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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女人!

第三十九章女人!

時間倒回十分鐘以前……

騰空而飛的殘車內,梵音神色冰冷而冷靜,萬磊雖然面部有些扭曲但也算鎮靜,隨着後座上骨玉邪一聲令下,三人如同利箭一般各自從不同的方向飛出了車子直直的向着海中飛射而去,但還未落下多少背後便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龐大的氣浪將三人直接掀飛了去,將三人本來計劃好的軌道完全打亂,而後只餘下巨浪拍擊礁石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平靜的海面上響起了一陣陣難言的謾罵聲。

“臥槽,老子這輩子的好運怕都用到這兒了,多年的恐高症都他孃的治好了!老大!保鏢大人!你們在哪?!!!”萬磊粗狂的嗓門在寂靜的海面上尤爲突兀,他只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痛,不用看就知道那是爆炸後氣浪擊打形成的,再加上海水這麼一泡,這滋味酸爽到他都快升天了。

不遠處骨玉邪甩了甩昏沉的大腦,緊接着背部和大腿處尖銳的疼痛令他清醒了不少,伸手一摸腿上直愣愣的扎着幾個金屬殘片,不用想就知道是爆炸形成的,好在都是一些零星的小鐵片,沒有傷到動脈,他不由的感嘆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吶……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萬磊一眼就看到離他不遠處的骨玉邪,連忙遊了過來打量着骨玉邪,見他雖然衣縷殘破血裡呼啦可謂是賣相相當悽慘,但好在皮外傷不由的放了心,但一想到保鏢大人心中警鈴頓時大作。

“老,老老大,快找未央,她胸口中彈了!那位置,近心臟……”萬磊此話一出只見眼前的骨玉邪突然神色一僵,面色白的可以和吊死鬼相媲美。

完犢子了,保鏢大人這次要是有個好歹怕是他萬死都難以謝罪了!

骨玉邪在萬磊說出梵音中彈時心裡就一緊,他知道她之前中彈了,他瞄見應該是左肩胛骨處,但萬磊那傢伙說了什麼?!近心臟!

他的大腦轟的一下如同***爆炸一般,整個人都愣住了,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她回到車內時怪異的那個片刻,原來她不是被硝煙嗆到了,是可咳血!!!

“音!!!”骨玉邪整個人發瘋似的吼叫呼喚着梵音的名字,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還有數量繁多的傷口,焦灼的在海面上搜尋着她的身影。

萬磊看到如此癲狂的骨玉邪,心下莫名的酸楚,老大這次是真的栽了,但不虧!

萬磊與骨玉邪拼勁最後一絲力氣在了無邊際的海面上搜索着那忽略不計的一丁點希望,終於二人耗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體力,長時間缺水和失血的狀況下二人的腦袋越來越昏沉,在彌留之際骨玉邪聽到不遠處池鬱的呼喊聲,接着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骨玉邪看到的是潔白的枕頭和放滿藥物的牀頭櫃,背部和腿部傳來陣陣的刺痛,令他神志一下清醒了,整個人作勢就要爬起來,可還未來得及動就人按倒在了牀上。

“趴好別動,背後的傷口太多了,我可不想再縫合一次!”軟糯清甜的聲音自背後響起,骨玉邪轉頭一看那是一張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面孔。

“否心悠??”骨玉邪有些不確定的喚道,否心悠幾年前他見過,是一個相當溫婉可人的女子,溫婉到可以說沒脾氣的地步,別說這樣跟他說話了就是看他都是小心翼翼的,當年他一度懷疑池鬱是拐了稚齡兒童……

“是的,骨老大。”否心悠微微一笑,一如當初的溫柔可人,但現在的她明顯比之以前多了一抹名爲堅強的東西。

時間改變了她很多,身爲母親的她在這些年裡也磨練出了名爲堅強和強大的內心,不再是以前的軟弱和不諳世事了。

“音!未央呢?!找到了嗎?!”骨玉邪此刻哪管得了否心悠的改變,他此刻一顆心都懸在空中焦灼萬分!

音??!

否心悠詫異的看着就要從牀上強行爬起的骨玉邪,心裡閃過一絲驚訝,梵音竟然告訴骨玉邪她的本名?

看來是發生了很多事啊……

“趴好,她沒事,就在隔壁。”否心悠有出手將骨玉邪按下輕聲解釋。

“她怎麼樣了,我現在就見到她!”骨玉邪根本不聽否心悠說了什麼,他沒有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他就不會放心!

“別別,你待着,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去她的病房。池鬱!”否心悠嘆了口氣心知骨玉邪不見到梵音是不會罷休的,只能喚池鬱過來將骨玉邪連人帶牀的搬到隔壁病房。

池鬱對此刻神技能加身的老婆百依百順,連忙屁顛屁顛的把自家老大運了過去,然後寸步不離的跟在老婆大人身後,心裡哪怕有十萬個爲什麼纏繞,在老婆沒有主動鬆口前他一個字也不敢問……

鬼知道自己小白兔一般的老婆幾年不見,怎麼一眨眼搖身變成了大名鼎鼎的神手醫生了?!

骨玉邪趴在牀上看到一旁面色蒼白帶着氧氣罩的俊俏少年,聽着她心電圖滴滴有力跳動的聲音,他第一次覺得如此幸運,還好,還好她還活着……

“媽媽。他是誰,爲什麼老盯着乾媽不放!”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了滿室的溫馨,只見一個身着黑色休閒服的小男孩顛顛的跑了進來,猛然的擋在骨玉邪的眼前,阻隔了他的視線,眼神極爲警惕的盯着牀上趴着不能動的骨玉邪。

“池曦??恩?”骨玉邪驚異的看了眼前與本家那喜歡賣萌撒嬌小孩一樣面容的小傢伙,心裡明白了,這不是池曦,他明顯比池曦要高,並且看起來心智更加成熟。

“我是池淼,你是誰,不要一直盯着我乾媽,乾媽是我的!”池淼將手中一支藍色的玫瑰放在梵音的牀邊,肉呼呼的小手死死地抓着梵音的大拇指,眼神如同小狼一般防備的看向骨玉邪。

“幹,乾乾媽??”骨玉邪腦子有些打結,這小傢伙一上來就跟他搶老婆!

還有你是不是叫錯了,不是乾爹???

骨玉邪不明所以的掃向否心悠和池鬱,只見池鬱面色怪異的看了一眼牀上沉睡中的梵音,眼中閃爍着詭異的光,腦中彷彿有什麼一閃而過。

“小淼,別這樣,不禮貌,這是爸爸的老大,要叫叔叔知道嗎?”池鬱來到池淼的面前蹲下緩聲哄道。

“搶乾媽的都是敵人!”池淼小臉漲的通紅,眼中盡是認真,心裡委屈的哼哼,一個青宇叔叔還有托馬斯叔叔不夠,今天又來一個!一個個的都跟他搶!

“呃?!”池鬱一梗,被自家兒子那認真的神色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乾媽?乾媽……

乾媽!!!!

女的??!!!!

骨玉邪一驚,此刻滿腦子都是乾媽,女的這幾個字,整個人如同夢遊一般恍恍惚惚的,什麼都聽不進去。

“小淼,跟媽媽出來給乾媽配藥了。”否心悠輕聲喚道,池淼咬了咬牙本來要守住乾媽不讓任何人接近的心態不由的轉變,憤憤然的跟着自己媽媽出去了,因爲在他看來乾媽的病情更重要!

“池子,你,你告訴我這,這不會是我想的……呃?這是真的??”骨玉邪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一旁安安靜靜沉睡的梵音,面部表情都有些抽搐僵硬。

他本來下定決心搞基的,甚至他私下去查了哪個國家可以變成合法婚姻的,都打算轉移陣地去那裡了,現在給他這麼大個驚喜讓他被炸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真的可以變老婆了???

在池鬱艱難的點頭下骨玉邪再次確認了這個消息是千真萬確的,霎時間腦子被炸成了煙花,盯着隔壁的梵音哧溜哧溜的吸口水,一副癡漢模樣。

“老大,那我先出去了啊,您,您慢慢,慢慢開心吧……”池鬱看了看有些癡漢的骨玉邪,難爲情的掩面。

蒼天啊,這不是他們邪肆狠戾的老大,不是!!!

“嘶……”梵音在周身劇痛中清醒,入眼的便是骨玉邪明媚的面容,她晃了晃神以爲看錯了,那妖孽什麼時候笑得這麼陽光燦爛過?哪次不是邪魅妖嬈的……

“音,你醒了!!又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骨玉邪這兩天硬是讓人將他的牀和梵音的牀並在一起,單人牀硬生生的拼成了豪華雙人牀,搞得每次池淼來看望都少不了拿眼刀剜他兩下,否心悠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隨他去了。

“骨玉邪,壓到我的輸液針了……”梵音聲音有些嘶啞,秀挺的眉毛微微皺起,蒼白病態的臉上由於這一動作看起來有了些許的生氣。

“哦哦,我剛纔已經叫了否心悠過來了,你別擔心。”骨玉邪連忙向旁邊靠了靠,由於不能翻身只能趴在牀上的緣故,他挪動身軀的模樣及其像是某種動物緩慢爬行的動作引得梵音心中一陣發笑。

“嗨,音,這次玩的可真夠大的。”否心悠推門而進,溫婉的笑容中帶着些許的不贊同。

要知道她剛見到那泡的有些發脹,臉色慘白甚至泛着些許青色的梵音時一度以爲她撒手人寰了,好在她男裝裝備有一定的防彈緩衝作用,子彈偏離了方向不然就算清月來怕是也救不回來了!

“你不是來了。”梵音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許的信任,還有一絲絲的無奈。

她這種時長出任務,腥風血雨裡遊刃的人受傷是必然的根本避免不了,好在身邊有上官清月和心悠這兩個神手存在,不然真的不知道死幾次了……

“乾媽!”稚嫩的驚呼聲從門口傳來,只見一個藍色的小旋風忽的一下飄了進來,撲倒在梵音的牀前,手裡藍色的玫瑰花撲棱撲棱的晃着,明亮的大眼閃爍着點點水光。

骨玉邪看着來人眼中閃爍了幾下,暗自有些不爽,這小子又來搶他老婆的關注度了!!以後決不能生兒子!

“小淼。”梵音微笑着摸了摸池淼柔順的小短髮,對於這小孩她還是極爲喜愛的,當年救了她們母子後,這小子就喜歡粘着她就好像是雛鳥情節,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媽媽一般。

“乾媽,以後不要再嚇小淼了,要不是你那套裝備抵擋,這次就算清月姨姨來都救不了……”池淼明亮的大眼此刻像是水龍頭大開一般,大顆大顆的淚珠吧嗒吧嗒的滴落在梵音的胳膊上。

“乾媽錯了,錯了,呦寶貝兒,別哭別哭!”梵音最受不了池淼這小子掉眼淚,平時懂事的像個小大人一般,只要一哭,梵音第一個心軟的一塌糊塗。

骨玉邪嘴角都顫抖了,他聽見了什麼???

冰山面癱獨霸主義的人會認錯?

還叫那小屁孩兒寶貝兒?!

“親親,乾媽親親!”池淼小臉蹭着梵音的臉頰,肉呼呼的臉蛋湊到梵音的嘴邊求親親,軟糯的聲音和討好的舉動直接讓梵音繳械投降,自壘的威嚴冷峻形象直接轟然倒塌。

啵啵啵啵,接連響亮的親吻聲和小孩兒軟糯甜膩的脆笑聲在諾大的病房中迴盪,否心悠無奈的看着自家兒子討好賣萌的舉動,她有時都嚴重懷疑這兒子是梵音的而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池鬱!帶你老婆孩子趕緊走!”骨玉邪這次臉徹底黑了,一聲喝道池鬱連忙一手夾着兒子一手摟着老婆火速消失在病房內。

“都知道了……”梵音轉頭撇向旁邊趴在牀上不能動彈的骨玉邪,挑眉問道。

她早在中彈的時候就料到了這身馬甲終於是報廢了,她是女的這個驚天大秘密是瞞不住了,只是她此刻有些忐忑,因爲她認爲骨玉邪就是個彎的,要是知道她是女的會不會直接瘋掉……

“哼!”骨玉邪有些生氣的冷哼。

“生氣了?”梵音挑眉,可能是傷病在身的緣故,語氣出奇的輕柔,聽得骨玉邪心裡好似有根羽毛在那裡拂過,癢的他想撓撓。

“哼~”骨玉邪又輕哼一聲算是回答,但這次明顯傲嬌的意味濃厚。

“別哼了,如果你真的喜歡男人,那這次是我不對,算你甩了我……”梵音眉頭微微輕皺,眼神平靜而深邃,令人看不清此刻的她究竟想着什麼。

說她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好歹是這麼多年唯一一次心動的人,甚至她潛意識裡還想過要結婚的人,但說心痛又好像不是書上形容的那種刻骨銘心撕心裂肺,只是覺得心臟好像被誰握住一般,跳動的時候會產生鈍痛,還在她承受範圍,她想可能是因爲還用情不深吧,也慶幸這樣的狀態,可能隨着時間的流逝她會漸漸的淡忘……

“你!誰告訴你我喜歡男人的!我只是喜歡你!而你恰好以男人自居!”骨玉邪咬牙切齒的低吼,眼中火光四起。

恩?他不喜歡男人?

梵音有些吃驚,同時又有些不相信,整個閻魔本家遍地男人,唯一的女性不是廚娘就是他媽,就連他身邊的心腹都是男的,而且她可還清楚的記得當時這妖孽調戲自己時的情形……

“你不信?!!你還不信?!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甚至差點將閻魔的本部搬到K國!!現在才發現如此大的驚喜……”骨玉邪嚴重懷疑自己是哪點做錯了,竟然讓這傢伙誤以爲他從本質上喜歡男的?!

“K國……”梵音喃喃,暗自想着K國跟它有什麼關係,等等!K國!不是那個承認同性合法婚姻的國家嗎……

“外面世道魚龍混雜,我這也是自身保護的一種,還望理解一下。”梵音難得的解釋,雖然這解釋並不怎麼走心,並且透露着濃濃的老幹部氣息……

還望理解?

骨玉邪心下吐槽你難道是七八十年代穿越來的嗎?用詞這麼老舊,還有他怎麼聽着這麼官方呢??

“也好,很好!非常好!呵呵呵……”骨玉邪扭曲的面孔突然舒展開來,笑面如花的呵呵直樂。

梵音聽着那笑聲和明媚的俊臉,突然有種寒意自脊背向上爬升。

她怎麼感覺有種寒意呢??

隨着骨玉邪的迷之笑聲,梵音也懶得想他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濃濃的疲憊和倦怠襲來,她果斷的自我休眠去了,只餘下兩眼冒着精光的骨玉邪不知在思索着什麼。

而遠在本家的骨殤與愛妻正在庭院中享受着難得的甜蜜時光,骨殤憐愛的望着懷中恬靜的愛妻,心中既感激又悲憫,感激他們還有三個月的時光可以享受,悲憫的是這三個月可能就是他們最後的時光了……

“家主,東方家主來電,說是要事,有關家主夫人……”符擎悄然出現在二人身後,滄桑的雙眼望着庭院中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泛起了心疼之色,家主和夫人的愛情真的太過不易了……

“東方龍?”骨殤心中微微詫異,雲瑤醒來的消息被他封鎖了,應該不會被老龍王知道,難道他找到了治療雲瑤的辦法了??

“這就來!”骨殤心下一緊,帶着戈雲瑤就往室內走。

他和東方龍雖然鬥了一輩子,但老龍王那人爲人不壞,而且還是雲瑤的義兄,當年也是愛慘了雲瑤,所以關於雲瑤的事他是不會開玩笑的。

“老骨頭,瑤兒這段時間怎麼樣了……”東方龍蒼勁有力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很好,你說有關於瑤兒的消息……是找到治療的方法了嗎??!”骨殤對於東方龍喚自己愛妻如此親密的暱稱很是介懷,但現下他更關心治療的消息!

“呵呵,你猜這次東合島行程我發現了什麼?”東方龍笑得神秘,他最喜歡吊着骨殤,看他着急上火纔好!

“你最好快說!”骨殤隱隱的咬牙,他此刻恨不得飛奔過去胖揍老龍王一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玩心眼兒!

一旁的戈雲瑤好笑的聽着二人對話,心下感嘆這都鬥了一輩子了還玩不膩……

“着急了?告訴你可以,你兒子之前可是收了我一塊兒地啊……”東方龍意有所指的說着。

其實他並沒有真心想要回那地方,只是純粹膈應骨殤。

“不說掛了,大不了過兩天邪兒回來我讓他親自登府找蕩兒詢問。”骨殤作勢就要掛電話,那方的東方龍卻及時的制止了。

他心下一陣惱怒,誰人不知他兒子東方蕩宅心仁厚並且跟閻魔的現當家關係極爲要好,別說骨玉邪那滑頭登門了,說不準自家兒子連跑帶跳的先來閻魔了……

“哼,還記得當初我去聖佛殿詢問主持長老嗎?幽冥掌唯有鳳凰訣才能相抵療愈,但難就難在只有修習到第六層的人才有療愈他人的力量,當年主持告訴我世上還未出現修習到如此地步的人,就連主持坐下的幾名客卿也只學得皮毛再無長進,可這次你猜怎麼着,我在東合島與你兒子的屬下一番激戰,發現她修習的就是那鳳凰訣!而且很有可能已經到了六層了!”東方龍略顯激動的說着,他到此刻每每想起當時對戰的場景還熱血沸騰,不愧是傳說中與魔髏卷並列第一的傳奇武學!

“她,她是誰?”骨殤隱隱有些猜到了,但還是難掩的顫抖。

“未央……”東方龍重重的吐出兩個字。

掛了電話後骨殤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發呆,心中掀起了一陣難言的波浪,腦海中浮現出那清冷如月的雙眸。

竟然是那孩子……

“符叔!快,快聯繫小邪……”骨殤突然一個激靈,好似大夢初醒一般急切的呼喚符擎。

“彆着急,這麼多年都等的,這片刻時日你都等不得。”戈雲瑤難得看到自家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丈夫如此急切慌張的模樣,不覺的好笑,輕撫上骨殤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其實有這三個月的時日她就已經很感激上蒼了,能讓她看到已然長大的兒子,最後再看看自己摯愛的男人,賺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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