是當場搶走,看來對自己已經算是另眼相看了。羅敷無奈苦笑,如果此事被年邁的父親知道,還不知會氣成什麼樣呢。她定然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必須找出解決的辦法讓自己,讓秦府化險爲夷。

夜戈:“小姐,如今之事,要不要請公子過來?況且兩月之期已至,我應護送小姐回長安與公子完婚。”羅敷若有所思:“我不會嫁劉林,也不會嫁夜聽潮。再者,夜聽潮即使來了也沒有用。劉林獨霸一方,連更始都不能奈何他,又怎麼會聽夜聽潮的?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

夜戈道:“小姐放心,公子之命在身,我自會保你周全!”羅敷點頭:“我自然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可是我秦府上下幾十口,你也能保他們周全嗎?現在不是鬥狠之時。去幫我悄悄叫哥哥過來,切勿驚動了父親嫂嫂。讓哥哥爲我預備厚禮,我們稍後去郭府。”幸虧劉林當時沒有對她用強,否則她是難有迴旋餘地了。

秦想一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頓時急了:“這可如何是好?妹妹覺得郭圖可以助我們度過這一難關嗎?”羅敷:“我也沒有十分把握。但是縱觀邯鄲,除了他,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到我們了。”

郭圖乃是邯鄲當地的名門望族,其是家中長子,因其父親去世時,他將父親留下的萬貫家財給了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在當地頗具威名。他還有一層不得不提的社會關係,其妻郭氏是漢景帝七世孫,真定恭王劉普之女,人稱“郭主”,其弟正是真定王劉揚。

邯鄲有三股比較大的勢力,可以達到擁兵自重的地步。其一是劉林;其二是一個叫李育的人,此人是河北大豪,就是現在通俗上理解的□□;其三就是真定王劉揚。其中這三方勢力中又以劉揚爲最。郭圖作爲劉揚的親姐夫,在地方頗有威望,如果能得到他的蔭護,劉林是如何也不會

秦想:“妹妹準備怎麼做?”羅敷沉思一番,道:“哥哥去讓秦氏酒樓的師傅準備,明日宴請郭圖夫婦,我這就去郭府相邀。”秦想依言而去,羅敷自帶着夜戈來了郭府。送上拜貼不一會門童對羅敷道:“小姐,我家老爺婦人有請。”

羅敷隨門童穿堂引殿走了好一會,心想這郭府果然好闊氣!是父親的大司徒府絕對比不得的。經過一處小園,只見四周都是花木,中間是塊極平整的空地,旁邊有一架子放置各種兵器,像是一個小型的練武場,好不別緻。

“你就是秦羅敷?”忽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羅敷尋聲望去,一個女子大約年長自己兩三歲的樣子,身材修長,着一身利落武裝。人也長得很有北方特點,直鼻大眼,十分爽氣。羅敷一笑,不用問此人一定是郭圖夫婦的愛女郭聖通。郭圖夫婦共有一子一女,其女郭聖通從小性格開朗,聰穎非常,且有得一身好武藝,從小深得父母寵愛。

面對大家千金,羅敷不卑不亢地打了招呼:“郭小姐有禮了。”

郭聖通眼神毫不忌諱地對羅敷上三路下三路地打量,眼中不經意流露出一絲妒忌,三分不服氣。看得羅敷很不自在。盛名在外,郭聖通的表現確實讓羅敷感到稍稍的驚詫。

郭聖通的眼神定在羅敷腰間,朗聲問道:“那可是天璇?”羅敷沒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天璇劍配於腰間,旁邊夜戈見郭聖通十分無禮,正待發作,被羅敷不動聲色地側身擋在他前面。“正是。——小姐,小女子有事要見令尊令堂,這就失陪了。”明擺着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誰知郭聖通並不知難而退,手中長劍出鞘,直指向羅敷。羅敷措手不及慌忙後退。羅敷知道她是要逼自己出手,但是現在情形,她哪裡有心給她打架?羅敷無奈,只得對夜戈道:“擺平!”自己則拉着愣在當場的門童:“我們去見老爺婦人。”

郭聖通一看羅敷就這樣將自己打發了,氣得直跺腳,只是無奈夜戈擋在面前,自己根本無法追過去跟她計較。

羅敷來到會客廳,對正坐在上面的郭圖夫婦道:“郭世叔好!郭嬸嬸好!”郭主問郭圖道:“她怎麼喊你世叔?”郭圖呵呵一笑:“哦,羅敷乃是秦韜秦司徒之女,當初秦司徒並不嫌棄,與我兄弟相稱,這孩子倒是貼心。”

羅敷見郭圖甚是慈祥,一看就是有德的長輩,心中自生敬慕。再看郭主其人,雖然四十有餘,卻因爲保養得當而風韻猶存,只是眉宇間是抹不去的驕傲之氣,看來那個脾氣火爆的郭聖通多半遺傳自她這個血統高貴的母親的秉性。

羅敷道:“世叔自謙了,以世叔的威名,我父與您兄弟相稱也是高攀了,況且他現在已經不在朝堂之上,小女如此稱呼世叔不見怪羅敷就受寵若驚了。”郭圖道:“哎,敷兒不必見外,就這樣稱呼很好。”

羅敷:“多謝世叔!多謝嬸嬸!小女還有一事要向世叔嬸嬸說明。”羅敷將院中遇到郭聖通之事跟他們說了,又道了許多請見諒的好話。郭圖倒是不以爲然,只是一笑而過,郭主的臉上卻有幾分不好看,只是礙於郭圖的反應而不好發作。羅敷心想,郭主對自己這個嬌慣的女兒果然是非一般的寵愛。

“世叔,嬸嬸,”羅敷道:“這是我父爲官時,王莽賜予他的司馬相如手書的《鳳求凰》手稿,小女初次拜見,父親讓小女將此物贈與世叔嬸嬸,還請笑納。”說着,羅敷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令下人遞予郭圖。司馬相如愛慕卓文君,而做琴曲《鳳求凰》,此是司馬相如的手稿,隨說不上價值連城,但也是可值千金的。

郭圖果然喜出望外:“秦司徒如此大禮,這可讓我如何是好。”郭圖平日裡最喜歡弄文舞墨吟詩彈琴,也算一位造詣頗深的雅士,這種東西到了他的手裡,自然是讓他不勝歡喜。

羅敷又道:“我秦氏酒樓明日推新菜,小女在此邀請世叔和嬸嬸明日一定前往。”郭圖滿口答應下來,羅敷小心翼翼地跟他們話了一番家常,這才起身告辭。

走到方纔遇到郭聖通的地方,看見夜戈正在無聊地與她拆招。只是夜戈的武功高出她太多,郭聖通累得筋疲力盡,卻不能佔到任何便宜,怪不得夜戈氣色慵懶,一副不耐煩。不過這郭小姐也真夠執着,雖然難從夜戈手下逃開,又打不過人家,卻依然不厭其煩地攻擊着。

羅敷對夜戈道:“走!”說完,不理郭聖通一臉抓狂,同夜戈徑直向大門走去。郭聖通終是累得坐在了石凳上,沒有追上去,但口中還是念念有詞:“秦羅敷,你……你等着!本小姐……非收拾你!”簡直是氣喘吁吁。

羅敷搖頭輕笑,真是個難纏的富家千金。對夜戈道:“謝謝你沒有傷她。”夜戈:“我自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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