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圖看着基爾,周身微微抖動,面露驚恐之色,抓住基爾的手臂怒目而視厲聲責問,“你究竟做了什麼?還不快如實交代!”
基爾面露冷笑,反問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你……”基圖伸手至口中,眼眶通紅想要扇基爾,可手停在半空中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基爾早已料到,從小到大父親並未動手打過他,現在當然也不例外,基爾笑着向父親分析道,“爹,若是你現在當做無任何事回房休息,待我生米煮成熟飯時,嘿嘿,說不定已當上駙馬爺咯。”
看着自己的兒子基爾,那如同神經質的笑容,基圖心中隱隱作痛,可事已至此,若是真的得手,想必可汗定會出手掩蓋此事,爲了公主的名譽說不定真的可以,哪怕這並不光明。
但基家若真與可汗連理,定能一飛沖天此事有利有弊。
可事已至此,若是不進行下去,基家定落得滿族滅門之禍!
基圖在心中做了一番計較,擡起頭用其深邃的目光深深的面前的基爾,拍了拍其肩膀便快步往外走去。
基爾看着基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邪魅一笑。
基圖至門外,朝衆將士吩咐道,“行了,刺客已被控制住,大家就不用勞煩了,都回去休息吧。”
基圖所帶來的將士面露錯愕,與周遭的將士相互對望一眼,連聲道,“是。”
基圖率先離去,其餘將士見狀也只能退去。
而東院內,近衛們行色匆匆,邊打邊退已十分接近公主的房間周圍。
黑夜中,小寶俯身於屋檐,看着下面兩方人馬的對打,不由面露疑惑,爲何無故就起內戰了?
不知唐山那邊如何,此時府內如此混亂,也不失爲一個機會。
鏗鏘!鏗鏘!守在公主房外的近衛已見前方敵人襲來,紛紛涌上前去迎敵。
小寶見人已離開,不由叫好!此房內把守如此嚴密,定能有收穫,小寶快步涌下,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已至門外,輕推開房門踏入內。
“公主,快走吧!”侍女急忙勸道,可靈兒公主就是不聽,依舊在梳妝檯上補着妝容。
小寶剛踏入房內,就聽聞交談聲,暗道不好,此屋有人,快速躍上房樑,落穩身形纔開始打量此房。
此房內華貴無比,看至梳妝檯前的女子,頭戴金鳳冠,一身金色異域連衣裙附身,當看背影就知此女之華貴。
小寶眉頭微皺,難不成此女就是早上池邊之人,想至此口罩之下面浮現紅潤之色,不由搖頭甩去腦海中的畫面,又恢復冷峻的神色。
靈兒公主並不理會身旁侍女的勸離之意,看了看鏡中的妝容,滿意點了點頭,站起聲朝前方的座椅走去。
是她!小寶見此女走來,不由瞪大雙目,沒想到此女竟是中午一同交談之人!
靈兒公主走至門正中央,入座神色冷峻得看着大門外,一股華貴之氣併發而出,令小寶不由感嘆女人都是善變的生物,此時的靈兒公主哪有中午那般平易近人的氣質?
房外,長廊中衆女近衛拼死抵抗,使得前方的士兵一時間無法突破,葛囉士兵身後走來身着睡袍的青年男子,令衆女近衛心中一沉。
基爾慢慢走至前方,葛囉士兵們急忙後退爲其露出空地。
基爾冷聲吩咐道,“行了,你們去外面守着即可。”
葛囉士兵連忙令命,快速退去,留得基爾與前方不足一掌之數的女近衛。
基爾撿起地上死去士兵所掉落的大刀,歪着頭勸說道,“你們還不快快投降,可免死罪!”
衆女近衛面面相覷,神色堅定,揮舞手中的長劍一同攻上,基爾並無慌張,冷眼看着前方奔涌攻來的女近衛,冷笑一聲,揮舞大刀斬出一道刀氣利刃,衆女近衛見此狀,紛紛用長劍抵擋,可長劍觸碰到刀氣利刃時就如同紙張般,輕而易舉的其割開。
唐山已走至女近衛的身後,緩步往靈兒公主所在的房間走去。
而女近衛們都已倒落在地,死不瞑目得瞪大雙眼。
咔嚓!門被推開,身着睡袍男子出現在門外,踏過門檻走入屋內,見正中央端坐着的靈兒公主,雖然面露冷笑,可眼中的淫穢一閃而過,此等皆被小寶看得清清楚楚。
公主冷冷的看着前方的這名身着睡袍男子,並未開口詢問,身旁的侍女見此人眼熟不由呵斥道,“你是何人!外頭髮生何事,爲何如此吵鬧!”
睡袍男子冷眼朝侍女望去,侍女見其如此可怕的神情,不由倒退了一步。
睡袍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朝前方的公主恭聲道,“想必公主殿下定能記住我是何人!”
靈兒公主依舊冷着臉,一副生人勿近的語氣,冷聲道,“你是何人?我爲何要記得與我不相關之人?”
睡袍男子面露尷尬之色,隨即哈哈大笑道,“無妨,若公主不記得也沒關係,今日之後公主只需稱呼我爲相公即可!”
話音剛落,靈兒公主身旁的侍女大聲呵斥道,“放肆!”
侍女衝向睡袍男子,揮拳攻去,睡袍男子快速踢出兩腳,兩名侍女快速倒飛而出,砸牆落地,昏死過去。
靈兒公主也面露難色,冷冷的看着睡袍男子,剛剛完全看不到他是如何出腳的,好似根本就未動過一般。
在場的人只又屋檐上的小寶看的十分清楚,也得知此睡袍男子的境界,武師高階!
睡袍男子吊兒郎當的看着靈兒公主,笑道,“娘子時間不早了,你我二人就儘早……”
靈兒公主冷冷的看着睡袍男子,抽出懷中的金色小刀,睡袍男子不由停下腳步,“難不成你也想試試爲夫的武藝?”
靈兒公主並未說話,猛得舉起手中的匕首,睡袍男子暗道不好,可此時也趕不上。
靈兒只覺得身旁的時間猶如靜止般,一生如同回憶般快速涌過,最後定格在今日,那張臉,是啊!我還未曾有過喜歡的人呢,是他嗎?
小寶也暗道不好,可即使小寶的武力再高,也根本無法立刻趕至靈兒身旁。
鏜朗!扭過頭去不忍心看的小寶聽聞一聲鐵器掉落在地的聲音,連忙轉頭,只見靈兒癱坐在地,面色潮紅。
睡袍男子哈哈大笑道,“公主真是果敢啊,好在藥效起作用了,要不是我都無力迴天咯。”
睡袍男子此刻也不着急了,而是坐在地上,上下打量着靈兒公主。
靈兒公主只覺得身軀一陣燥熱,全身發軟無力,伸手向地面上的金絲小刀,可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握住小刀,不由怒視着睡袍男子,質問道,“你對我作了什麼!”
睡袍男子嘻嘻一笑,“我只是覺得若是公主你不配合的話豈不是太過無趣,所以朝令人在菜中下了些東西。”
“你這個卑鄙小人!”靈兒公主癱坐在地,指着坐在凳子上的睡袍男子厲聲罵道。
睡袍男子拍了拍手,讚美道,“公主說得好!聲音又好聽!真期待你待會如何肯求我呢?”
睡袍男子手輕撫下巴,腦中不知在想着什麼?一臉**之色。
小寶可不許再發生剛剛那種意外,快速落下,悄無聲息落在睡袍男子的身後,靈兒瞪大雙目看着突然出現在睡袍男子身後的黑衣男子,睡袍男子見靈兒公主如此神情,暗道不好。
身上的勁氣爆起揮拳攻向身後,小寶輕擺身躲過,伸出手掌快速抓住睡袍男子的喉嚨,將其提起。
睡袍男子面露惶恐神色,不由怒聲道,“你可知我是何許人也,識相的快快離去,不然……”
小寶懶得聽其廢話,另一隻手臂快化手刃猛打在其後脖處,睡袍男子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小寶將睡袍男子丟落在地,朝愣住的靈兒走去,蹲下身軀與靈兒並高,關切道,“你沒事吧?”
靈兒搖了搖頭,忽然腦中一片空白,猛得抱住小寶,纖纖玉手在其身軀上不斷遊走,熱氣至口中噴出,喃喃道,“快給我!”
小寶見其情形不對,快去點其穴位令之昏去,見靈兒昏去,小寶才微微鬆了口氣。
小寶將其抗肩而起,走至睡袍男子身旁時,正欲擡腳,卻見其滿臉漲紅,心生一計,將睡袍男子抓起,奔出門外,跳上屋檐往外遁去。
唐山在外等候小寶,可越等心中越發焦急,府內不斷傳來腳步聲,偶爾還能聽其士兵的催促聲,令唐山不禁擔心,難道小寶被人發現了?
小寶跑至府外,與在外等候的唐山匯合。
唐山見小寶安全回來,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笑着迎身而上,可隨即看見小寶還帶着兩人回來,不由面露疑惑,朝小寶詢問道,“這是何意?”
小寶將手上提着的睡衣男子丟於唐山,擺手吩咐道,“先回去,我再同你解釋!”
唐山接過睡袍男子,小寶扛着靈兒快速躍上屋檐,朝遠處遁去。
唐山提着睡袍男子連忙跟上,剛剛瞧見此女一的面容,不就是中午一同吃飯之人,不由心中浮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