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壞了?”朗星不解的問,同時也不由的緊張起來,連帶一旁的老鷹都不由自主的肌肉緊繃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覺得上官他倆就在附近……”梵音嘴角有些抽搐的說道,同時神色也略顯糾結。
“不可能……”這次不是朗星那個話癆接話而是老鷹,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他一路上再三確認沒有人跟蹤的痕跡,他對自己的追蹤與反追蹤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沒什麼不可能……”梵音擡手指了指老鷹的背後,眼中盡是無奈還有幾分暖意。
老鷹在朗星一副我了個天草的模樣下猛然回頭,就見黑暗的樹林中此刻正有兩個纖長的身影快速的向着他們這邊走來。
那一高一矮同樣纖瘦,同樣清冷如月的人不就正是上官兄妹二人嗎?!
老鷹此刻只覺得自己臉好疼!他二十多年的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嗨~”梵音有些不自然的搖了搖自己沒有受傷的左手,略顯不自然的打招呼,此刻她莫名其妙的有些怕這兩個人。
“嗨你個大頭鬼!”清冷的女聲如同驚雷直劈而下,上官清月清麗高雅的面容此刻宛如鍋底黑的發亮,人還未到跟前氣勢已然抵達。
“呃……”老鷹和朗星二人被上官清月突如其來的爆粗驚到了。
上官清月在他們的印象裡從來都是遇事不急不躁,清冷如月同時又高不可攀的仙女姿態,他們,他們那裡見過這,這般如同夜叉臉爆粗口的她……
你想想,心目中的謫仙兒在你面前爆粗口的模樣,論誰也一時接受不了啊……
“形象形象!哎哎,輕點輕點!臭小子,疼疼疼……”梵音本來還想調侃一下清月以緩解自己的尷尬氣氛,可誰知青宇那小子速度極快的一晃眼就出現在她身前,拉着她的胳膊就開始檢查,疼的她直抽氣。
“疼死你算了!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傢伙!”上官清月毫不客氣的懟了幾句,但還是忍不住上前爲梵音診脈,確認她的身體和孩子都沒事後舒了一口氣,這才起身。
上官青宇則一聲不吭的爲梵音換上生骨膏後再次包紮,只是手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但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
“嘖,一會兒功夫,這胳膊都包三回了,金貴的很吶……”梵音有些咋舌的望着自己的胳膊吐槽。
她聞到了生骨膏的味道不禁輕笑,生骨膏是上官家最好的生筋續骨藥品,再輔佐她的鳳凰訣,最起碼兩三個月才能好的斷骨看來一個月不到應該就能好了!
“可不是!”上官清月白了梵音一眼,神色中帶出無限的深意。
司空家的三小姐,閻魔的家主夫人,肚子裡還有個未來的小魔頭,可不金貴的很……
上官青宇深深的望向梵音的雙眸,眼中的複雜情緒翻涌起伏,看的梵音汗毛都要炸起來了,還以爲他要憋不住狠懟她一番時,他卻突然平靜了下來,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頭顱低垂不再看她一眼。
梵音看到如此的上官青宇心中越發的沒底。
“隊長!”就在此刻飛象三人也趕到了,見到上官兄妹二人時不由的一愣,但也沒有多問自顧自的彙報偵察到的內容,轉移了梵音尷尬的思緒。
梵音越聽越覺得事態嚴重,據水草偵查到的情況來看,閻魔的神秘倉庫此刻已經出現不下五批人,這還不包括沒有到的,再加上路上被解決的一些,這次簡直就是世界黑幫聚會啊,很有古代武林大會的感覺有沒有!
“有看見閻魔的人馬嗎?”梵音輕聲詢問,顯得有些急切。
上官清月與上官青宇互相對視一眼,上官青宇清冷的雙眼閃過一抹冷厲和幾絲傷痛。
“閻魔向來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人有什麼特徵,人臉數據已經上傳,所以要一些時間纔有回饋。”水草青澀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稚嫩卻嚴肅無比。
“哦。”梵音點了點頭,不知在想什麼,快速的將身上佈滿泥濘的外衣脫掉,露出了裡面的野戰裝備服,臉上也重新畫上了油彩,在上官兄妹的堅持下幾人一同前往了目的地。
而不遠山頂一處絕佳的觀望點……
“老大,各方勢力都已經入圍了,還有,剛查到消息,左溢接任務走了……”池鬱說到梵音就有些黑線,老大不遠千里甚至是明知是套,爲了見美人一面拋下所有馬不停蹄的趕來了,美人卻又跑了……
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按計劃行事,來到我閻魔的地盤就別想走了……”骨玉邪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冷哼一聲,望着不遠處人影綽綽的地方,眼中盡是冰冷的寒意。
“那老大,你要不要……”池鬱試探的詢問骨玉邪要不要先回去,反正未來家主夫人又不在。
骨玉邪擺了擺手,視線向着山林的一處凝望,他有種感覺,音就在這裡,就在離他不遠地方,這種感覺很明確。
梵音帶領着老鷹幾人身影快速而敏捷的在叢林內閃躲疾馳,令老鷹幾人驚訝的是本來還擔心上官兄妹二人吃不消,誰知道那兩個人竟比他們還要專業,速度更是與他們隊長不相上下,並且上官清月與隊長之間隱隱的那種默契感更是比他們這些梵音一手帶出來的兵更加熟悉契合,二人就像是經歷過上百場戰役磨練出來的一般,令人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