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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二十六、重逢

35.二十六、重逢

劉秀回來時的那天清晨羅敷正在舊校場看劉縯他們習武。羅敷也曾問過劉縯,這樣明目張膽地演戲武功會不會招來禍端?劉縯只是滿不在乎地說:“招來禍端又如何?你以爲爲兄召集這麼多弟兄是幹什麼的?如果官府反對我們就剷平了它!”

羅敷聽他如此說也就無言了。幾個月不見,如今劉縯手下已經有數百弟兄,與當時在邯鄲的幾十個門客相比又不可同日而語了。羅敷幾天觀察下來,劉縯組織能力確實非同一般,這些個平民百姓甚至地痞流氓在他這過過手就成了以一敵三的戰士。

劉縯之心她豈能不知?身爲劉氏宗親,文治武功都不輸人,雖然不相劉秀那般有種天然的領袖的吸引力,但也絕不是池中之物。生在亂世,怎會沒有一番遠大的抱負?

“大哥!羅敷賢弟!”

羅敷聽見有人喊自己,忙回頭看。遠處劉秀正騎着一匹棗紅色大馬。他着藏藍色直裾,頭髮高束,披一身溫和的霞光而來,威風凜凜,猶如天神一般。羅敷只覺得耀眼,眯起了眼睛細細看,是劉秀沒錯。脣角不覺勾起一個美好的弧度。

劉秀下馬走到羅敷身邊:“賢弟,幾月不見倒是又長高了。”說完輕拍她的頭。

雖然長高了,但是羅敷站在劉秀旁邊仍然是個小孩子一般,劉秀的動作像在溺愛自己的弟妹一樣。羅敷突然感到有些傷心:也許在劉秀眼裡她同伯姬沒有什麼分別。她不被察覺地苦笑。本來看他臉上細細的汗水想爲他拭去,可是一想到這一層伸出的手硬生生縮了回來。劉秀是個愛生汗之人,這與他的健康體魄有關係。雖然愛生汗,身上卻永遠是溫和的陽光一樣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以後自會有人每日替他試汗,可惜這個人不是自己。

羅敷心情忽然變得失落,又不能說破自己的女兒身,心情苦悶地很。都怪該死的夜聽潮,爲何這樣難爲自己?

劉縯看弟弟回來,口無遮攔地說:“在新野可見到姐夫的表妹了?”

劉秀無辜地搖搖頭。羅敷聽得糊塗,什麼又是姐夫又是表妹的?“大哥在說誰?”

劉縯道:“你鄧晨大哥有個姑表親的表妹,是新野第一大美人啊!”

劉秀笑道:“哪家的女子會隨便見生人呢?大哥好沒道理。”

羅敷聽劉秀這麼說不禁一陣心虛,自己何嘗不是女兒身?不僅“隨便見生人”,還到處跟生人交朋友。更被夜聽潮那個可惡的“生人”屢次非禮。按照劉秀的思想自己可不要活了啦。

劉縯卻道:“你可不是生人!我們跟她也算個遠親,可惜了竟然從沒見到過。”

劉秀道:“大哥如此想見他,待我跟姐夫說了,一定讓他安排你們見上一面。”

劉縯:“你直接說不行不就得了嗎?鄧晨姐夫如此迂腐,講起道理來比誰都囉嗦,我還不想被他嘮叨死呢。”

羅敷聽他說不由一笑,鄧晨在她眼裡就是個浪漫主義的商人,又有個祖制傳統的堅決擁護者,劉縯對他的特點這是一語道破啊。

說話間與劉縯練武的人中大部分是認識劉秀的,劉秀平素爲人甚好,大家都過來跟他打起招呼。其中一人道:“三哥多日不見功夫可放下了?與我們切磋一下可好?”

羅敷驚訝地看向說話那人,不到二十歲卻生了一副好身骨。身強體壯,膀大腰圓。一米八的劉秀站在他面前竟然絲毫沒有優勢。

又看看劉秀,依然是如春風一樣的笑掛在脣角,好像風一吹那笑就四下揚開了一樣。

羅敷知道他也是會武功的,但從未親眼見過他跟人過招。她還是認爲在“風儀閣”飲酒談天的劉秀更接近他的本質,風流倜儻,氣質天成。打打殺殺不適合他。

旁邊的劉縯想法跟羅敷的卻大不相同。“三弟跟朱祐練練,我想看看你的武功精進了沒有。”

羅敷白了劉縯一眼,又看了一眼朱祐:“大哥,這朱祐壯得跟小牛一樣,三哥哪裡是他的對手啊?”

朱祐挑釁地說:“這位就是羅敷賢弟吧?久聞大名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與我過過招呢?”

羅敷連忙向劉秀的方向後退:“我?不要了吧,你還是跟三哥過招吧。”沒有辦法,爲了保全自己,羅敷只得“出賣”劉秀了。那也總好過自己跟朱祐過招了。她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劉秀抱住後退的羅敷的肩膀,把她扶住了。又對朱祐道:“都說朱祐風趣的,這就拿羅敷賢弟取笑了。羅敷賢弟年紀尚小,況且沒習過武,還是我陪你練練吧。”

羅敷感激地看着劉秀,幾乎熱淚盈眶地對劉秀道:“三哥,如果你有什麼不測,我會替你報仇的。”說着躲在了校場的一邊。劉秀看她頑皮的樣子,好笑地搖了搖頭。

其他人也隨羅敷來到校場邊上看朱祐和劉秀兩人比試。羅敷走到劉縯身邊,悄聲問道:“朱祐取勝的機率有多少?”

劉縯道:“十成。”

那不就是說劉秀一定輸了?羅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說:“十成?是不是總數有一百成?”

劉縯被她問得瞠目結舌,直佩服的羅敷的邏輯方式,太獨特了。“朱祐有個諢號叫‘朱三拳’,其拳快如風,勁如雷。凡是跟他過招的大都經不起他三拳就爬下了。”

羅敷:“這也太誇張了吧。那劉縯大哥經得起他三拳嗎?”

劉縯得意地說:“我自然經得起!他乃是我手下敗將。”

羅敷撲哧笑出聲。

劉縯:“你笑我誇口?”

羅敷:“不。我笑既然你他都打不過,那三哥他是贏不了的。”

劉縯看場上的二人已經開始,眼神轉爲深沉,認真道:“你三哥倒是有幾分勝算。朱祐雖猛,卻不如你三哥那般懂得變通。以前他與你三哥較量也沒吃過什麼甜頭。兩人是不分伯仲。”

場上的劉秀負手而立,泰然地等待朱祐先出拳。朱祐一個猛撲衝向劉秀而來,看的羅敷目瞪口呆:這樣也行?以前跟那個團長爹學“野路子”的時候,她給這一招取了個名字叫“惡狗撲食”。不過朱祐這隻“狗”動作做起來還是蠻利落的,年齡小,也有幾分憨厚可愛在裡面。

劉秀並沒硬接,而是輕鬆閃過。之後朱祐的一應招式他都是閃過,卻甚少還手。羅敷看着沒勁,旁邊有根枯木,她拉劉縯一起坐下:“三哥怎麼這麼窩囊,光會閃,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嘛。”

劉縯:“你三哥雖然平素裡不喜歡習武,卻甚諳武術的戰略啊。”

羅敷聽得糊塗,什麼戰略?武術不就是見招拆招嗎?

劉縯接着道:“朱祐力大無窮,他的招式如果硬接,別說你三哥,就是我也會十分吃力,倒不如以逸待勞。”

羅敷點頭稱是。

校場上其他人看他們老是這一個模式也都倦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天。誰知場上的劉秀突然改變了戰術,朱祐所攻之處他不光閃之,而且借力擊之。其他人一下來了精神。羅敷也投入起來:這與太極的“借力發力”倒是有些共通之處。閃躲速度之快又有點像傳說中的“凌波微步”。劉秀不簡單,武功底子比別人好。而且,別人打拳只當作打拳,而他卻當成仗來打。懂得根絕敵人的特點制敵。真是人中龍鳳,凡是想得都比別人多些。

朱祐又一記老拳過來,劉秀迅速閃到他背後,對着後背就是一腳,加上朱祐本來向前攻擊的力道,他整個人向前撲了三四米去,撲通跌到了地上。劉秀趕忙過去扶他起來。這個羅敷以前也給起過名,叫“狗吃屎”。

朱祐道:“三哥的武功太過詭異,把小弟害得好苦。”

劉縯:“你三哥這是投機取巧,朱祐不要與他計較。”

羅敷替劉秀不平:“看來大哥是不服氣啊。我說三哥的功夫就是比你好。”

劉縯是個急性子,一聽這話就坐不住了:“羅敷賢弟說我的武功不如三弟,那我們也比試一番!”

其他人一聽他們兄弟要比試,都幸福得很,高手過招,分外精彩,他們也期望看場好戲呢。

羅敷一聽他也要與劉秀比,只怪自己大嘴巴,說什麼不好,偏把他的好勝心給激出來了。羅敷一臉無奈地看向劉秀,心想“對不住啊,都是我招的。”劉秀一貫的溫和對她笑了笑,讓他釋然。對劉縯道:“大哥,天已經不早,我們還是回家商議下去邯鄲的事吧!我們什麼時候比試不行呢?三弟都會奉陪。”劉秀總有辦法讓他這個性子火爆的大哥壓下心性。

一提到去邯鄲,大家就想到了葬在那裡的劉仲,劉縯臉上的明媚一下子消失了。其他人看劉縯的臉色不好也都不敢攛掇着比武的事了。

劉縯:“羅敷賢弟,我們回家。”說完也不管其他兄弟,只和羅敷、劉秀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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