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少主,咱們從哪挖!”一衆黑幫人士扛着打劫來的工具趕來,焦急的諮詢東方蕩。
老鷹挑眉,望向東方蕩的眼神有些疑慮,不問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怎麼還諮詢起這個文縐縐的龍東少主了?
“那裡!快!”東方蕩猛然張開眼,手指指向幾處,一幫黑道人士蜂擁而上快速的挖掘着。
“老鷹什麼情況,他們怎麼都跑下來了!”朗小花一衆有些目瞪口呆的驚呼。
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集體越獄這麼膽大齊全的。
“他們非要下去幫忙,看守的士兵被他們搞暈了,沒有生命危險,暫時先這樣吧,救人要緊……”就在衆人疑惑的時候,耳機內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老鷹聽聲音便知道那是在駕駛室跟隨司空傲揚將軍來的副隊長,也不再想那麼多了,埋頭挖了起來。
“挖到了!挖到了!快來人啊!”就在東方蕩指向的其中一處,一個閻魔的手下挖到了一個身着特種軍裝的男人,他快速的將人刨了出來立馬有人將那人擡了出去放在平緩的地面上。
“這邊也有!”又一處東方蕩指出的地方挖掘到了人,隨後接連東方蕩指出的位置均挖出了人,並且他們都活着。
“我天,要不要這麼神?!這位龍東少主難道是金手指不成?!”銅錢驚呼。
“不,他應該是對建築或者地形有極爲敏銳的覺察度,就是說,咱們需要機器掃描後通過電腦才能得出結構圖,他大腦自己就能合成!這是一種天賦!”朗星望着東方蕩奮力挖掘的身影羨慕的說道。
“那不是電影中的特異功能嘍!”水草羨慕的驚呼。
“電影那都是假的,誇大的沒邊,而這是真實的,去去,沒時間閒扯淡,跟着閻魔的人挖!”朗星說着扛起鏟子就跑向離他最近的閻魔一衆。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始跟着閻魔的人開挖。
幸的東方蕩這個人體掃描儀在,不消片刻便將人挖出了個七七八八,除了梵音和骨玉邪以外的人全都挖了出來。
“快先送傷患上飛機送回基地治療!”老鷹快速的指揮,幾名士兵快速的擡起司空傲揚與那兩名將士上了飛機。
而另外幾名將士剛擡起池鬱時,只見他猛然的睜開了雙眼,咳了兩聲。
“放下,放下,我沒事……”池鬱一邊咳嗽一邊擺手,兩名士兵忙將他放下。
“同志,你確定沒事?”士兵擔憂的詢問,
池鬱點了點頭表示沒事,士兵彎腰打量着池鬱滿身泥濘的身體,確認沒有什麼大的創傷這才點頭奔赴下一個傷患。
“池子,未央和小邪呢?!”東方蕩快速的來到池鬱身側焦急的詢問。
“當時情況緊急,就聽司空將軍吼了一句趴下,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咳咳……”池鬱埋着頭搖了搖頭緊接着咳了起來。
“你先休息!”東方蕩拍了拍池鬱的肩膀沒有再繼續詢問,心卻越發的沉重起來,他轉身便準備向廢墟而去。
“蕩哥……”池鬱突然拉住了東方蕩的手臂,擡頭望向東方蕩。
東方蕩回頭就見池鬱沉寂的雙眼,拉着他的手微不可見的動了幾下,他緊皺的眉頭立刻皺得更緊,眼中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根本抓不住。
“樑子你們幾個先來照顧池子!”東方蕩點了點頭轉身便向着廢墟而去,一邊走一邊喊着位於中心地區挖掘的幾個人。
池鬱頭顱繼而又垂下咳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鷹一衆此刻已有些癲狂了。
沒有!沒有!其他人都找到了,就是找不到左溢和骨玉邪!
他們隊長究竟在哪裡!
天空此刻下起了綿綿細雨,寒冷的山風呼嘯而過令人感到刺骨的冰冷,理智逐漸消失的老鷹一衆埋頭苦挖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閻魔的人正潛移默化的逐漸消失。
飛機上正準備起飛運走的司空傲揚此刻猛然張開雙眼,嚇了他身旁爲他緊急處理傷口的醫護兵一跳。
“讓他們趕快上飛機撤離!快!”司空傲揚焦急的命令道,神色中充斥着緊張與焦慮。
醫護兵趕忙領命通知。
“什麼!我不走!隊長還沒有找到!”銅錢頭也不擡的大吼,雙手依舊快速的挖掘。
“我也不走!”飛象果斷拒絕,就算讓他受到處分這次他也不會走!
“不用說,我也不走!”朗星神情嚴肅少見的正經。
“隊長找不到,我不走!”水草青澀的聲音中滿是堅定。
“報告將軍,豺狼三隊人員均自願留下尋找隊長!望將軍批准!”老鷹作爲副隊長此刻隊長不在自然扛起隊長的職務和責任,此刻讓他們放棄尋找隊長撤離!抱歉!他們做不到!
“李應國!服從命令!那九宗的人身體裡都是**,你是想拿全隊人的性命來開玩笑嗎!這是左溢想看到的嗎?!你是想你們一個個都掛在光榮榜上嗎?!!軍人不死在戰場,有何榮光可言!”司空傲揚怒吼的聲音徹響在機艙內,震得機艙都微微顫動。
老鷹猛然頓住,他望向正在拼命挖掘的隊員,看着他們傷痕累累的雙手,鮮紅的血液甚至將鐵鍬的手柄都染紅了,那殷紅的顏色直刺的他雙目脹痛,漸失的理智猛然一下回來了。
好男兒保家衛國!老鷹,咱們當兵的註定與死亡相遇的機率比平常人要大,我寧可在戰場上犧牲,也不願悄無聲息死掉!
老鷹腦海中猛然浮現昔日梵音對他所說的話,眼睛立刻清明瞭起來。
不可以!他絕不能讓她的兄弟出現意外!這幫人年長的都不過28,還未娶老婆有後代!而水草今年才18歲!他們不能犧牲在這裡!如果這樣做她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他!
“所有人!撤離!”老鷹丟下鐵鍬抓住身側還在挖掘的朗星,猛然向後拖拽。
“老鷹!你TM想幹嘛!左溢還在裡面!你給我撒開!撒開!”朗星奮力的掙扎想要從老鷹的手中掙脫,可奈何老鷹的雙手彷彿是長在了他的衣服上,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老鷹你要幹什麼!!”銅錢丟到手中的鐵鍬揮拳就向老鷹的下頜而來。
“銅錢!”飛象趕忙攔住銅錢,質問般的望向面色沉寂的老鷹。
“副隊長!我不走!”水草雙眼發紅死命的搖頭,想當初他還是一個在街上偷蒙拐騙小混混,要不是隊長髮現他培養他,哪來的今天!他今天不找到隊長他絕對不會走!
“必須走!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你們難道想讓隊長抱着咱們的遺像後悔一輩子嗎?!”老鷹厲聲呵斥。
“你說什麼?!隊長,隊長找到了?!”衆人皆驚喜的望向老鷹。
老鷹沉默不語,只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們要是想在這裡白白犧牲就待在這兒吧!”老鷹轉身不再言語,放開朗星步伐穩健的向着飛機處跑去。
“臥槽!老鷹!你怎麼不早說!”銅錢怒罵追着老鷹的身影就跑。
“小花,趕緊通知東方蕩撤離,唉?臥槽!閻魔的人什麼時候都跑光了!真他孃的不仗義!果然是混黑道的!”飛象難得的口吐三字真言,他本想通知東方蕩趕快撤離,誰知道一擡頭哪裡還有閻魔的半個人!
“閻魔的人真是狡猾至極!老鷹你個王八蛋找到隊長你不早說!你是想讓這**炸死我好繼承我的工資餘額和後宮三千佳麗嗎?!”朗星跑的飛快,邊跑邊罵。
“小花哥,您是說您那還有兩毛二的餘額和購物車裡還未付款的各類充氣娃娃嗎?”水草不解的詢問,純良的小表情讓朗星恨不得給他兩腳。
“哈哈哈哈!”銅錢。
“變態窮逼!”飛象
老鷹一直默不作聲,聽着身後的調侃笑聲,心情越發的沉重,眼中的淚水差點憋不住。
一會兒,他該如何面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