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文武爲尊 > 文武爲尊 > 

第六十八章 意圖

第六十八章 意圖

小寶迷迷糊糊的醒來,猛得起身,四處掃視一圈見屋內佈置的機關並無任何變化,不由鬆了口氣。

小寶站起身走至另一旁,推了推牀上睡得正香的唐山,唐山被小寶推醒睜開雙眼,坐起身軀。

小寶見唐山坐起,吩咐道,“快準備一下!”

“好。”唐山輕搖晃了下腦袋,回聲應答道。

小寶走回自己的牀邊,至牀尾的臉盆拿起毛巾,擦拭完臉龐才覺得精神了許多。

小寶已穿好夜行服,將嘴巴掩蓋上,轉身看向唐山,見他也已穿戴好,二人將窗戶打開,消失在夜色中。

清水鎮的中央,這座龐大的府邸內, 一青年男子在房間內,除去身軀上的盔甲,換好便服。

咚!咚咚~門外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男子理了理衣裳,沉聲道,“進來吧。”

身着盔甲,面色堅毅與男子同等年紀的將士踏入房內,蹲伏在地朝房內背身而立的男子喊道,“隊長,一切已準備就緒,只不過……”

“圖納,你只需坐好你分內之事,至於其他,哼。”睡袍男子轉身冷聲道。

圖納將忙應是,並不敢與睡袍男子相對視,低下頭顱與之陰冷的目光錯開。

睡袍男子見此狀,走至圖納身旁,朝門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圖納見隊長停在自己身旁,嚇得全身顫抖,這一切都被睡袍男子看在眼中,不由的搖了搖頭吩咐道,“你先下去,將我吩咐的事情做好。”

圖納急忙應是,躬身身軀快退出門外將門關好,有些膽顫的看了看屋內,不由得鬆了口氣。

在基圖手下當兵的將士都知道,基爾是基圖的獨子,因此基圖對基爾極爲疼愛,然而基爾此人就養成了飛揚跋扈的性格,心胸極爲狹窄若不按其話意或是令其不愉快,那可是會丟去性命的啊!

圖納還曾是一名副領隊時,曾親眼見基圖身旁的副隊因爲勸誡基爾一句,就被基爾揮劍斬之,人首分離。

導致圖納升至副隊時,是又喜又憂,喜得升職,可伴在一個喜怒無常的隊長身旁,還不如不升呢?可又無奈,軍令如山圖納不得不從!

塔娜正坐於梳妝檯前,用梳子輕梳順烏黑髮亮的秀髮,飄柔的秀髮好似無阻礙般,令手中的梳子穿過秀髮,輕飄而過。

鏡子映照着塔娜那俊俏容顏,一向大大咧咧如同男子的塔娜難得流露出小女子的模樣。

屋外忽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令塔娜眉頭微皺,此腳步好似故意掩蓋,可武王境的感官何其強大。

塔娜站起身軀,披上盔甲,跳上屋樑之上,警惕的看着門口。

一羣葛囉士兵已至塔娜屋外,並未進去,而在屋外拿出小竹筒,捅破窗戶紙將嘴對於小竹筒的後頭吹氣。

氣體從小竹筒前頭噴出,涌入屋內,塔娜見腳步聲停下,不由皺眉,知道敵人已在門外但並未衝入內。

塔娜爬於屋樑處,聽着門外敵人微弱的呼吸聲,已經可以確定屋外至少有二十餘人,塔娜正疑惑剛剛聽到的吹氣聲是什麼,忽感身軀用不上力,心中暗道不好,空氣中有毒氣,而且還是無色無味的毒,自己已不知吸食了多少!

砰!大門被一腳踹開,一衆葛囉士兵踏入屋內,四處搜尋卻不見其蹤影。

塔娜周身併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隱藏在屋樑上。

好在塔娜身形不大,屋樑將其蓋住,下方的葛囉士兵擡頭也並未瞧見,有些疑惑,在屋內四處搜尋一番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密道。

怎麼人就憑空消失了呢?如此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領頭的葛囉將領朝衆葛囉士兵擺手吩咐道,“先去東廂房與隊長匯合。”

衆葛囉士兵跟着領頭的葛囉將領魚貫而出,原本擁擠的房屋再衆人離去時又恢復空曠。

而在屋樑上的塔娜,聽聞下方葛囉將領的話語,心中大驚,是何人竟膽敢如此,那公主豈不是很危險?

塔娜想要動彈,可除了意識與呼吸以外,周身根本無法動彈,縱使心中十分牽掛公主的安危,可卻也只能在此乾着急。

東廂房的外院內,近衛們正盡忠職守的站在各自的崗位上,眼睛四處掃視各處。

一對葛囉巡邏隊走至此處,近衛們早已見怪不怪,相互微笑點頭示意,就在衆近衛轉頭看向別處之際,巡邏隊的葛囉士兵從懷中掏出小刀,快速伸至近衛的脖子處,用力一抹。

近衛捂着喉嚨,臉上露不可思議的神色,自己竟被自己人……腦海中剛浮現此意,就已失去意識,手本能的捂住喉嚨身軀發軟。

葛囉士兵扶着死去近衛的身軀,輕放在地不發出任何聲響。

在葛囉巡邏隊士兵行動的同時,另一衆葛囉士兵已撲向潛伏在暗處的近衛。

當然也有例外,其中一名近衛察覺到危險,及時躲過葛囉士兵的小刀,抽出長劍將其斬於劍下,飛快跑向公主所在的房間,邊跑邊大喊,令一些近衛醒悟及時躲過致命一擊,頓時東廂房內院響起一陣鐵器交擊的聲音。

如此大的響動,府內衆士兵都已聽聞響動,不由快步朝東院趕去。

可當趕至東院周邊,就被駐守在外的葛囉士兵所阻攔,帶隊趕來的領頭將軍詢問道,“裡面發生何事,爲何爾等不前去支援,而在此阻撓?”

駐守在外的葛囉士兵中,走出一將領回聲道,“各位請回吧,此處已一隊包圍。”

聽聞一隊時,趕來的領頭將領面色大變,連忙討好道,“原來基隊長已帶人前來,那小的就不用再操心,我等立刻退下。”

說罷領頭帶領一衆趕來的支援的葛囉士兵快速退去,不敢走絲毫停留。

正睡得香甜的基圖被屋外嘈雜的腳聲驚醒,剛起身,大門就被猛的推開,令其嚇了一跳。

見是副隊才微微鬆了口氣,可想起副隊剛剛並未通報就直接闖入,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正欲出聲呵斥。

副隊闖入大隊長基圖的房內,見其已坐於牀沿,半分不敢耽誤,跪伏在地稟道,“隊長,大事不好了,公主所在的東院聽聞公主東院遇刺客襲擊。”

“什麼?”聽聞副隊的話語,怒容稍縱即逝隨之而來的滿臉驚慌之色,急忙責怪道,“公主遇刺如此大事,你還在此稟報什麼,還不速速前去支援!”

副隊面露難色,解釋道,“大隊長,基爾少爺已帶隊趕至,可卻不讓我等入內啊。”

基圖連忙起身,披上鎧甲快速走出屋門,帶領衆將士快步朝東院趕去。

基爾至房內,將丹藥放入口中,嘴角掠起邪笑,並無穿着盔甲就踏出屋外在衆士兵前方踏步向東院走去。

駐守在外的葛囉士兵見一羣人匆匆趕來,連忙將其攔住。

駐守的衆士兵中,領頭將領已瞧見來人,不由面露難色,快步迎上前去。

基圖見自己趕來都被攔住,不由怒聲呵斥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都敢攔,想造反不成?”

士兵也知攔住的是何人,可想起基爾隊長的手段,這令其更加害怕。

將領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禮道,“大隊長!”

“哼,還知道我是大隊長,那你們這般是爲何意啊!”基圖提高聲音冷哼道。

“這……”攔路將領面露苦色,話至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也並未命令士兵讓出道路。

基圖見狀,心中怒火更甚,不由怒道,“怎麼,當真想造反?”

基爾遠遠就見自己父親在前方爲難自己的士兵,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臨近纔開口道,“呦呦呦,父親大人,都這麼晚了,因何事驚慌您老人家?”

基圖聽聞自己兒子的聲音,不由轉頭看去,只見其一身睡袍,怒氣更甚此子如此讓自己的臉往哪擱啊?

基圖面色漲紅,怒視着基爾高聲呵斥道,“你瞧瞧你穿得是什麼樣,裡面發生如此大事你竟……”

基圖見此子依舊此樣,並無任何慌張,心中暗道不好,難不成……

基圖不敢往下想,指着基爾道,“你與我前來,將事情說個清楚。”

基圖走在前方朝一旁的屋子走去,基爾吊兒郎當的跟在其身後一同進屋。

基圖被手而立,見基爾入內並未將屋門關起,不由怒斥道,“快速將門關上!”

基爾這才吊兒郎當的走至屋門旁,用腳將屋門關閉。

基圖見此子竟如此,不由失望的搖了搖頭,指着基爾沉聲詢問道,“你說,外面此動盪是否是你引出的?你究竟意在何爲,你知道不知道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是有何妨,不是又何妨?”基爾漫不經心的回道。

基圖大怒,被基氣的上頭,不由退了幾步,險些站不穩,看着基爾不由後悔自己太過寵溺。

由於基爾的孃親在生他時便難產去世,愛之深的基圖並未另娶,將所有的愛都給予基爾,但爲將領確實未能好好的陪伴其左右,每次基爾所求都盡其所能才導致基爾養成此模樣。

基圖此時也無心再與基爾糾纏,甩手跨步朝門外趕去,心中正焦急想着如何挽救,正欲開門。

基爾就開口了,笑道,“若是想孩兒死去,你就儘管前去!”

基圖聞言大驚失色,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基爾。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