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正是被其訓斥,王爺府正廳內的那禁軍嗎?看着臧辰那慌張神情,小寶等人也有些許明瞭了,看來此人接下來說的話,定能將其定罪!
待其解釋完畢,就這般看來,此人有與盍齊安接觸之嫌疑。
“即便是如此,那你又有何證據?難不成就憑此人三言兩語就要將我定罪?”
赫裕阮面上笑容依舊,可頭顱卻不斷搖擺,“這怎麼可能?想必我就是想如此做,那也難以說服衆人。”
臧辰面上冷峻面容依舊,倒是小寶等旁聽者,都已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隨着赫裕阮雙手一拍,黑衣人隨既呈上了卷宗,赫裕阮打開卷宗,將其所有犯過的罪證都講了出來,而在聽聞這些時,臧辰那原本冷峻面容,也漸漸變得煞白。
這便是說成查其祖墳也不爲過,由小到大,小事至大事,各個年齡段,就好是他從小便已被人監視着那般。
剛站起身軀沒一會的臧辰又再次跌坐在地,他無論如何都未曾想到,定其罪的不是某件大事,而是堆積已久數罪已匯成死罪。
“爲何?臧某並未得罪你,朝綱上應不止我一人,會犯下些許錯誤,爲何你偏偏針對我!”
看着坐在地上不斷吼叫着,面色已漲得通紅,脖頸處青筋暴起,很是猙獰的臧辰怒視着赫裕阮。
赫裕阮面上笑容依舊,對其歹言惡語並未放在心上,“這下臧辰,你還是否認爲自己並無罪責?”
坐在地上的臧辰面如死灰,已然不在瞪着赫裕阮,精神看起來不由有些許恍惚,此事對其打擊可謂不小。
小寶不敢想象,若是此事發生在自己身軀上,自己定會瘋掉,剛剛好似連其去尋花問柳的次數,都已詳細記載了。
黑袍人快步上前,將臧辰擒拿住,爲其戴上了冰冷的鋼鏈,全過程臧辰也未有絲毫反抗,再要被帶走時他才忽然朝赫裕阮吼道“爲何這般針對我?”
正要邁步遠去,雙手託於身後,聽聞喊聲並未回頭,但腳步卻已然停下了,衆人看不清其現在面容,嘴角勾起了個幅度,露出了個邪魅笑容。
“其實不止是你,樊辛元三家,今夜都會同你這般下場!這便是你們所做事情要付出的代價!”
臧辰喃喃自語了一番,隨既哈哈大笑,面容上有些許瘋狂,“原來如此!”
老丈人的話語也令小寶陷入了沉思,心中已了猜測,直至臧辰被帶走時,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小寶才堅定了腦海中的想法。
忽感身旁有人猛的竄了出去,待小寶擡頭看去,便已瞧見邊罡正拉着便宜老丈人手臂,面上神情好似要將其吃了那般!
“這般說來,你豈不是在我軍內埋下了不少查院之人?”
赫裕阮拍了拍腦袋,就好似被其提醒了,縱然醒悟,“被你這般提醒,我還真覺得有些多了,你放心我回去便拍些人退出!”
“全都要退!那可是保護皇城的軍隊,怎麼能容忍你這般?”
“我這也是爲了可汗啊,要不然出了意外該如何彌補?退縱然是不可能全退的!”
“那我便去稟明可汗,到時候結果如何,我可說不準啊!”
“你快些去,待可汗下旨了,我定會將查院之人,一個不留退出禁軍!”
看着赫裕阮那充滿自信的面容,邊罡纔回想起來,貌似可汗在潛龍時便與此人交好,那自己話語怎能起作用呢?
但是一想起自己,身爲禁軍統領,可軍內卻有監視自己的人,倒也不是說自己怕他們調查,可總感覺有些許不自在啊!
赫裕阮也看其神情便已知他現在想法,很是熟絡的摟着其肩膀,帶着戲謔神情,“邊罡你無需這般,我會適當減少的,你我放心得很,可難不保會有下個臧辰呢?給你透個帝,整個蠻城內都已佈滿查院眼線,哪怕是皇城內!這樣你是否稍舒服了些?”
“嘶~”邊罡倒吸了口冷氣,都知查院恐怖,卻未想到這般恐怖!可汗真的就如此放心嗎?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邊罡你再不回去的話,不怕你家夫人大顯神威?”
“這你也知曉?”邊罡嚇得跳起,與之保持好距離,神情頗爲詭異的盯着赫裕阮。
赫裕阮哈哈大笑,並未迴應其話語,邁開步伐向前走去,小寶見老岳丈漸行遠去,連忙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二人結伴走在漆黑街道,目的地當然是赫府啦,今日兇險實在是太多了,導致小寶看着四處漆黑,心十分不安的跳動着!
“話說今日,你可有吸取到啥教訓?”赫裕阮面上帶着笑意,看着眼緊跟在身後的小寶。
聽聞其話語,小寶心中頓時涌起股怒火,爲何要讓自己殺了盍齊安呢?小寶沒好氣迴應道,“學到了世間險惡,應防再防!”
看着小寶那咬牙切齒模樣,赫裕阮也知曉他心中在想着些什麼,不由笑着搖了搖頭,“這也可以,但自己愛人切勿這般!”
“既然已認定,小寶便不會那般,但有事還需您來解惑。”
二人相互對視了眼,赫裕阮哈哈大笑,“那事倒也簡單,只不過是爲可汗而行罷了!”
“都已定下罪名,證據也都確鑿,又何必如此?”話音剛落,小寶腦中忽涌現道想法,急忙接着話,“難不成是…”
“你也算是聰慧之人!”說至此赫裕阮頗爲欣慰,看着小寶面上笑意越發慈祥,“你頗爲我年輕時的模樣,都爲聰慧之人,難怪媚兒喜歡!”
心中一堆烏鴉飛過,他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看來老岳丈臉皮可比自己要厚的多!
“二人皆爲兄弟,若是這般帶去定罪,可汗恐難以善了!莫忘了皇太后還依舊健在!年輕時可汗便已放過多次,始終是狗改不了吃屎!”
小寶點了點頭,心中有有些許擔憂,但我做了這件事。豈不是惹得後宮之主震怒?那與自尋死路有何不同?
“你不必憂心!可汗與皇太后關係並不好,況且我也是授其旨意,當然此中麻煩定然是必不可少的!生而爲人且多磨練,並無壞處!”
意味心長的話語令小寶心中一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這樣也挺好!
“對了,三日後你與媚兒成婚,你可有異議?”赫裕阮語出驚人,嚇了小寶一跳,心中五味雜陳,爲何突然這般焦急,時間上也有些倉促。
“你與媚兒也是情投意合,雖說這般是有些許倉促,但避免日後再出事端,拖久了也不好,是男兒你便乾脆利落些。”
“但我不知,她的想法!要不您先去探探口風?”小寶心中也是忐忑萬分,畢竟二人剛確定心意不久,就要結爲夫妻,不知嫵媚知曉後會是什麼反應!
“媚兒認準的便不會在更改,倒是你小子!怎這般缺乏自信?待回府我便去問問,既然你沒有拒絕那明日應該可以着手準備了!”
赫裕阮又看了小寶眼,“你現在可記起了什麼沒有?”
聽聞其發問,小寶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如實回道?“沒有!”
“那倒也簡單,不用迎親,請些親朋好友一同在府內吃頓佳餚即可!”
小寶也點頭答應着,自己確實想不起什麼,倒是那些熟悉面容,皆爲姑娘,難不成自己以前是個花花公子?
苦笑着跟在赫裕阮身後,所實在的,小寶不由有些相信,甚至敬畏蠻神了,與嫵媚相識!蠻神祭中的相遇!這一切的一切好似安排好的!若說是巧合,也未免太過巧了吧,但也有頭疼之事。
那便是小妖,自己該如何同其解釋,難不成說那時的自己什麼都不懂?現在纔沒幾日,便已轉換了心上人,難不成自己之前是花花公子偶讀想法是正確的!
“對了,那四家我已幫你解決,後面大魚將要跳出來了,但你與嫵媚成親後,念想斷了想必應無大礙了!”
便宜老岳丈所說話語令小寶有些摸不着頭腦!難不成那四人還是受人之託?纔對自己下手的?“那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這便不能與你細說,他是個對手,若是你能將其扳倒,那查院現在交於你手倒也無妨!”
看着便宜岳丈,面上所浮現笑容,總感覺有些陰謀味道在其中,罷了罷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今夜並未有月光,漆黑天空上繁星點點,就因消失的月亮,才使得街道漆黑,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但前方的赫府大門口,卻亮着盞燈籠,如同仙女那般的嫵媚,依靠在門板上,眼睛微閉睫毛微微抖動!
“看到沒,如此賢惠妻子,你小子可真是有福氣!”隨着赫裕阮的調侃聲,小寶似乎也陷入美好幻想中。
若是每夜公務繁忙,需要這般晚,可門口始終有盞燈亮着,賢惠妻子等着,那再累再苦的人生也定人會覺得幸福!
若真是如此,小寶還是不希望這般,這只是有感而生出的浮想罷了,日後我定要時時刻刻陪伴其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