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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說故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 說故事

赫府內,小寶已然被安置在牀上,房間內僅剩嫵媚與黑子二人,護衛依舊守在門外,若不是嫵媚特地交代,衆人還是覺得因貼身保衛較好,但你又能如何呢?

嫵媚守在牀頭處,看着依舊在昏迷中的小寶。

剛剛烏雲爺爺已經來瞧看過了,並無其他大礙,身上傷勢已好了許多。

只需要靜待其醒來即可,小寶身上傷勢因都是黑子所治好的,嫵媚也放寬心了,纔敢將小寶卷宗給予他看。

“這般說來,少主現在缺失了以前的記憶?難怪我念出小姐名諱時,便是那般痛苦欲裂模樣。”

再次說到小姐,令嫵媚心猛得一跳,同時也好奇不已,“不知你口中的小姐,與小寶是何種關係?”

面對嫵媚發問,黑子不由一愣,隨即想到即是少主現如今親近之人,告訴其也斷然無妨。

“便是少主母親。”話語更讓嫵媚嚇了一跳,隨即提起的心已然放下,不由鬆了口氣。

心中對黑子也有了些許埋怨,早些說明白,何須這般麻煩呢?

嫵媚腦海中卻頓時有生出不好想法,“那你這次前來,是否要帶小寶回去中原?”

面對嫵媚提問,黑子自己也不知曉,小姐現在身在何方?自己也然不知曉,至於要不要去中原?皆要看少主意思。

現在黑子想得很簡單,既然尋不到小姐,那守護在少主身旁也無恙。

黑子搖了搖頭,“都看少主意思。”

至此嫵媚不由鬆了口氣,可心中依舊失落無比,看來過幾日的成親之日,定然要取消了。

就是不知,小寶何時能醒過來?女人心思就是這般多變,每當一件事解決後,總會不知不覺多出幾件。

病牀上躺着的小寶,睡夢中皆是那和藹面容,但自己身軀忽然變小,看着那道身影越行越遠去,小寶慌亂無比,不斷朝其追去,周圍卻如同黑洞那般。

自己陷入黑暗中,那道身影卻已消失不見,小寶猛睜開雙眼坐直身軀,“娘!”

喊聲令嫵媚嚇了一跳,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小寶,黑子也飛快趕至牀邊,剛剛小寶所喊的那句娘!定然是想起了什麼,是否要回中原去尋小姐?想至此心中不由有些期待。

額頭上皆是細小汗珠,密密麻麻的,想來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夢,嫵媚拿出潔白毛巾輕柔替小寶擦去額頭汗漬,“怎麼樣,好些了嗎?”

親切話語聲,令小寶回過神來,看着近在咫尺愛人面孔,小寶猛得將其抱住,忽聽聞房門開啓閉合聲,黑子倒是識趣,已然退出了房間內。

現在房內就只剩下小寶與嫵媚二人,都未有言語,但都知曉對方心意,只需這般靜靜抱着即可。

好一會,小寶依舊抱着嫵媚,聞着其秀髮清香,悠悠開口道,“我剛剛夢見我娘了。”

“她人如何?”面對嫵媚詢問,小寶講夢中一切都講於嫵媚聽,至此看來小寶娘定是個極爲好相處之人。

“待塵埃落定,你與我成親後,所有的一切都已料理完,我便帶你去中原,雖說有些不孝但也只能這樣了。”

淚珠緩緩滾落,嫵媚本以爲....但現在都已不重要了,小寶話語已給了嫵媚滿意的答覆。

“剛剛那人爲何會在此處?你怎麼會這般放心讓其在這,你可否有受傷?”

小寶脫離嫵媚懷抱,抓着其手臂細細端詳着,面上依舊帶着淚痕,這般舉動令嫵媚又些許嬌羞。

黑子守在門外,不多時二人便齊身踏出了門外,看着院中央筆直戰立着的黑子,嫵媚解釋的話語令小寶有些摸不着頭腦,看來要將所有事情都弄清楚的話,定然要與黑子敞開心扉交談。

嫵媚已然退下,小寶邁步向院中的黑子走去,周圍依舊站着許多守衛,就這般警惕的看着黑子。

連身有傷勢的乜意致也盤腿而坐,坐在屋檐上盯着黑子,現在的他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危險。

小寶揮了揮手示意衆人退去,畢竟話題有些私密,不可讓太多人得之。

衆守衛皆退去了,但屋檐上的乜意致依舊無動於衷,最後還是黑子開口的,“我與少主有話要談,你要老實離去,還是我將你打暈後丟去?”

乜意致滿臉漲得通紅,但現在自己身上帶傷,定然是打不過他的,既然他已稱呼小寶爲少主了,想來不會有什麼危險。

但是心中仍舊氣憤不已,這般高手何時受過這般氣?但現在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乜意致離去後,小寶才入座中,看着前面的黑子,並未有發問,黑子倒是率先開口,“可否聽我講個故事呢?”

小寶擺了擺手,一副願聞其說面孔,黑子才悠悠開口爲小寶講述。

那時候的太陽,也如同現在這般明媚,就如同小姐面上帶着的笑容那般,可透入胸膛溫暖人心。

那處地方算是處於三不管地帶,軍不管,天子不管,連天都不管!但卻有着無比讓人羨慕的景色。

較好的景色後,便是醜陋的人心,景色確實是獨一無二的,但那裡卻同時擁有着無比醜陋人心。

小鎮內魚龍混雜,卻是因爲此,可在此處無法無天,才吸引來了許許多多的不法之徒。

在這裡的唯一規矩,便是拳頭,街道上你依舊可以瞧見,有人會因一眼不和便會互相拔刀交戰。

直至一方倒下,纔會結束,屍體便會留在地上,無人會去理會。

而在這方不法之地,卻忽然來個個動人女子,走路蹦蹦跳跳的,既可愛卻不失俏皮。

那日街道所有人,無人不被其美貌所吸引,包括集市中的,被人關在籠子內,地位極其低下還不如狗的奴隸們。

說到此處,小寶已然知曉,此女子定是自己的孃親。

從未想過,這般美麗的天使,卻在奴隸們面前停下了腳步,其秀媚微微皺起,看着鐵籠中的奴隸們。

而小奴隸們皆都被其望得低下了頭顱,她是在嫌棄我們嗎?大多數都是這般想法。

“怎麼能這般慘無人道?你快些將他們都放了。”

聲音也甚是動人,指着籠子中的奴隸們,對着肥頭大腦,滿口金牙的肥胖老闆命令道。

醜陋的金牙老闆並未惱怒,反倒是滿臉淫笑,來回打量着天使,“若是小娘子肯陪我,你想放多少都可。”

街上人聽聞這些,皆都露出了**笑臉,各個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態。

說時遲那是快,劍已然斬出,帶着鮮紅血液,與那顆肥大腦袋,緩緩滾落在地。

衆人皆已愣住,包括醜陋金牙老闆與他的那羣賊眉鼠眼跟班,待回過神來才抄起傢伙一擁而上。

結果皆已被她斬於劍下,所展現的實力令衆人感到心寒,堅固的鐵籠皆被其劈開。

“今日之後你們便自由了,日後我不希望再此處再看到這般,慘無人道的行爲。”

說着目光已然轉向路中人,即便她再如何美麗,可剛剛手段卻是讓衆人膽寒。

“都快些離去,好好生活。”命令般的話語如同天籟之音,奴隸們皆跪地磕頭,才紛紛散去。

唯有個小奴隸,顯然還未從震驚中會過神來,依舊呆呆跪在原地,而她卻帶着笑容向小奴隸走去。

“怎麼?沒有地方可去嗎?若是不介意的話,日後且跟在我身旁。”

就這般,小奴隸被帶走了,由於長得黑不溜秋的,便被其起名爲小黑,在此鎮中,每日皆可瞧見美人帶着位骨瘦如柴的跟班。

她從不將奴隸當下人,倒是像朋友,幾乎言語無數,皆爲抱怨,卻聽着讓人心暖。

“你怎麼還是這般拘束,無需這般多禮,再這般我便然不要你了,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可小黑依舊只會傻笑,那日做飯做得煩厭了,她領着小黑便踏進了座酒樓內。

走路間,小黑不小心碰到了,某桌面上擺放的劍,引得主人大怒,二話不說便拔劍向小黑斬去。

她在身旁按理來說,小黑應該無需害怕,可當冰涼劍身抵至脖子處時,小黑已然說不出話語了,道歉聲至於嘴中。

後果當然不必說,當然皆讓其斬殺了,面對惡人其從不留情。

這夜在府中,小黑被小姐拉着坐下,二人就這般面對面坐着,小黑顯得有些拘束。

而小姐則是面帶嚴肅,看着小黑,“今日可是害怕了?”

小黑急忙點了點頭,小姐繼續開口,“小黑你要記住,面對善人,好人!你這幅面孔是極爲好的,若是惡人,你便無需多言,無論何種原因,入惡未改,便爲惡!”

“你跟我許久,也知曉我是要改變這裡的,美麗的景色中不因有這些醜陋人心,可你這般我有些害怕,這裡有個包袱與秘籍,若是想清楚了,明日在給我答覆。”

說着小姐便起身離開了,留下小黑依舊坐在原位,看着桌面上的包裹,心中不禁在想,小姐這是在趕我走嗎?

此想法剛出便被小黑否定了,不!小姐是在保護自己!小姐這般保護自己,自己定然也要保護好小姐!

小黑心中已下定了決心,拿起那本秘籍便回了房間,桌面上依舊留着那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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