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聊至後半夜的梵音在戈止雲的安排下住在了司空府上,至於部隊的門禁也早就被司空傲揚一個電話解決了。
梵音環顧着灰黑白相間的裝飾簡潔而不失溫馨,完全是按照她喜愛的風格來進行裝潢的,這令她很驚喜,她能感受到被重視和期待的意味。
沐浴過後她躺在充滿松柏氣息的牀褥內前所未有的放鬆讓她睡眼惺鬆起來,迷離前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骨玉邪那張邪魅妖豔的臉龐,薄脣上揚勾畫出一抹絕美的笑容。
不知道他在幹嘛吶……
遠在閻魔本家的骨玉邪突然心口一暖,本來沉穩有序的心跳竟然漏了一個節拍,邪肆的眼睛望向窗外顯露半邊的月亮,眼底一片柔軟,濃郁的思念令他有些窒息的感覺,骨節分明的大掌撫上胸口心臟的位置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已經兩週了,她在哪裡,此刻又在幹什麼,有沒有想他……
滴滴滴滴……
尖銳的警報聲響起,梵音警覺的一躍而起,她忙點開手腕上的通訊器。
“左溢,W省出現地震,災情嚴重上級要求立刻出發!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回來!”朗星嚴肅的聲音傳來,令梵音神色一緊。
“不用,你們裝備好後帶着我的裝備直接來接我,立刻出發,地址是……”梵音簡潔的報了司空府的地址後切斷了通訊,一看時間凌晨四點五十分,她才休息了兩個小時不到。
朗星記好地址後快速的吩咐下去,手腳不停地快速爲自己穿戴裝備,突然他動作一僵,臉上出現了崩壞的神色。
What?!
那地址……
他沒記錯的話是司空將軍府上吧!!!
快速穿好衣物的梵音,正準備打開門此時敲門聲音響起了。
“音丫頭W省出現災情,你……”門外傳來司空傲揚低沉的聲音。
梵音打開門神色肅穆的望向司空傲揚。
“我已經接到命令了,稍後飛機直接接我去災區。”梵音聲音清冷嚴肅已然是一副嚴陣以待的軍人模樣。
“一切小心,我會在後方極力的援助你們!”司空傲揚所屬部隊特殊不會被派遣前去,但他依舊穿戴整齊儼然一副時刻準備着的神情,他拍了拍梵音的肩膀,神情肅穆嚴正,此刻的他是一國將軍,他的義務和責任便是保家衛國,在人民最需要的時候隨時出征,拋頭顱灑熱血守衛每一寸土地每一位公民!
“是!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梵音身姿一整,筆直標準的軍禮以示自己的決心。
“孩子,一定要小心……”此刻的司空傲揚不只是一國將軍,還是一位父親,他的神情軟了下來,疼惜的撫了撫梵音的頭髮,爲她擔心亦也爲她驕傲!
“放心爸爸。”梵音裂嘴一笑,輕緩的爸爸二字從她的口中滑出,令司空傲揚胸腔一震,一種難言的柔情和感動交織翻涌,一時令他哽咽難言。
梵音雙眼明亮,明媚開朗的笑容令她此刻像極了一個天真的孩童。
這是她的偶像,是一國將軍,更是她的爸爸,一個愛護她的爸爸……
飛機的轟鳴聲打破了二人短暫的溫暖。
朗星他們來了……
梵音神色一正,向着司空傲揚又敬了一個軍禮,纖瘦的身體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大步向着庭院走去。
“對了,爸爸,你還沒見過我的真容呢,別以後在路上遇見不認識那就鬧笑話了!”沒走幾步梵音又轉過身來,擡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下幾秒後又匆匆的戴好,衝着司空傲揚俏皮的眨了眨眼。
短短几秒足夠司空傲揚看清了,他目瞪口呆的瞪着那俏皮的小頑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爺爺,奶奶回見!”梵音衝着樓上剛出來的二老擺了擺手,纖長的身影匆匆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直到飛機轟鳴聲遠離很久後他們纔回過神來。
“我一直知道我和莫衍的基因好,但這三個女兒也太會組合基因了吧……”司空傲揚默默唸叨,這三個女兒一個比一個好看,老大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又隱隱的夾雜着一絲絲罌粟的邪肆,老二就像個雍容的牡丹,出了名的明媚豔麗又雷厲風行,這老三就像個長滿了荊棘的薔薇,危險又誘人!
他好像能看到未來司空府門檻被踏破的場景了,突然他有了一種危機感!
“爸,我現在理解您當初百般爲難妹夫的心情了……”司空傲揚仰頭滿眼理解的望着自己的父親,然後果斷的向門外走去。
“哎!半夜的你去哪?!”老爺子本來爲司空傲揚的這句話很是欣慰,但轉眼這小子就往庭院走,這半夜的他又不需要去部隊覆命幹嘛去!
“修門檻!!”洪亮的聲音夾雜着幾分怒氣震得房屋都隱隱有些顫動,可想他此刻的心情……
他要把門檻修高點用最硬最耐磨的材料修!以後就立個規矩誰踏破了門檻誰纔有機會娶他女兒!!!
“哎老頭子,這兒子可比你當初防範的要早啊……”戈止雲低聲在司空偉亦的耳邊低語,同時爲自家未來的三個孫女婿默哀三秒。
這岳父可是相當難啃的硬骨頭啊……
二老看着那背後怨氣不斷噴涌的兒子嘴角都有些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