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倉庫內……
“MD!陵梓你個老東西!出爾反爾想要殺人滅口!”李勝宰躲在房間的一處角落捂着鮮血直冒的腹部面目猙獰的叫罵。
他手下二十幾號人無一生還,只有他僥倖逃脫但看這傷勢今天怕也要隕在這兒了!
“李先生說的什麼話,我有承諾你們什麼嗎?”陵梓站立在昏暗的燈光下淡聲嘲諷。
“陵梓,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地庫內根本就沒有什麼閻魔的情報庫!我倒要看看你個老東西能吞下什麼!”山田一輝斜靠在油桶後喘息,他身上多處被刺傷,他身下早已濡溼一片,殷紅的血液將他整個下半身侵染了個徹底,腳筋和手筋更是被挑斷,此刻只能如同廢人一般靠在這裡苟延殘喘。
山田一輝怨毒的眼神令人驚悚膽寒,可陵梓早已見多了這般場景,比他更加狠毒的眼神他都能泰然自若,更別說這種他一根指頭就能碾死的螻蟻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的是那中看不中用的情報庫,我要的從始至終就是魔髏卷!你們這些廢物能成爲我打開密門的祭奠者也不枉此生了!”陵梓居高臨下的冷聲說道,眼中盡是無盡的寒霜與嘲諷。
萬鈞聞言低垂的眉眼一抹嘲諷一閃而過。
“混蛋,你竟然用我們的人去做你的探路石!”肯尼暴怒拖着受傷的身體舉槍就要向着陵梓射擊,可還沒有瞄準就被萬鈞一槍爆頭,**混合着血液猛地濺在了灰藍色的牆上形成了血腥的花朵。
陵梓給了萬鈞一個讚賞的眼神,萬鈞趕忙陪着笑臉一副狗腿的模樣。
“萬鈞,從進來到現在已經走過了兩道密門了,前邊還有多遠?”陵梓神色不悅的瞄向一旁的正換**的萬鈞。
他們進來一路機關不斷,那三個廢物的人都用來抵擋密門的機關了,而就因爲萬鈞的權限不夠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抵達有魔髏卷的密室!
要不是看在一會兒出去時還需要用到萬鈞,他早一槍廢了這個沒用的東西了。
“陵先生這道門打開就是最後的終點了,但我沒有權限,還有勞先生派人強行破開了……”萬鈞滿懷歉意和討好的說着。
“哼,北一……”陵梓冷哼,低聲喚了一句,立刻有一個周身黑衣包裹的男子快速的上前。
只見北一走到那巨大的金屬門前將四角和中心均貼上了一個帶着小型密閉裝置的長形物品,然後向後退開了幾步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嘶嘶的放氣聲在不大的密室內響起,一股寒氣自腳底傳遍了全身,令人不由的一個激靈。
不消片刻那金屬大門便成了一個閃爍着幽光的冰雕,北一又按了一下手中的按鈕,砰的一聲大門應聲而碎,這厚達千頁字典的金屬大門就此報廢,碎成了渣渣。
“陵先生好計策!”萬鈞狗腿的拍着掌,換來的卻是陵梓不屑的眼神與冷哼,但萬鈞沒有絲毫的尷尬,讓人不由的佩服他的厚臉皮。
陵梓的手下先行進入確認無危險後陵梓才跨步進入,裡面就是一個空曠的八邊形房間,每一面牆壁都由一個高達三米的青石板組成,上面刻畫着一些文字,看那文字和磨損的程度這些石板年代已然很久遠了。
“哈哈哈,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了!”陵梓仰天大笑,雙眼中透露着貪婪的光芒。
“北一!帶人將字拓下來,快!”陵梓愛不釋手的撫摸着冰冷的石板,神色激動的命令下去。
北一領命快速的帶人用掃描儀開始將這些字跡畫像掃描下來。
“陵先生,這就是您夢寐以求的魔髏卷?您不仔細再確認一下嗎?”萬鈞靜立在門口處低聲詢問,昏黃的燈光下他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顯得幾分神幻莫測。
“廢話!這可是魔髏卷!可是與鳳凰訣並駕齊稱的魔髏卷!我能認錯嗎?!”陵梓此刻正沉浸在狂喜中根本沒有發現萬鈞的異樣。
“哦……”萬鈞輕輕的哦了一聲,步子不着痕跡的向着大門的一側挪了幾步,在那有些損壞的牆壁上輕輕的撥動了一下,牆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突兀的方形按鈕,他快速的按了下去,同時身影極快的向外跑去。
苟延殘喘的山田一輝與李勝宰二人見此不由的瞪大了雙眼,而萬鈞在逃竄期間還不忘給他們一個食指放脣上的禁聲動作,心中頓時恍然大悟,這人就是個雙面間諜啊!
那老東西陰溝裡翻了船,讓一個毛頭小兒給耍了!
哈哈哈哈!他們活不成那老東西也別想活!老匹夫受死吧!
二人禁不住心中生出一抹報仇雪恨的快意!
“嗡……”一道龐大的聲浪自放着魔髏卷的石板傳出,頃刻間拿着電子設備的北堂一衆抱頭哀嚎了起來,有些甚至鼻子和雙耳都開始淌血了。
“糟糕!中計了!萬鈞!”陵梓此刻才明白過來萬鈞剛纔的話根本就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好啓動機關!
好一個萬鈞!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騙了他這麼多年!該死的狗雜碎!
陵梓掃了一眼倒地不斷哀嚎抽搐的手下,自己也猛的一口血噴濺而出,他趕忙運功封住自己的雙耳後踉踉蹌蹌的向室外跑去,絲毫不顧及爲他出生入死的手下。
他萬不能讓萬鈞跑出去封死那道門,不然他今天就折在這裡了!他不能死!
“哈哈哈,你個老東西也有今天!”
“害人終害己!這話一點沒說錯!哈哈哈!”
山田一輝和李勝宰絲毫沒有爲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處境而害怕,反倒放聲大笑起來。
不論其他只要陵梓這個老東西給他們陪葬,他們也值了!
陵梓此刻哪管得着那兩個將死之人的冷嘲熱諷,他現在只想儘快的抓到萬鈞,趕在他出去封死那道門之前逃出去!
萬鈞此刻也毫不停歇飛速的趕到了第一道大門處,快速的啓動封死功能,望着大門緩慢的閉合,他狂亂的心也一點點的平緩。
“萬鈞你個小王八蛋!敢去做叛徒!”剛進來的池鬱就見萬鈞氣喘吁吁的站在大門處看着逐漸閉合的大門發呆,不禁怒從心生破口就罵,心裡更是悲憤異常,他怎麼對得起萬磊這個十八孝舅舅!
“池哥,不是,你……”萬鈞見池鬱眼冒火光的向他走來,不禁揚起一抹笑容張嘴就要解釋。
“鈞子躲開!”骨玉邪冷喝一聲,話音剛落他俊逸的身影就到了跟前一把將萬鈞推到了一邊,反手就向大門處劈去。
“骨玉邪你個陰險小人!”只見還有半截小臂寬的門縫內猛地鑽出一道黑旋風,向着萬鈞剛纔站立的位置席捲而來。
陵梓擡手化解了骨玉邪的一擊,身姿一斜就站立在了門的一側,幾乎是在陵梓剛出來的那一秒大門傳來沉悶的聲響,門閉合上了。
“陵老頭,說到陰險小人,本家主自認比不過你!當年以婦孺要挾,而今又來偷盜,真是什麼低劣你做什麼!”骨玉邪自是不會放過這個令他母親差點折損的老烏龜,話語如利箭句句淬了劇毒,是以不刺激死他不罷休的態度。
“當年你爹都鬥不過我,更別說你這個黃口小兒!”陵梓不屑的冷哼,眼神如同毒蛇冰冷粘膩。
“是嗎?不知道有句話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骨玉邪毫不謙虛的自誇,他向來只講事實……
身後的東方蕩聽聞不由的乾咳一聲,他雖然瞭解骨玉邪那有些臭不要臉的性子,可如今當着這麼多人面聽聞這般大言不慚的自誇,他自認爲沒有修煉到境界還是有些尷尬。
“大言不慚!小子,你今日來送死我成全你!”陵梓狠聲言道,將體內的功力提到最高,周身陡然騰昇起一股迫人的壓力,腳邊的亂石紛紛震動起來。
“不,我是來給你送終的……”骨玉邪一把將萬鈞丟到身後,雙眼泛起幽光周身隱隱響起噼啪噼啪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